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邻居(别误会,不是电影名字)(1 / 2)
事务所选址特意与人员密集区擦肩而过,定在冷冷清清的清河路,因为在老老年间出过一位杀胡护汉的大英雄左清河而得名的历史的一扇落地窗,接了地气,却落满灰,洁白如玉的手怎忍得在干咳声中颤抖。
刘强舍弃了“从龙之臣”的身份,也为了保住身边这群“狐朋狗友”和枕边人的性命,离开权力中心地,找了清河路上段这个养老的好地方。
“孩子,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谁在念台词?
“我擅长即兴演讲。”
你最好不是普罗泰戈拉的朋友。
吴乐拎着一篮子苹果,敲响邻居家房门。刘强保持着一个在旁人看来甚是滑稽的姿势,头部后仰,挺胸收腹,左手停留在胸前,右手搭在鼻子上,左脚在前,右脚在后。
“嘛呢?思考怎么能扣碎篮板。”
他眨巴右眼,把自己这副身体调成立正状态,如释重负,又搬来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迷宫,半开玩笑地说:“怪物杀手的门槛这么高了吗?不会打篮球的导盲犬不是成功的执棋者。”
“我们,猫狗不如的老傻子,点个灯都怕把屋子点着喽。”
吴乐敲三下门,侧耳倾听,落针可闻。
“这行可不讲究‘重在参与’‘人人有责’。我曾经问过大胡子,子承父业在不在他的接受范围?”
“他能怎么想呢。”
“他希望‘小胡子’在艺术家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哇哦,虎式坦克的怒吼不会把真正的和平迎回人间,以正义之名以杀止杀,也不是值得大肆宣扬的好事。他家那小子从小热爱画画,不是行军打仗的料。”吴乐是大胡子儿子的干爹。刘强盼着成为义父,被那个暴躁的粗中有细的“张飞”逮住,好一阵拳打脚踢。
刘强揉了揉鼻子,夹出一根烟,甩烟后放到嘴里,掏出打火机,甩了甩后点火,吞云吐雾。有病,医生劝他戒烟,老烟民戒不掉,无可奈何,释然一笑。
“夜猫子醒了。”吴乐向后退了两步,同刘强站在一条线上。
在心中默数十二秒,门开,颠倒黑与白的邻居现身。兜帽男,皮肤苍白,低头,混混沌沌的,面部表情只有地知道。排骨身,右臂缠着绷带,赤着小脚,脚很干净,经常洗。
“来。”
“我们是对面的,送水果。”
“谢。”
他接过篮子,关门,留下两人在风中思考。
“还真不客气。”吴乐心了话说,这门从开到关,没超过半分钟,他连一个问句都没有说出口。
“回吧。”刘强眯起右眼,这个动作表示“我盯上你了”。
两人对他的初印象是危险的病人。这个短语安在他们头上,也勉强说得过去。
“扫描出什么了?大圣。”
子楠左手搭在保温杯上,右手握着一瓶“大口子”老汽水。
“他不是话痨。”刘强接过保温杯,抿一小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跟你晚上的状态一模一样。”她勾了勾手指。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此时此刻,吴乐的内心状态用“羡慕嫉妒恨”概括,定是极好的。
“请问,这里是圆圈事务所吗?”一个长相甜美的眼镜妹妹甩动大长腿,嘬着奶茶,左手紧紧拽着裙摆。
“呃……妹妹,零,不是圆。”
“零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