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家之议(1 / 2)
江北道,江州府,江临。
早上起来的陆瑾站在雨花台的浮台上简单活动了下。看着这满院的奇花异草,山水桥阁,真的是恍如梦中。
理想?不就是眼前这样么,一瞬间陆瑾真觉得好像没追求了,至少他想不出来。他能想到的日子,这里都已经实现了,除了丈人丈母娘不太待见他外,一切都很好。
“南卿,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奶奶吧,她总惦记你。”沈言溪一大早就来到这边,现在正坐在一边喝着茶水。
自从昨日陆瑾让她这么叫,沈言溪发现她也喜欢这么叫。在大梁并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去称呼一个男子的字号,哪怕是自己的丈夫。
那种感觉很奇妙,恍惚中觉得这样的称呼并不疏远,反而有一种并肩而立,别样的亲密。就如他每次叫自己言溪的时候,总是禁不住脸红心跳。
奶奶?啊,对,还有奶奶。陆瑾汗颜,早忘脑后了,是好几天没看老太太了。
“好,我们一会儿就去。只是,那个……”陆瑾犹豫道。
沈言溪就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也不说话。我看你能呆到几时。
陆瑾尴尬了,你不接话的么,这样我好顺着说啊。现在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尬住了……
“噗!”看着陆瑾低下了头,沈言溪乐不可支,真是个呆子。
陆瑾自己也搞不明白,为啥他在沈言溪这里好像没底气,很容易犯怂,他在别处也不这样啊。
“说吧,什么事?”沈言溪止住了笑容问道。
“上次不是答应奶奶把那胡琴曲子写出来么?我不会啊!”陆瑾尴尬道。答应人办的事情没做,怎么有脸跑过去看人。
“司琴,去我房间拿纸笔。书青,你派人去叫清音带着她的胡琴过来……”
陆瑾有些沉醉于这样的沈言溪,他坐在那里三下两下,风轻云淡。要是有丝袜高跟的那不得上天啊。
分派完任务的沈言溪转头发现陆瑾又一幅痴傻样,羞恼的瞪了陆瑾一眼。她看到了陆瑾眼里的光,原来这家伙也不像看上去那么纯情。
陆瑾尴尬的赶紧转头做起运动来,话说沈言溪要做瑜伽,那该是什么画面啊?摇了摇头。不敢细想,这湖水好大。
没一会儿,几个人就已经到位。所谓的清音并不是那天那个女子。这沈府的女人简直太多了,陆瑾都看的眼花缭乱,也不分清楚,索性也不管了。
沈言溪接过胡琴拉了几下,递给陆瑾。陆瑾也就坐在了边上。
“我怕我记得不清楚,你再重新拉一遍,我把曲子写出来。”沈言溪道。
陆瑾还以为是自己拉,让那个清音记呢,没想到是沈言溪自己来,那你把人叫过来干嘛。
话不多说,一遍流畅的二泉映月在这晨间的阳光里有些悲伤。等他拉完一遍就往沈言溪身边凑,沈言溪忍着羞意没有动。陆瑾看着那纸上的东西直犯迷糊,看着就好复杂。有时间了教教这丫头五线谱。
“嗯,清音,你照着谱子再拉一遍我们听听。”沈言溪写的很快,写完就交给了清音。陆瑾才知道这女子还真的有用。
清音看了看谱子,就轻轻的开始拉动琴弦。只一小段,陆瑾就觉得自己一个业余选手真赶不上人专业的,水平高下只要不聋就能判断。
“这琴曲当真是极美又极悲,姑爷大才!”拉完琴曲的清音由衷的一礼。
你可拉倒吧,你们一个曲谱听一遍就出来了,毫无谬误。另一个看一眼,就拉的这么好。现在说这话,羞辱谁呢?陆瑾心里吐槽,嘴上忙是客气。人人都是两面派。
等搞定了曲谱,陆瑾才和沈言溪一起去看了老太太。老太太精神很好,拉着陆瑾问东问西,颇为关心。沈府除了沈言溪,恐怕也就只有老太太对他好了。几个人说了会话才出来。
“家里怕奶奶担心,所以也就没有把这几天的事告诉奶奶……”在路上沈言溪解释道。
陆瑾能理解,如果真因为他老太太出个啥事,那他不得真成这沈府的罪人?
“今天的午餐就在梅园,家里人也知道你这次极为凶险,殊为不易。算是给你压压惊。”沈言溪又道。
这些好像都是应有之义,陆瑾也不好推脱,虽说惦记找那地道,但饭还是要吃。
除了奶奶外,其他家包括岳父岳父,伯母,婶婶,姑父姑姑,裴云瑞,沈言韵,沈言伦等等十几口人都有参加。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人家还真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也就饭前客气的相互见了面聊了一会儿。饭后才又辗转到湖中的亭子里,正式开始闲话家常,陆瑾也不好走开,只能跟来。
“前天夜里,新上任的海东总督南宫正被烧死在府里了,大梁百五十年哪里有过这样的事,就往前数三朝,也未听闻有二品大员有这么个死法……”沈皓皱着眉头说道。
一时间众人就聊了起来。
陆瑾第一次听说这事,还真是骇人听闻。他不清楚海东总督到底什么官,但光听这名字就小不了。被人烧死?而且是在自己的总督府被烧死,这是疯了吧?
“妹夫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