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码字与镜圆(2 / 2)
这玩意儿小伍形容,现在这个时代,白给都没人要,也没人收,这东西可不是废铁,就是原石、也就是石头,铁元素多些罢了,还在机器提炼。
但那会儿不懂啊,以为石头就是“矿”,小伍父亲背了两百多斤“矿石”下山。
被看守矿山的人逮到了。
那时候偷矿的人不少,抓到基本都一个对待。
所谓交给警察根本不可能,因为矿山偏远,警察小事根本不去,就算去了,也就是批评教育。那些偷矿的贼,可脸皮厚的狠,一个个跟黄鼠狼似的,怎么可能在乎。都是靠“打”。
小伍父亲那次被打的特别重,直接打断了一条右腿。
……很显然,他的后路也随着这条断腿没了,他再也回不到警察队伍。
如此,一家人才算放下心来。
还好小伍母亲杨氏的父亲还算有本事的人。
小伍说,他小时候,母亲年龄小照顾不了他,整日出去玩。父亲在工作,何况一个大男人也照顾不了小孩子。
他是在外公的“书房”里长大的。
尽管是姥姥姥爷带大,不过小伍记忆里描述,他的童年只有这一间被关起来的书房,里面有很多书,包括古书。
他三岁就通读《太平广记》和《千字文》。
问我三岁时做什么?
轻功我都没好意思说出口,显得丢人了,人家这标准的书香门第啊。我说的是:唐诗三百首。
小伍几乎撇嘴的感觉:那玩意不是所有小孩都会的启蒙文学吗?
……是啊,我也没说其他小孩不会啊。这,咱家大户不大户的,可能在清朝时候算起来。现在就个工人阶级,没文化底蕴太寻常了。
有关我的“家学太过垃圾”,我被他鄙视过无数次,我早已经麻木不仁了。
小伍形容里,他可以写,都是童年关在书房里读书的原因,书房里有很多很古老的古书,那种书页一翻都会碎掉一样的书。
他没事儿就拿来读着玩,好像能“读碎掉”十几本。
据说,有的一本这样的古书,价值可以买一栋房子,都是老古董。
不过这些古书被他读碎掉了,没有人责怪他。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从小似乎没朋友,后来再大些,一个人翻屋子出去,到郊野河边抓蛇吃。他从小就不怕蛇。
据说,居住辽省的他,家乡不远处海里有一座蛇岛,岛上毒蛇无数,二三十万条之多,普通人去了那里,必死无疑。
而小伍外公家可能因为临着这样的海边,所以才能抓到蛇吃。
至于我……又被虐的体无完肤。我怕蛇吗?
呵呵……怕。
小伍是排行的意思。小时候虽然没朋友,但小学四五年级他家里发迹了,就开始有兄弟朋友了。都是从他父亲的关系传下来的,不是自己的排名,是父亲的兄弟圈排名。比如小伍父亲是第五兄弟、大五,陈筱砜呢因此被称呼小五。
网络呢还要略微遮掩一下,所以叫“小伍”。多个单立人旁。其实偶尔也改名去掉单立人,还有几天干脆就用真名陈筱砜来定义昵称。但都只有几天,后来很快就都改回来了。小伍是最多昵称。
自从烽火戏诸侯作家账号要送给我被我拒绝后,他也就基本不再提及和这个作者名有关的一切,还有儿提及的也很少了。
怎么说呢,他父亲不支持他写。在我看,年薪百万,三年赚了三百多万,这已经非常牛逼。
但参照小伍一个月消费百万的消费情况……
他父亲很朴实的说法:我哈个腰的功夫,赚的钱都比你这三年书赚个三百来万多。不许写,以后继承家业,瞎耽误功夫。
--不知不觉和小伍的关系已经成为兄弟。最隐私的事情是小伍和只大他十六岁的母亲在一起做爱睡觉。
这种母女乱伦情况,除了黄鼠狼一样的流氓邪恶思想者会扭曲心思去接受;通常堂堂正正思想,君子风骨依然能接受的,大多都属于儿时接受过“古皇室礼仪教养”培养的人,才能坦然理解,不会咒骂什么禽兽行径之类。
我那,只是觉得既然真心交流的朋友,不该以偏概全。别人就算是缺点,也该坦然接受。何况这只是十六岁女孩忽然做母亲后因为疏离独子,没有办法可想,着急下的一种行为错误但情感真诚的“爱的表达”。小伍则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哪里见过真人如此美艳漂亮不可方物?
