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有问题(1 / 2)
“警察同志,我的确没见到过奇怪的人。”
绿色宾馆,张百里妻子与情人同床而眠的安乐场,对面的建筑是一家修有豪华包间的餐馆——小男孩的集装箱,老板有个容易引人产生奇妙的探索欲的毛病——说话时眼睛乱瞟。
“冰毒的味道如何?”
“啊……”
他慌了,秘密被揭开之际,本该松口气,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呀。
“金属味不怎么好闻,胆子忒大了点吧。”
刘强露出腰间系着的做工逼真的假手枪,竖起右手食指,“你听——”,警车怒吼,风咆哮。
“呵呵。该睡了。”
脑袋溅起血花,身体抽搐了几下,他被暗处的杀手灭了口。刘强诧异莫名,闪到楼梯后,躲过两发子弹,却见再无火力偷袭,登时上楼,后窗大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在楼顶上展示跑酷的艺能。
“什么味?”
刘强循着刺鼻的血腥味,缓缓推开卫生间的大门,呼——惨不忍睹——一个赛克斯女妖衣不蔽体,内脏被挖出,下体肿胀。
“陌生的城市啊,变态挤爆了老鼠的皮燕子。”
他急匆匆地下楼,扒下老板的裤子。这位在强暴完那个姑娘后,没有洗澡,只是擦了擦,纸屑还在回味少女的芳香呢。抬头,大胡子和刑警队的猛将来鹏程来得刚刚好,鼻子动了动,他目光严肃。
“来队,刚出案发现场,又入悲惨之地,辛苦了。”
来鹏程捏捏鼻子,向来为人豪爽的他开口即是国粹:“没溜的王八蛋比我们累多了,为人民服务,累成牛马。”
“杀他灭口的是一个披着斗篷的成年男子,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八。”
来鹏程点了点头,不自觉地仰起头,目光波澜不惊。
“剩下的线索,我无能为力喽,交给你们了。身边的同志总是很可靠,不是吗?”
大胡子撇了撇嘴,扑哧一笑。
“笑一笑,十年少。早、午、晚都安,生活操控了你?不,生活是门科学,不到尽头,莫谈玄学。在座的各位,甘为孺子牛的凡夫俗子,循着你们内心世界里‘守中求正’的声音,被路人遗忘,在时间老人的微笑中平凡而伟大。”
王二虎把精力聚集在演讲台上自信放光芒的作家“船长”。自从他在对特部扎根,这个说话时常不经大脑的年轻人对正能量产生依赖感。脏活儿,不能在公开场合畅谈的秘密故事,在脑海里萦绕,而在梦里,他化身小苍蝇,在大老虎的怒吼声中贪婪地吸血。
“来路不正的钱,进了顺势而为的人的腰包,与合法所得无异。实践出真知,我这句主观臆断的戏言,想必会令王先生嗤之以鼻。”
王二虎闻声抬头望,一个女人,既勾勾又丢丢,牛仔风格的打扮和原装且无粉的脸把她洒脱和自信的一面展露无遗。
“怎么会呢?这只是冰山一角。在我们眼中,注入兴奋剂后如坐针毡,习以为常。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看客反感不道德的行径,却很少照镜子。”
“您可是两头找挨骂啊,可芙蓉女士(在爆炸案中丧生的两名女妖的母亲)总结得很到位。”
“我认识你,李子楠,老牌怪物杀手,和刘强同B市的黑恶势力——脱罪的表演者有说不清楚的联系。”
“烟消云散的,谁在乎呢?”她顿了顿,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冷冽又犀利,轻笑道,“特调局怀疑你与女妖疑案有关。”
他先是不以为意,在回过神后眉头紧锁,清秀得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问号,对莫名其妙的怀疑不可思议。
“不是……你们吃错药了?”
“你在爆炸案发生的当天,到过受害者家中——”
“那天我两点一线,从家到部里,没去过她家啊。”
那监控里的“王二虎”是谁呢?
嘟嘟嘟——咯咯咯——我们回来了……
诡异的电话铃声响起,他从靠椅的扶手上拾起手机,皱了皱眉,挂掉电话。
“怎么不接呢?”
他迟疑不决,出于对从不让话落在地上的好习惯的保持,勉强地做出回应:“不熟。”
不熟也无关紧要,熟透了,无人生还的腐烂国度的大门开了。
杀手,不分工种,戴上冷漠无情的面具,旁人只觉寒风刺骨,“这孙子冻上了”,这话放在这儿巴适得很。内心的火热、红颜知己、老酒、烟屁股、飞鸟……爬虫——呵呵——不足为外人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