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如梦一般（1 / 2）

说？说什么？”叶寻面色骇然，手指努力地扣着床垫想要发力以挣脱控制，大脑则在飞速转动。

难道是因为下午打架的事吗……我要说什么。

那双手开始收紧，这场面让叶寻想起了泰兴脖子被高老师掐断的画面。

叶寻的手指拼命摆动，但是一连试了好几回，上身依旧没有任何知觉，“快动快动，快啊……你快啊！老子才不要死在这”

大妈见到叶寻这副样子竟有些着急，张着嘴巴一直念叨着，“你快说啊，说啊，你没说完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最后就只剩下吹气。

“md，到底……说什么啊，疯子啊……”

脖子的痛觉已经开始愈发明显，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而大脑依旧没有搜寻到任何有用信息。

他不理解自己明明和这个大妈压根就没说上过话，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下午打架的时候，我要说什么？没说完的话吗？【相互救赎】吗？

不行，他的手指甲已经陷入了叶寻的脖子中，浓稠的液体像泄了气的皮球倾泻而出。

“到底要我说什么？”血液流失很快造成晕厥，叶寻的意识开始急剧消退，而那双手却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要……我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宿管竟然又凑上前几分，和她脸庞紧紧挨在一起。

她伸出泛黄的舌头，嘴唇向两侧拉扯到极限，露出专属恶魔的邪恶笑容，仿佛在倾听一个人的临终遗言，又像是在欣赏这美妙的歌声。

叶寻的头一扭，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意识回到了小时候七八岁时，他光着坚实的小身板站在田埂中央，擦了擦额头上积累已久的汗液。

自己的父母正在一望无际的农田上辛苦耕种。

“寻寻，快来帮忙”母亲弯着腰伸出满是淤泥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隐约中已经能够看到几道不应该属于这个貌美如花的年纪有的皱纹。

“好！”说完，小个子的叶寻跳着跑了过去，干脆蹲在快要干了的田沟里，一边拔草一遍享受清凉。

“诶，水水很脏的啊，里面有各种病毒细菌啊。”

“哦哦……”叶寻不理解，等到父母视线移开了，光着的脚丫又落到了水里，“嘻嘻……”

那个夜晚叶寻躺在村子里的小诊所里，烧到了39度，脚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肿起一个脓包。

他半清醒的意识只记得医生的脸色很难看，用自己的视角来看，他像是家里死人了一样。

自己到底父母也含着眼泪，不知道在焦急什么。

奇迹的是那个晚上后，不知道何时，他又安然无恙地在自己家醒来，脚上的包也小了很多。

听母亲说治病的钱都够他买十几包方便面和好多好多的玩具了，为此叶寻有些心疼不已，非常愧疚。

随着失血过多，叶寻的意识越来越虚弱，回忆直接跳到了成年。

他穿着白大褂在给不断挣扎的35号实验品注射药剂，事实上里面夹杂着一种病毒。

在24岁的那年，因为核辐射泄漏，海洋污染，各种疾病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