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亲吻(2 / 2)
张岂山死后李肆思索很久,他知晓九门之首张大佛爷一夜之间突然死亡,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动荡。
于是他安排了一个替身,代替张岂山混入九门,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替身张岂山虽然拥有原主的记忆,但他是和李肆一个性格傲慢无礼。九门的人,特别是二月红发现了异常,但发现没有人皮面具,而且问他什么都知道,于是便打消了怀疑。
后来李肆安排替身带九门第一代进入寂静之地,杀了所有人。
“张岂山,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张瑞铜,你还活着吗?”
意识在逐渐消散,他感觉有人在叫自己,有人在给自己擦脸。
是谁?谁在那里?
他醒来,看见了闷油瓶、吴斜、胖子、解雨辰还有齐先生。他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吴斜:“你醒了?”
胖子:“你还好吧。”
闷油瓶握住了他的手,给他很大的安全感。
几个小时之前。吴斜还被李肆和胖子按住换上小狗睡衣,结果李肆突然倒下了,瞳孔一黑,呼吸停止,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魂一样。
然后就昏迷不醒。
解雨辰和齐先生来了也被惊讶到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斜:“李肆你刚刚可把我们都吓到了,现在还好吗?”
李肆说话:“没事,我只是在西王母宫里太累了,太累了而已。”
吴斜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他二叔吴贰白,说自己有事就离开了。
解雨辰也接到电话走了。胖子和闷油瓶去病房外面了,就剩下齐先生在他身边了。
李肆:“我有没有说梦话?”
齐先生笑着点头:“我们啊都听见了,你在梦里叫着哑巴张的名字,一脸浪荡。”
原来如此,这就好,至少说明他没有透露信息。
胖子和闷油瓶回来,那个人手上都拿了一个大猪蹄子。
胖子还放到他嘴边,打算喂他。
“吃一口不,肆宝。”
李肆:“你给我拿开!”
然后李肆反应过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王胖子。
“你叫我什么?”
齐先生恍然大悟,他简直对王胖子佩服得很,直接睁大眼睛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太有勇气了。
进来的吴斜听到那个绰号,刚喝的水也吐出来了。
李肆摇摇头,异常地没有生气,咬下了胖子递过来的猪蹄,辣椒和油沾得满嘴都是。
胖子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拿了张纸给他擦擦嘴。
“慢慢吃哈,胖爷我这里的吃的多的是。”
李肆摆摆头,他淡淡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很累,让我一个人待着。”
他是真的很累,低着头,说话的气息也不足,声音也小。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累过。
前世的李肆,从小失去了父母,被一个只会控制他的冷漠叔叔掌控,他在缺失爱的环境下长大,长大后也只有刘宇这一个朋友。
后来穿越过来,成了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国君,他很强大,不只是力量还有头脑。他玩转权谋应对西王母,但最后两败俱伤,国家成了一片墓地。
后来落入了一个惊天密谋里,与两股势力斗争了上千年。他身边没有真情,那些臣服在他脚下的人只是忌惮他的实力。
他在一个没有真情又高压环境下生活,性格逐渐扭曲,变得喜怒无常,傲慢无礼,无情无义。这样更没有人接近他了,如果前世他还有刘宇这个朋友,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在遇到闷油瓶之前,孤独了千年。
闷油瓶是美强惨,那他又何尝不是呢。
这个世界上给他留下的谜题太多,现在又让他知道张瑞铜其实没死,张岂山在死前又想告诉他什么呢?
其实他是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的,只不过闷油瓶在,这些负面情绪被他压下去了。
好累,我真的好累,想睡了。
齐先生抿了抿嘴唇,拍了拍他的后背,担忧看了他一眼,先离开了病房。王胖子又揉了揉他的头,还给他没换下来的粉色睡衣,带上了帽子。
胖子又露出了老母亲的笑容:“多可爱啊。”
之后又离开了病房,离开时他和闷油瓶深深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
胖子又把门口的吴斜拉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唯独闷油瓶。
李肆不想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如果是在别人面前,那他一定是觉得丢脸。
但在闷油瓶面前,他只是觉得,不想要闷油瓶看到,以往自己都是强大的一面,会给足闷油瓶安全感,不想让他担心。
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哥,你出去一下,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肆瞥过头,强忍住泪意,接着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闷油瓶坐下抱住了他,他的双臂结实而厚重,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给够了他足够的安全感,就像以往李肆给的一样。
李肆的头挨着闷油瓶的肩膀,鼻尖也贴着闷油瓶的衣领,他满鼻子里都是闷油瓶的味道,浓烈而醉人。
李肆惊讶:“小哥。”
闷油瓶闭着眼:“别说话。”
接着闷油瓶又把他搂得更加紧实,他的手抚上李肆的头,另一只手搂上他的腰。
李肆很迷茫,身体上的接触极大地抚慰了他,胸口那块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此刻的他想和闷油瓶再近一点。
于是李肆的双手也揽过闷油瓶的背,闭着眼睛靠在闷油瓶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病房外,几个人趴在门上,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切。
吴斜:“我的天。”
胖子:“居然抱上了。”
齐先生:“抱得好紧啊,也不怕被憋死。”
解雨辰手挡着眼睛,表示没眼看。
吴斜:“不对劲啊,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
胖子把吴斜扯过去:“天真你别挡着我了。让胖爷我看看。哎哟李肆的手还搂着小哥的腰。”
被闷油瓶抱了几分钟,李肆感觉心里的黑暗都驱散了不少,他深呼吸了一口,心情舒畅了不少。
“小哥,我的小哥。”
然后闷油瓶放开了他,又站了起来。
李肆坐在病床上,抬头望着闷油瓶,他的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不可一世,只是带着有些茫然。
此刻是下午六点,夕阳时分,外面是黄昏一片,极少的阳光照在屋子里,周围可见度很低。
闷油瓶后面是窗户,背对着阳光,此刻在李肆的视角闷油瓶的脸根本看不清,特别是上半张脸,完全在黑暗里。
他抱着被子不知道闷油瓶想干什么,只是看着他,他感觉得到闷油瓶也看着自己。
小哥他要干嘛?李肆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闷油瓶,很奇怪。
风起云过,闷油瓶动了一下,连带着影子也晃动。
李肆歪头,闷油瓶的影子压住了自己,直到完全把阳光遮完,李肆的眼睛睁大。
闷油瓶的脸逐渐放大,他低下了身子,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