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军团:狂欢夜(2 / 2)
帮老李合上了眼,他依次开了剩下几道门,没有再次发现受害者。一楼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他转身躲过一把飞刀,右手捏住圆环柄。刀无声无息地直线运动,一个穿白色裙子的玩具娃娃捂着喉咙,不甘地倒在地上,鲜血喷溅了一地。
卫生间旁,一个拎着黑色羊皮包的女人,瘫倒在地上。面前,两颗动过刀子的人头被开颅,脸部僵硬,嘴里低吟着不属于人类的语言。
她身后,一个裂嘴娃娃举着尖刀,尖叫着冲向理智仍未归家的女人,行至一半,被撞到墙上。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捶碎了娃娃头,吴乐轻蔑一笑。
“乐哥,你……它们是什么东西?”
“如你所见,玩具娃娃。”吴乐瞥了一眼卫生间,拾起尖刀,抖落三滴血,嘴有意走近她的右耳,温柔地说,“杨大美女,能否帮我告诉老板一句话?保卫者解决不了的麻烦上门了。”
女人苍白的小俏脸,霎时红成了夕阳。
“好……好的。”
他瞥了眼洗手池上方的方镜,一个红脸魔鬼好奇地打量四周。四目相对,魔鬼不寒而栗,缩了缩头,指了指坑位,用左手敲了敲脑袋,摆了张比哭难看的笑脸,消失不见。
身后,一个塑料瓶从这头,滚到那头。耳朵微动,他向右扑去,一把短刀斜插在地,一个黑衣灰脸娃娃从墙角飞扑却被尖刀划破了喉咙。久经沙场的皮鞋压住它的身子。鞋带向左翩翩起舞,血块如群魔乱舞。
推开每个坑位前遮掩不了秘密的门,在最后一个坑位找到幸运儿,惊吓过度昏迷不醒、头搭在水管上、屁股未擦净的新人。
中心城。零寂电台门口。
右手搭在路灯深绿色柱子上,我瞥了一眼五个身首分离的玩具娃娃,软绵绵的左手地亲着大地。
“它们给我上了一课,在任何时候,不要轻视小不点,代价就是骨折的左手。”
“哟,老了,提不动刀了。”子楠拾起飞刀,手帕翩翩起舞。
一辆面包车从阴影处窜出,在看不见尽头的马路上一去不复返。
小三鲜懒散地靠着一棵年迈的老树,不慌不忙地接住一跃而下的枯枝,说道:“刘队,跟踪器上去了。特调局的人在路上。”
“他能接班。”矮下身子,她拨弄我的手骨。
“老刘,好久不见了。”拇指与食指夹着一个汽水瓶子。三秒后,瓶子钻进可回收垃圾桶。
“无为而无不为。水手的家是海。”右手画圆,我吐出一口浊气,呼一大口新鲜空气,笑道,“抱团取暖,不至于饥寒交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