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悍妇(2 / 2)
“张景明,那个范什么子义,到底是谁!能把你吓成这样?”梁红不满地问。
“范正,范子义。是范国公的三儿子。”
“范国公?一年前不是死了吗,你还怕他?”
“不是怕,主要是皇上。皇上把他接到宫里住了。”
“接到宫里?怎么着,学唐朝那个武曌啊?”
张景明一听急忙厉声喝道:“住嘴!”
梁红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撇着嘴说道:“我不管,反正我儿子被他欺负了你这个当老子的得管!”
张景明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你放心,如果真是川儿说的那样,我也饶不了他。”
“你准备怎么办。”梁红问。
“这个范正现在就在礼部当书吏。等明日上朝,我将此事报给皇上。”张景明说。
“你刚刚不还说皇上给他接到宫里了吗,这事皇上能管吗?”
“怎么不管?他一个书吏无故殴打礼部侍郎的家人,这事打到天边儿皇上也没得说!”
……
秦相府。
秦楫正听着儿子秦华采的汇报。
“呵呵呵,你是说范正把张景明的儿子打了?”
“是的父亲。而且我看以张川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的。”秦华采恭敬地回答。
秦楫坐在椅子上捧着茶笑眯眯地听着,继而开口道:“一直听说范家那位三公子是个胆小怕事的废材。怎么听你这么一说,和传闻一点儿都不一样啊。”
“孩儿也知道那些传闻。可今日见那范正,却是个果断凶狠的主儿。”秦华采回忆着之前范正抽倒张川的画面说道。
“嗯。不过他到底什么样也不重要。”秦楫放下茶杯,缓缓问了一句话,“那个刺客怎么样了?”
“明天就要凌迟了。您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早就和你说过行刺是行不通的,反而会引人怀疑。”
“这次是孩儿鲁莽了。孩儿吸取教训了。”秦华采低头答道。
秦楫微微颔首,说道:“科考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父亲放心,都准备好了,保证到时候万无一失!”
“嗯,再细细安排一下,要保证顺利完成。”
……
范正在又在书房看书了。
经过中午那件事,几人也没心情再逛,就直接回了国公院。
客观来讲,这件事情他是有些冲动了。虽然他娘子何文君是皇帝,但二人目前的关系来讲,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何文君会怎么样对自己他暂时也不明白。况且何文君是皇帝,有时候即使何文君想做,也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可范正并不后悔。前世,现在,他都做过这样的事。没办法,就是护短。
“公子,陛下到了。”门口传来小玉的声音。
门吱呀一开,何文君进来了,今天她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袍。
“听说今天你把王景明的儿子打了?”
何文君冷目盯着范正,声音里透露着一丝不满。
范正苦笑一声,“陛下,这可真不怪我。是他儿子张川来惹的我,还差点打了小玉。”
“上次你审问刺客,我以为你变得更冷静了,没想到你如此冲动。他好歹是礼部侍郎的儿子,你说打就打?”
“陛下,冷静是用来解决问题的。但他要动手欺负我的人,我不能容忍,而且小玉曾经还是陛下的丫鬟,您把他交到我的手里,我就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范正说着目光迎上何文君的冷目,两人对视着。
“你倒是真贴心。”冷不丁地,何文君忽然开口冒出这么一句。
范正没搞懂何文君这话什么意思,下意识地点点头。
“张川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留下这么一句话,何文君转身走了。
范正愣在原地。他是想不通这女人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正聊着呢突然就走了。
摇摇头,范正搞不懂何文君的想法。
至于张景明和张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