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毕业,整活?(1 / 2)
不知过了多久,就像是弹指一瞬间,几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几人沉默的整理着各自的行李,郑重的拿出了自己几天后要穿的衣服,关上了行李箱。
我整理完自己床上的衣物,俯下身来,排好自己杂乱无章的鞋子,顺便把几双站立起来的袜子丢进一旁的水盆中。然后看到了这改变我自身命运的电线插排,无奈的笑出了声,说道:
“跟了我四年多了,没想到临分别的时候,你背刺了我一刀,可悲,可叹呐,唉。”
说完就捡起插排,把线卷了起来,随后丢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插排完美的落入垃圾桶中。
王玉龙则是在此时附和道:“好球,好球,三分。”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跟电线硬刚正面的男银,哼。”说到最后,还傲娇的哼了一声。
宿舍随即传来了一阵嬉闹的声音。
就在我们互相打趣的时候,老王,也就是我们的导员突然出现在了我们寝室门口,在敞开的门上敲了敲,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我们几人抬头望去,看见是导员就停止了嬉闹,异口同声的轻声喊道:
“欢迎王导来我舍,位临指导。大家鼓掌欢迎。”
随即双手鼓掌,引得王猛是一头黑线。
王猛说道:“你们几个兔崽子昨天晚上去干嘛了,晚上忙完之后还想看看你们怎么样了,来到你们宿舍一看,嘿,你们猜我发现啥,空空如也啊,连根毛都没有,要不是门口保安大爷跟我说,看见你们出去了,我还以为人贩子大半夜翻墙进校园,拐卖无知大学生了那。还有你,李云,自己怎么样你没数吗,头发都直了,你还要出去鬼混,你是怎么想的啊,你告诉我。”
听完王导的话,我连忙说道:“王导别生气啊,我这不没事了吗,一点皮肉伤,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吗。”
说完,我就趴在床上来了一个俯卧撑,王猛见我这样,紧皱眉头也舒展开来一些,对我们说道:
“就这两天毕业了,我知道你们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想出去,不管是出去放松也好,出去玩也好,是不是要提前跟我说一声,整得我一晚上没有睡好觉,要不是保安大爷跟我说,看着你们几个人结伴出去的,我早就报警了你们知不知道,但凡你们还在这里一天,我就还是你们的导员,你们的老师。毕业答辩通过了就可以这么放肆无为了吗,即将毕业就可以没有组织没有纪律了吗,还夜不归宿,这次我是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们几人相视一眼,emmmm,好像,真的忘记跟王导说了....我们几个人瞬间在床铺上面下来,站成一排。
异口同声的对着王猛鞠躬说道:
“对不起王导,我们错了,我们保证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请您饶恕我们这一次。”说完就一直低着头。
王猛看到我们认错的态度之后,脸色缓和,随即走进了宿舍,关上了房门,对着我们几个说道:
“有烟没,给我来根。”
“报告王导,我们不抽烟,抽烟违反学校纪律。”
“装,再给我装,门我都关上了还不懂我什么意思吗?我现在不是你们导员,我现在是你们的同学,老大哥,快点给我拿根烟,我烟落车上了。”
听到这话王玉龙瞬间反应了过来,在迅速转身,然后伸手在衣服口袋里面摸出来了一盒中华香烟说道:
“王哥,你看我这个记性,有有有,来来来王哥,我给你点上。”
王猛看到王玉龙拿出的烟说道:
“呦呵,你小子,混的不赖吗,软中华啊,这一盒顶我那四五盒了,不错不错。”
说完就接过了王玉龙递过来的香烟,给我们一人递了一根,然后自己点燃,把打火机递给了王玉龙。我们几人有样学样,刘震坐在了王猛的身侧,而我跟王玉龙一人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他俩对面。
吐出一口烟气,我对着王猛说道:“老王,你来找我们啥事啊,不可能是单纯想训我们一顿吧?”
王猛吐出一口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还得是你小子,机灵,说吧,你们几个臭小子,是不是你们给老刘大爷送的茅台,还一送就是两瓶,差点把老刘头吓进医院,还以为是谁不小心丢了呐,还特别贴心的给他藏起来,还放到柜子里面,要不就今天教务处是我值班,就已经查全天的监控了。我一猜就是你们,除了王玉龙这个臭小子,咱学校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
王玉龙在旁边一脸傻笑道:
“应该的,嘿嘿嘿。”
“酒呐,我已经让老刘头自己留下了,老刘头让我谢谢你们几个臭小子。还有就是,明天一天你们还可以玩一天,,后天的时候就是你们毕业典礼了,后天的时候我们的钟文州,钟院长要给你们宣读毕业典礼上的致辞,你们所有人都不可以缺席,还有我们的韩国梁副院长,以及其他系别的教导主任等等等,会给你们进行誓词的宣读,以及拔穗,到时候你们一定要穿着学士服,带着学士帽。不要给我丢人,明白没有。这个场合很隆重,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你们来说,都是人生中最为难忘的一段时光,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听懂了没。”
“听懂了,王导,我们绝对不会缺席的,放心就好,我们哥几个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深吸一口烟,吐出缭绕的烟雾,王猛说道:
“咱班的那几个女生都比较腼腆,你们要是闲的没事的话明天随便准备一点节目,比如说唱个歌啥的,随便整点小活,活跃一下咱班的气氛,听懂了没,别整太过分的,活跃气氛就好。”
我们几人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王玉龙急忙说道:
“节目,整活?王导您这这人可算是找对人了,您等着吧,看我们后天怎么让全校的人记住我们的,还能把全校的氛围给他燥起来。整活,我们是专业的”
(???ω???)!
说完就露出了那种,你放心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的表情。
王猛看到我们几个人这样,急忙说道:
“别整的太过火了,主要就是活跃一下氛围,其他班级应该也会有一些小节目,前几届你们的学长学姐,应该也会有一部分回来。义务给你们做开场,跟主持啥的,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就好,活跃气氛,不管是唱歌还是其他的什么节目。”
说到这里,他掐灭香烟,随手找了一个有水的塑料瓶,丢了进去,我们几个也有样学样的丢了进去。
“行了,差不多就这样,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们几个别忘了跟周晨也说一声,明天后天能回来的话就尽量回来吧,别给自己的大学时光留下遗憾,就这样。”
随即他站起身来,把那包中华香烟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跟我们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就走向了房门,刚准备推开房门的时候,突然缓慢转头对我们说:
“你们几个臭小子,做的不错,周晨遇到了你们几个,也真的是幸运,那小子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脾气还死倔,也只有你们几个能说的动他了。行了,我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好好休息,记得排练一下节目,就这样。”说完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背影。
于此同时,华国的一个人民医院中,阿晨看着躺在床上,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母亲,心里悬着的一个石头也是落了地。
就在昨天,周晨妈妈手术缺少的最后一部分钱已经凑齐,刚刚出手术室不久,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病房里面特别安静,只有一位患者,只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余额,还剩下大概二千多点的样子,他缓缓的给妈妈盖上了一个薄薄的毯子,拿起手机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房门,然后打开了通讯录,熟练的找到一个手机号码,便拨打了过去。电话铃声响了几秒,随后就接通了。
“喂,老爸,还在忙吗?”阿晨问道。
“晨晨怎么了,是你妈的病情又严重了吗,前几天我刚跟老板说提前结点工资,家里急用,这两天就能拿到,应该有七八千左右,你别急,我这就跟我们老板说一声。”阿晨父亲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