小男孩对女性的异性感觉觉醒应该在十二三岁,而大十六岁的母亲,当时也不过就二十八九岁样子。
再加上是豪门富婆,那打扮穿着、一身香气、及夜夜笙歌里的风月气息、与本来就精致漂亮的颜值身段……
小伍从小孤独,陌生母亲……如此香艳……自然而然,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小一、小二、小三、小四,这几个他父亲传下来的哥哥,他很少提及。说是“好兄弟”,但这种限定环境下的兄弟,其实交心很难。大家家族都不好对付,也都互相防备着,怕被人忽然弄死。
但怎么说,自小认识的兄弟,还是比他爹身边那几个大一大二大三大四,靠谱多了,也安全多了。
不过也不怎么聚会。
后来还给我看过一张照片,是个别墅玄关处,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邦威布鞋的样子,小伍和我介绍说:这个是小七。
是个很苗条的女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给我介绍她来了?倒是有点察觉到,这似乎是他身边兄弟圈里,唯一的女人。
当然,有关我结婚的人选,这种差不多家庭地位的,肯定会被排斥。
小伍对我表态大致是:他的妹妹,然后结婚后,我和小伍还一样整天厮混一起,只不过不是网络这种了,在照现实一起工作,我老婆是他妹妹,他来养就行,不需要我花钱,房子车子票子他都出。
为什么呢?
因为他喊我一声:哥。
……大约就是从我能接受小伍和母亲的“情人似亲昵行为”以后,小伍进一步放心,和我的关系从“真心朋友”进化为“兄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小伍说,现在的女性都疯了,什么话都称为男欢女爱。这句古诗真正的出处在战场,战友之间。因为即将来临的大战,不知道战后还能不能生还……于是两个战友兄弟情的男人,如此一声感慨后,共赴沙场。
--只是即便这样,两个东北脾气的男人,还是会吵架。
鬼知道因为什么来着,又吵起来。
以往都是小伍前脚拉黑我,我忍口气,必定年长,然后再加回来他,给他赔礼道歉。如此一两次后……滚粗!老子也不待见了!
拉黑关Q,一别两宽!
咱不见了!
最初好像持续了半个月……
那次应该是08年5月,我正好借此清闲出门打工。
我找到了个跟着卡车去监狱里搬砖出来送到建筑工地的力工活儿。
小伍牛逼与否,或者写,这些都不影响我从事其他生活。
家里穷就是穷,我还是要出门打工,谋生路的。
与小伍是“此生不见”为基础的交心关系,所以真照现实,未必好。不如这样永远不见面的关系,踏实,自在。
花钱多也一样“月光族”,就像富爸爸穷爸爸的现金流游戏,快车道上赚钱快,破产也快。
没钱了该吃泡面一样吃泡面,生活里面,没比我强太多。
--第一次进入监狱,感觉一切都很新鲜,看到烧砖处穿着监狱劳服的囚犯大哥,一脸温暖笑意的看向我,我都觉得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我对监狱的第一感觉,很阳光啊!
这活儿干的挺舒心,一车砖搬下来,给我三十块钱呐,一天四车就赚一百二十元,听说马上到来的夏天,清晨三点多出发,一天下来能做六车砖甚至七车,这钱赚的呀……
想想就激动。
不忙了就回去写,忙时候搬砖赚钱。多好。
不过这活儿也就两三天就给我下岗了……
应该是我自己提出辞职的,好像。
记忆里是同事青年和我说:你写的手多珍贵?万一被砖头砸坏了手……到时候可写不了了。你不适合从事这个工作。
我那会儿也没理会,不过心老会感觉一卡一卡的,我也不懂为什么,潜意识琢磨可能就是最近的行为有事儿。
我也不是说一定只能靠搬砖活着。
不适合我,那我走也行。
和老板说完,给我结账一天还是两天的工资。中间有一天车坏了检修,没出活儿。
我很平静的看着老板,忽然我两只眼睛里淌下来满脸的泪水,止不住的那种。
表情还算能平静。
老板惊讶:“这钱也给你,工作不想做就不做嘛,哭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哭起来了。
我扪心自省呢,应该是:从一个室内设计师沦落至今,辛苦坚持努力学习,无薪无妨,可想辛苦工作赚钱,续长期稳定力工不让做后,就算监狱搬砖这种很苦力但地面活儿算安全,也不给活路吗?
大致如此的一种感觉而落泪吧。
不过这都是瞬间光景里的事。
后来加回来好友,如此反复。
直到有一次拉黑后,我们两三个月没见。再被加回来……忘记是我俩谁加谁来着,反正小伍开场白要是害羞,总那句:你谁?
我比较习惯的回答是:不认识我了?那拉倒。
小伍:啊!是你啊!……我告诉你,我QQ里两千多个好友,就你这一个可以和我这样,换别人,我早就把你给删了!
有关黑名单里存在我而没有被删掉,是否算是一种“纪念意义”?我实在懒得搭理这种心理学范畴的时光理念。岁月留声。
他倒是也没闲着,我不聊天也不是整天写,出门儿找工作赚钱顺便散散心,整天待屋子,谁不闷。
他也一样,和我不聊天也有工作忙,两三个月功夫,这货因为电脑也很厉害,类似黑客的技术水平,通过研究QQ的商业运营和技术内容,他参与研制了一款新的针对“娱乐项”的类QQ应用,而非聊天系列的空间之类商业范畴。
这,就是最初的YY。
……直播、网红,和我的关系,大致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缘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