第20章 跳舞(1 / 2)
“阿宁!”
在看清楚她的脸的一瞬间,吴斜骤然心惊,五雷轰顶。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女主持,像是要把她的头盯出一个窟窿来。
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死了吗?
吴斜震惊得手都在发抖,脚也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探,直到整个身体伸出栏杆外面,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天真!”
胖子急忙过来拉住了吴斜,所幸吴斜没有掉下去。
吴斜依旧死死盯着阿宁,他拉扯胖子的衣袖。
“胖子!你看,你快看那是不是阿宁!”
胖子不知道吴斜在说什么,顺着吴斜的视线看过去,他也惊呼道。
“阿宁!”
“卧槽天真,那不就是阿宁吗?阿宁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日塔木陀里,蛇沼古城外,阿宁死在了河边,被一条野鸡脖子咬死。吴斜哭着抱住她,不忍将她扔在危险重重的西王母宫。
她的确是死了,吴斜确认过了,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王胖子、攀子、闷油瓶还有李肆。后来吴斜把她葬在了河流边。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阿宁没有死,是他判断错误了?阿宁是医学意义上的假死?被后来裘德烤的人救了?还是说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阿宁?
王胖子也不敢相信,他也是阿宁死亡的见证者,他捏了一把汗。
“天真,我知道你很震惊,我也一样。”
“胖子,你看那个阿宁手上戴的是不是当十铜钱。”
王胖子眯眼瞧了瞧。
“卧槽!”
他大惊,这下比吴斜更不淡定了。他嗜财如命,那当十铜钱化成灰他都认得。
不行不行,淡定淡定!吴斜深呼吸。
他已经安定下来了,虽然内心有很多疑问,也列下许多可能性,但现在情况特殊,不是个要验证他猜想的时候。他会查这件事情。
吴斜:“胖子,我们先坐着,等下我们再行动。”
“好。”
两人入座了,和九门各位都点了点头以示礼貌。吴斜坐在吴家的位置上,他发现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冷汗浸湿了衣服。
同样在二楼包间的裘德烤也不淡定。
他手里拿着望远镜,嘴巴微微发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裘德烤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impossible!(不可能)”
聚会在女主持的最后一句话开幕,所有的人都端上了茅台和二锅头,然后一饮而下。
阿宁道:“今日的万昇会就此开始!”
下面的人都举杯欢呼了起来。
聚会的第一步就是开展交谈会,古玩商人会和土夫子们议价,通常在坐席或者是议事厅。大厅的中间是很大的空地,用来跳双人舞,或者是迪斯科。
从一九一二年开办,距今已经有九十一年了,每五年开一次。
第一部分是玩乐,有道上的兄弟姐妹喝酒唱歌跳舞,也有正经来谈生意交换信息的。跳舞是一项娱乐活动,在上个世纪,西方与东方的文化发生了猛烈的冲击,传来的双人舞、迪斯科还有华尔兹等等,道上的兄弟姐妹会在大会中央场地跳起来欢呼。
第二部分是晚上的拍卖会,万昇里面的拍卖品来路不明,但却是绝顶珍贵的。是普通拍卖行里没有的,也是普通拍卖行不敢卖的。
每一件物品都是国物级的宝物,其珍贵程度不可估量。
说是来路不明,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拍卖品是从凶险的斗里摸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不能问物品从哪里来,谁也不能问卖家。这是道上不成文的规定。
吴斜这次卖的东西是一件样式雷,他原本打算去星月饭店里拍卖,但正巧赶上了万昇会,就刚好将样式雷拍卖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去找阿宁,去近距离看看她。
“胖子,我们走了。”去见见阿宁。
王胖子趴在栏杆上,很惊喜。
“天真!你看,那不是小哥和李肆吗!”
“什么!”吴斜叫:“我去还真是他们啊。”
下面的大厅,李肆、闷油瓶和黑瞎子三个人双手插兜并排走着,他们穿着昂贵上乘的黑色西装,穿梭在人群中。
他们以独特的气质在土夫子中格外亮眼。吴斜和王胖子几乎一眼就锁定了他们仨。
他们往中间的空地走,所有人都被他们吸引,纷纷给他们让路。
于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自动出来了一条宽阔大道。
李肆自得笑了一下。
“南瞎北哑半脸李!”
“瞎子果然来了,我就说这种聚会他不会缺席。”
“卧槽!那两个不是哑巴张和半脸李吗?”
“哑巴张和半脸李怎么来了?他们以前从来都没来过万昇啊!”
“我的天,咱们倒斗界三个身价最高的人来了。”
“那就是哑巴张黑瞎子半脸李?我只和哑巴张下过斗,半脸李也不来道上聚聚会,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好帅啊!”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给他们三个让道。
万昇会瞎子每一次都会来,这里是挣钱的绝佳场所,他能力强要价高,很多人都要找他夹喇嘛,瞎子和道上许多人都认识。
李肆和闷油瓶是第一次来。这样人多的地方闷油瓶不想来,他不想交际,觉得没必要。李肆也不想和这些人交流。
许多人对李肆和闷油瓶议论纷纷,因为能见到这两几乎只能在斗里,没和他们组队的就没见过。但也知道道上鼎鼎有名的哑巴张和半脸李,今日一见引起一阵惊呼。
二楼的三堂的当家们站到栏杆上眺望,大当家眯着眼睛,眼眸暗暗。
“是他们俩啊,果然如此。”
二当家:“他们的突然出现绝不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