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行动!行动!(2 / 2)
“你……自己?”
“那个笨蛋就是我。后来我变了,变得小心翼翼,在小弟面前自信满满,话从不说绝。”
仇一笑停止了思考。
一辆摩托车急驰而来,在事务所门前停下。刘强解下头盔,摘下墨镜,像《终结者》里的T800一样冷酷地说:“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硬汉。”暴牙竖起食指,向右随意一滑。
邬龙向左一滑,滑着滑着,发现自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向停在玉米地右侧土路上的收割机靠近……越来越近……糟糕的是那台收割机发出低沉、厚重的声音。
他和三鲜本来是共同行动。分头行动、单打独斗对他们来说是“兵家大忌”,极少数怪物杀手认为自己举世无双、天下无敌,悍不畏死地钻进敌人的圈套,事实上,在任何行业,你都会见到此类人的身影。
三鲜去找男孩玩听声辨人的小游戏,邬龙守在门外,接到妹妹邬青的电话。她跟几个聊得来的朋友去D市的漫展看奇装异服,听纷纷嚷嚷,有望于三周后坐高铁回到C市。
随她疯去吧,邬龙没有影视作品里“妹控狂”的不正常心理,把人当羊圈起来,无异于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那种人关进集中营,然后……然后后脑勺被钝器敲中,他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脸着地,额头磕在砖头上。如果此处应该有特效的话,创作者大可以加上血雾和无用频道那咬牙切齿的雪花,一条血线从屏幕上头爬到下头。
“夏爷爷的声音?”
“哪个夏爷爷?”
“夏游义……就是他,平时装腔作势的。”
没错,就是我,夏游义。我先解决他,再去解决你这个姓李的警察。
夏游义盘坐在炕上,阴沉着脸,村民印象里虽露奸诈但底气不足的模样飞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杀戮和狠毒。
阴冷的氛围很快一扫而空。他瞪大眼睛,不安的气息肆意涌动。那辆收割机被一辆面包车撞开!通往死亡谷的火车偏离了轨道!
戴着头盔的雪夜开门,左摇右摆地走了几步,一个趔趄让他半倒在地,头晕目眩的感觉想必让在初次抽烟后脑组织缺氧的人找到共鸣。
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出村了吗?难道说……不可能……除非我上当了。
夏游义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逃跑,但他逃不掉了,“李警官”破门而入,三拳两脚制服了他,他用来谋杀张建豪的阿尔法球(他瞎起的名字,没有任何根据)脱手,落在地上,滚到三鲜脚边。
一切都完了!从他实施犯罪那一刻起,后果早已经注定——一切都完了,毕竟他一无权二无势,没有人愿意为其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