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变质(1 / 2)
“有兴趣来小黑屋参演《屈打成招》吗?”
“你们就是红色电影里的‘黑衣社’,若光头被西安二杰赶出冥界,他会被勾起一段痛并快乐的回忆。”
“你刘强指定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干着人民所不理解的差事。”
“秀才最好遇不上兵,笔杆子沾了血,也不是枪。”
刘强点烟,吞云吐雾,勾起大胡子的烟瘾和两个狼人蠢蠢欲动的心,“吸烟有害健康,我是个双标的狗,把这句话送给捕鼠能手狸花猫”,让三鲜跟着特调局的英雄好汉审来鹏程和那个脑子里进水的王二虎。
他刚刚接到雪夜的电话,被告知子楠受伤住院。那个懒作家没骗人,《死亡神书》掀起波澜,让特么的圣女露面,通阴族果然是比喊口号的神使还麻烦的生物。
“子楠,你非红颜知己,命不薄弱。”
“心肝脾肺肾,我哪个也不是。”
“施主,你着相了。”
“去你姥姥的。”
谁噗嗤一声,把这寂静的黑夜捅出一个足以通过慈禧老佛爷一只臭脚的大窟窿,你似乎能在漫漫长夜听见“哀家长头发啦”,鞑子的大辫子都得甩到天上。
“怎么回事儿?键盘侠终于学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他们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上纲上线可是原则问题。”她顿了顿,把具体情况,包括那个房东的老六行为,都在这个挤满自己人的新鲜空气的病房里诉说,用意味深长的暗语为任务汇报画上不完美的句号,“黑夜号船长见证了细胞到尸骸的全过程。”
“我低估了你刨根问底的能力。”刘强摇头失笑。反正他也没故意隐瞒船长这一号人物的存在,知晓了太多秘密,那就一点不落地带进棺材。
“老大,两件事都与通阴族有关,是不是巧合呢?”
刘强诧异地看向动脑筋的雪夜,捋着络腮胡须,点头。
“事务所该添人手了。”
雪夜接过话茬子:“邬龙有点意思。”
“叫上老邬,先把那本‘黄金屋’找到,再考虑接班人和建设者的发掘和培养问题。”
思想出了问题,任何行动都是有违天条的,至少在善于用整体、联系、矛盾的观点看待问题的冷静、理智得没个人样的大人物、小个子心中,思想混乱的人对社会的危害远比一个理想主义者更为严重。
“老刘,别说让我入伙,叫我搭把手,我都乐意。”
“能说说你的理由吗?这对我并不重要,但对于事务所的其他人是道保险。你知道,信任是需要培养的,关系也是从无到有、从量变到质变搞熟的。”
“傍棵大树,在以后每年的炎炎夏日乘凉。”
“感谢你实言相告,省得我出言不逊了。”
在刘强最新购置的房车上,邬龙望着武器柜和躺在铁架子上呼呼大睡的各种杀人利器、火器和打发时间、为当牛做马的生活送去精神营养液的书籍。其中一本书的名字叫做《我不是农具》,鞭笞视外人生命如草芥的资本家的无情冷漠,歌颂维权者的正义又庄严的宣言。
“给后来人三年五载,所谓彰显人性之光辉之大无畏运动,也就成了恶的代名短语。”
雪夜放了一个屁,若在公共场合,准能熏得“拳击手”浮夸地呕吐不止,边吐边摇旗。
“我算是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你们都是这个……”
邬龙竖起大拇指,开炮!
C市的通阴族可不会大杂居、小聚居,只会秉持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原则,居无定所,同冥界警局的牛鬼蛇神抢猎物。
“妖女族的秘密联络点?在市政府对面搞下三滥的现意儿,胆大包天啊。”
“在D市,黑、白一条心,都是纳税人,比这些妖精厉害多了。”
刘强瞥了眼口出狂言的风雪夜,瞎说什么大实话,不怕D市的那几个老梆子把你舌头割去五分之三。
“只要那几位还在,D市就翻不了天。”
邬龙心了话说,听到什么不该知晓的秘密,不会被灭口吧!
“使命召唤,启动!”
“希望你不会被杀一死二十七的队友逼出一发胖子核弹。”
“666号避难所的门口,有个端着金属大玩具的傻小子,还有两个手持自动步枪的老司机,强盗破门而入,哇哦,老六!”
“咳咳……同志们,拿上钢枪,保家卫国。”
市政府对面的零点熟食店,烤得香气四溢的鸭子,静静思考吃与不吃的无聊问题的大猪蹄子,转来转去、绳子不断就能不知疲倦地表演“爱的魔力转圈圈”的战斗鸡,虽粉身碎骨仍坚持为人民服务的鹅肉,的确能勾出肚子里的馋虫,但在夜风悄无声息抹脖子的这个时候,所有熟食早已下班。
“据线人来报,里面共有七个人,三个人在后院,不经常出门;两个人负责对外联络和采购物资;两个人在店里打点生意。”
“线人?”
“不远处卖米线那大哥。”
邬龙无言以对,这包袱没炸,嘿嘿,种棉花去喽。
“从正面潜入,我和雪夜突击后院,你守住后窗,不要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注意安全。”
刘强和雪夜轻手轻脚地翻墙、落地,第一时间观察四周情况,正房亮着灯,厕所也有一束光打在红砖墙上。
比划手势,分头行动。刘强悄摸地迅速地来到窗边,侧耳倾听,一男一女在交谈。
“姐,来鹏程被抓了。”
“那个杀手呢?”宛如天使宝宝的声音让欺骗理智先生、清醒女士的耳朵听不出贪、嗔、痴,平静到投石击水,水花消失的那一刻,令人愉悦的“啦啦队的青春之歌”响彻云霄。
“他也没跑掉。”
刘强拾起一块尖锐的石头,砸碎角落处的大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