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没人在乎这个男人是谁(2 / 2)
如果江溪越和班长在一起了,盛皓是不是就能放弃,看看其他人?
可今日,她揭开了江溪越的伤疤,血淋淋的,一团腐肉。
“可你和阿姨也是受害者呀。”
闻言,江溪越昂起头冷笑一声。
“谁在乎?我以前的班,没人知道事情原委,也不在乎这个男的是谁。”
“没人在乎这个男的高矮胖瘦,做了什么,也没人在乎真相,他们只会借题发挥,自诩正义地侮辱我。”
那段痛苦日子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她的声音有些悲凉,“那样的校园霸凌再来一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住。”
冰冷的江水疯狂涌入鼻腔、口腔,极强的水压之下,胸腔快要爆裂,而手脚抽筋,动弹不得半点。
身体下坠,她似乎看见灵魂从身体里抽离。
她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周诗雨连连给她顺气。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那就是真的死了。”江溪越凄然泪下,声音已然沙哑。
“呸呸呸!”
周诗雨又拉着她的手道:“快一起呸呸呸!”
“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要长命百岁!”
“谁乱说,我们帮你撕嘴巴!”
她向柳月递过去一个眼神。
对方深吸一口气,轻柔地摸向江溪越的发顶,组织好语言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只是想找机会欺负你,与你是不是做过这件事无关。”
江溪越用手背抹了下眼泪,眼睛里一层水雾,是下雨天雨刷器刮过的车玻璃,只有短暂的清明,很快又被雨水覆盖。
柳月接着讲:“就算你家庭和睦,他们也还是可以给你贴标签,就比如之前你说的粉色内衣。”
“因为他们想羞辱你,所以说粉色浪。而不是因为粉色的问题。”
这话提醒了周诗雨,她忙不迭接上去:“对!你知道有些人就是很喜欢毁掉一些美好的东西,就像那句话说的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为了毁灭,他们可以找很多种理由,而这些理由也许跟那个东西毫无关系。”
江溪越垂眸思索,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钻进了牛角尖,看待事物是不是应该换一个角度。
柳月见她似乎有听进去的趋势,便又说:“高以柔要是真的想要欺负你,你离班长再远也没用。标签真假又不重要,她只要想办法贴上去就行了,那你要在她永远消失吗?”
“但你有什么错呢?你又没得到过父爱,你受到的委屈也不少,凭什么她喜欢,你就要退让?”
周诗雨看着她手背上的掐痕,一阵心疼。
想来她看过那么多,似乎大家都在批判感情或者婚姻里的外来者,并没有多少人指出那个男人的不是。
外面的女人不一定知道对方有妻子,可那个男人一定知道自己有老婆。
江溪越与高以柔同岁,生日就差几个月而已,那就说明高以柔的父亲在结婚前就与两个女人纠缠,甚至于结婚后都还不舍另一个。
呵——呸!
渣得不能再渣!
“抱抱,不哭了哈!”
“有我们呢,我们是站你这边的呀!”
三个女生抱做一团。
六月蝉鸣阵阵,暑气逼人。
江溪越在中间被捂出一身汗,心境却奇异地平静下来,不远处湖面风荷举,不蔓不枝,随风摇曳。
此刻的安宁与平静在心底扎了根。
暗无天日的黑洞有人合力撕开了一个小孔,光亮透进来。而她还要在微光中继续前行,抵达光进入的地方,然后逃离心底的黑洞。
谈心,谈心,谈过才能有不一样的心境。
雨过天晴,她的眼睛分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