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卧榻(1 / 2)
“宇宙不缺乏真相,真相却是千疮百孔。它是油腻的、圆滑的人类臀部,以便于随时可以席地而坐。”
细胞必须借助许多不同的力量来完成它们所需要的结构,就像人们第一次看见黑洞。几乎是任何一个世纪的人类,从出生伊始自带的本能反应,到肩负着族群中的“文化累积”学习的任务,这都是一个漫长而“被动”的过程。
最近20年我的思维方式与以往出现了极大的反差,去标签化、去定义化、去性别化、去民族信仰化等等,思想的累积甚至狂妄到“去5000年文化”。至少这在我人体的“记忆卡”中,以便CPU可以有处理更多答案的可能性。也许还就真应了那句“与基督而言我进不得窄门,与佛而言我不可得道”的话。
而文化的建立往往最终都演变成原始社会的牺牲品,它无非就是——限制。在“文化累积”期间的族群中的“长辈”会告诉你:为与不可为之,一本「论语」足够半生。也因境遇所生,十多年前我徘徊在宗教、文化、信仰、哲学、种族之间,求“大商之道”,弄“人性迂腐”。
人类的感情之复杂,正如人这种哺乳动物本身一样。矛盾点起源于文化的本身,它接受的被动文化将自我“限制”后,人性对寻求自由的渴望并无法消退,甚至会被自我的种种举动而感动。那僭越传统文化且又将其刻划在骨子里的,并非由自身包容或碌碌无为而所能去质疑的,而不甘与同流浸淤泥矣。用严歌苓女士在《波西米亚楼》中的一句话即可––––这古老民族是靠气味、饭食,一切直观感觉而单单不靠文字使自己的文化传宗接代。
这是在2035年的二月的三藩市,说完这些话,韩林生从外衣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包双喜牌香烟,这个牌子的烟还是文茹定期寄到美国的,他拿出了一支夹在嘴唇之间,下意识的在身上摸寻着打火机,今天坐在桌子对面的好友正是文茹,她拾起手边的打火机便伸出手帮韩林生点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