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容昭一时间的呆愣取悦到了这对君臣,最后容昭硬着头皮写下一句“天子与丞相议事,突侧首,赞子都肤秀美。”
他尽量的写了好听一些,结果发现自己就算这样写,也还是好糟心。
楚轩暗搓搓的瞥了一眼容昭,看见容昭最后无奈的在起居册上写了什么,他才心满意足:
“朕的事情都说完了,还请老师告知,老师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
顾长裴跟着欣赏了一下容昭的窘迫,此刻心情还不错,所以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温和了不少:
“也不算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只是希望陛下平日需静身一些。”
楚轩一开始听顾长裴温声细语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静身这种话…
“老师是听到了什么流言吗?”楚轩反问:“朕身子体弱,并未做什么激烈之事伤自己龙体。”
容昭竖起了耳朵——毕竟激烈之事很引人遐想,由于他穿的就是花卉文学,经过上辈子和他的梦境“熏陶”,他难免有些多想。
而且刚刚熊孩子坑了自己一把,现在可以听到对方八卦,还算值。
“流言已有欲起的苗头,希望陛下平日里不要情绪过多起伏,做某些不恰当之事。”比如不要动不动的找别人不痛快,还言语攻击别人。
楚轩不知内情,只疑惑。
顾长裴越这样说,楚轩就越想,他是不是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让顾长裴都看不下去了?
难道是自己与季泽来往太过密切,惹了其他人不满?
虽然季泽每次入宫带他射箭骑马确实有趣,楚轩也清楚他身子骨暂时还在温养,确实不能做这些事。
这就和现代人一样,明明知道吃油炸食品对身体不好,可还是会吃,因为香啊。
不过楚轩还是说道:“老师的提点,朕会注意的,以后不会再与季将军过多胡闹。”
容昭刷刷的把楚轩的原话记在起居册上,然后有些迷茫。
这话怎么看上去也好奇怪。
啧,怎么看都不正经。
皇家的纸特制,干的快,容昭把这页翻过去了,当自己也没有看到。
而顾长裴那边又开始慢条斯理的说:
“君臣有别,陛下与季将军确实不宜过于亲近。”
顾长裴知道,这些人上辈子都做了些什么,包括他…
多亏上天恩赐,现在的自己,与这些人都有不同——
作为“可知前世者”,他是特殊的。
是的,顾长裴的一切反常,来源于他知晓了所谓的“前世”。
这个之前崩溃过又重新修复好的小世界,潜在着很多不可名状的漏洞。
容昭所以为的只他一人重生,实际上,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边出现了暗中的“潜藏者”。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表现出自己的“不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