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脱（2 / 2）

因此，他从小就读了不少医书，对医药很有了解。

陈灵心看着陈文仁和陈文义，皇上大步走向御帐。

他对兄弟俩说：“跟朕来。”瓜太医出帐后，他们明白没有事了。

原以为陈灵心呕吐是因为怀孕，却是因为吃多了。

太像他们家的姑娘了！陈灵心进宫前，陈/希亥各种抱怨：“爹没能力给你报病，咱们陈家没有余钱贿赂”，进宫选秀对陈家来说不是好事。

姑娘要进宫，只有凤毛麟角被皇上选中，成为嫔妃。

其余的人，顶多被指婚给皇亲国戚。

还有大多数要当女官，二十多岁才能出宫。

能不能活着出宫还是个问题，宫里的死亡率高得惊人。

陈灵心不在乎这些，反而安慰她父亲：“父亲，女儿进宫能享福，宫里好吃的多！就算不成为主子嫔妃，只当个有体面的女官也能吃好，说不定吃到吐呢！”陈/希亥在宫里当差十几二十年，很清楚没有身家地位，能得到什么好？陈灵心果然吃得吐了。

陈文仁想象不出将这话告诉父亲后，他会哭还是会笑。

他告诉陈文义这话时，陈文义大笑，仿佛看见陈/希亥吃瘪了的样子。

他还没笑，就被捂住了嘴。

“你个混不吝的，皇上还在前头走着呢！”

陈文仁压低声音警告道。

一进御帐，李德全手下的太监送了一桌御膳上来。

皇上现在心情好了，胃口也该好了，能好好用膳了。

皇上闻到烧羊腿子的香味，就觉得饥饿了，问陈文仁道：“你们吃过没有？”

他一抬头看见兄弟两个，盯着陈文义多看了两眼。

陈文仁恭敬地答道：“回皇上，我们还没来得及吃。”

李德全告诉皇上小李子说的话。

皇上大笑，道：“就说是我和陈常在一起赏的。”

陈文仁替他的兄弟谢恩。

“不必拘泥礼数了，你们就在我这儿吃。”

皇上命人在下首又准备了一张矮几，几乎把一半的菜都给了他们，自己也大快朵颐起来。

皇上从昨晚开始就无心饮食，如今心情好了，食欲也来了。

皇上不顾形象，吃得不斯文。

他们还顾忌什么？

在帐外等到现在，他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陈文义一筷子就是四五片烤羊肉，吃得很开心。

陈文仁本来还拘着规矩，在御前不能失仪。

看着皇上大口大口地吃，他也不顾忌了。

吃！

陈文义要了酒，倒了满满一大碗。

他站起来双手托碗，对皇上举起，“多谢皇上对舍妹的关照，敬皇上一碗！”

陈文仁吓得喉咙卡住羊肉，说不出话来。

皇上问：“是你说我不关照自己的嫔妃吗？你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话。”

陈文仁后悔了，他不该带他到皇上跟前来。

皇上示意李德全给陈文义倒了杯酒，微微抬了抬。

两人的目光交汇，无数信息在眼神间传递。

皇上明白陈文义领会自己的心意，对他的妹妹感到高兴。

陈文义明白皇上对他真心实意，不责怪他的无礼，反而喜悦。

一个酒碗，一盏酒杯。

它们在空中碰撞，饮下的是两个男人默契的心照不宣。

皇上说：“我也感谢你们对灵心的照顾。”

他并不是说嫔妃，而是用陈灵心的闺名称呼。

这说明在皇上心中，陈灵心究竟是什么？

是嫔妃，还是所爱之人？

无需明说，陈文仁也明白其中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