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心疼(1 / 2)
云苏在听见第一声敲门声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听见外面陌生男声隔着门喊道
“妹妹,陈少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你来开一下门”
云苏看着满桌的吃食以及听着他的话语,她有一瞬间的疑惑
她根本就没有锁门
但听着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外面催促的声音不似做伪,云苏还是站起了身向着门口走去
她怕让人等急了
当她握在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听见了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在她迟疑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门震了一下
有人狠狠踹了它一脚
云苏感觉到了不对,她急忙稳下心神反手的就将门反锁了,她背过身用背死死地抵着门
她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人,外面那人的意图她也能猜到几分,她知道若是这扇门开了她会经历什么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她抱着自己点头,一遍遍低声重复着
“不要,不要,不要……”
她听着外面那人不堪入耳地污秽的叫骂声,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就算如此噩梦般的回忆不受控制地袭来占据了云苏的大脑,梦境与现实交织,云苏终于撑不住慢慢地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上一世她发现秦安具有暴力倾向的时候,她也曾想过躲避逃跑,她也曾就像今天这样把自己关在一个屋子中,她以为就这样紧锁着门秦安就进不来,她也就可以逃过一顿毒打
但事实告诉她根本没用
秦安一个电话便叫来了不知是干什么的人,那人轻轻松松地便将这锁撬了,当时云苏一脸惊恐地看着门把手一动一动的,她急忙将她能搬动的东西全部堆积到门口抵着门
她想着这样秦安就算撬了锁也进不了
但她太天真了
门锁掉了,门开了
那些堆积在门口的东西像个笑话一般被绝对的力量推开了,她的所有努力也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当时秦安挥退了所有人,他独自站在门口一脸温柔的笑意深情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云苏就像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他一边戴着手套一边缓步向云苏走来,嘴里温柔地低语着,“宝宝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云苏惊恐地看着恶魔一般向她走来的秦安,她害怕地往后退,但后面是一堵没有窗的白墙它阻挡了她所以的退路,云苏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头部蜷缩在角落里等着秦安的拳头落下
她知道她会迎来一顿比之前更加凶残的一顿毒打
……
邢德痕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发现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忍不住对着门狠狠踢了一脚,对着门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妈的,老子还不信今天搞不到你”
他对着后面一挥手,两个穿着西装像是保镖一样的壮汉从后面走了上来,他们整整比邢德痕高了一个头身形也比他大了整整一圈,邢德痕立马往后推了一步将前面的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没等邢德痕说话就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撞击起了这个门
一看便知道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云苏在里面感受到了这个冲击,她被震得身子忍不住向前摔去,这一摔将她沉溺在噩梦中的神识唤了回来,她咬着牙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她知道这与梦里的那个世界不一样,她知道只要她再坚持一下陈诸便会回来
这次她不是孤立无援的,她不是没有后盾的
云苏告诉自己,只有在坚持一下就可以了
她擦干自己的眼泪,走到茶桌旁边用力推着茶桌往门口走,她将它死死地抵在门口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她颤抖的身子还是出卖了她心中的慌张
很快她看见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原本晃动的门突然平静了下来
——
陈诸不得不承认当他听到那个侍从的话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无比的慌张,他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扔给龚钥后就急忙往楼下跑去
他第一这么庆幸他将门锁了,也第一次如此后怕,他忍不住想若是最开始他便将她带着身边这一切是不是不会发生
终究还是他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自责、后悔、愤怒、慌张交织在一块变成了陈诸越来越快的步伐
龚钥看着他慌张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说没有栽进去,这不叫栽那又什么叫栽呢
她吩咐侍从呆在上面看着冉可,别让她到处乱跑,她嘱咐完便跑下楼追陈诸去了
陈诸刚才阴沉的脸色,她不太放心让他一个人去,能来这个场子的非富即贵,要是他下手太狠没人拦着出了什么事怕是不好处理,她跟着总能拦着些
陈诸过来的时候,那两个保镖还在全身心地撞击着门,也就这样他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陈诸一脚踢在其腹部,在巨大的疼痛和冲击下他们蜷缩着身体往后退去
他们是稳住了身体,但就呆在他们身后的邢德痕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看着冲着自己而来两个大屁股,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急忙往后退,但身体虚弱的他速度哪有天天锻炼的人快呢
他最后狠狠地被这两个屁股撞得摔倒在地上,慌乱中他的腿不知道被这两个人的谁狠狠踩了几脚,疼得他哎呦交唤
那两个保镖在邢德痕的“帮助”下终于停了下来,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雇主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动作
邢德痕看着这两个憨包,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愣在干嘛,找死啊,还不快把老子扶起来”
那两个保镖反应过来,急忙俯下身拉着邢德痕的手臂将他扶起来
邢德痕像是拂开灰尘一样拂开这两个保镖抓着他手臂的手
“真是废物”
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后才一脸笑意的向着陈诸走去
“陈少您这是干嘛?”
“干嘛”,陈诸冷笑着重复了一遍,在邢德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仅掩耳之势冲了上去,将他的手腕往后一折,清脆的一声响后便是邢德痕的哀嚎
这声哀嚎让龚钥都忍不住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这叫的也太惨了吧
周围看过来的齐刷刷的眼睛在对上龚钥警告的眼神后又齐刷刷地转了过去,只有几个不惧龚家的人抱着臂站在不远处看好戏,但他们手上原本拿着录视频的手机还是放了下去
陈诸听着手下的人尖叫着吼道“痛、痛、痛…”不耐的冷声道,“闭嘴,难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