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一加一(十四)(2 / 2)
新闻媒体都在播报,说月教授疯了,说她将接受私人治疗。
她渐渐淡出视野。
夏曦月用着她的身体,对于月教授,即使不知道她的全名她依旧不可否认她是一个认真,严谨的人。
她的身上有对未知的追求,还有一种名叫被世俗锁链的压抑,她不是一个爱国者与安安分分的工作者。
她从来都没有安分过,她将性别放于国家和世俗之上......
她在送往精神病医院之后,一直都在看着远方,她知道她的实验在这个时空是无法被正视了。
但是她不后悔,慢慢每周都会看她一次,也只有慢慢能与她说话,自从她的实验室被查封,慢慢就走上所有小孩要做的。
按时吃饭,上学,参加活动。他是一个孤儿,所有的资金都是月教授当初给他存的钱。
今天,他又来找月教授,此时他已经是一个青年,而月教授苍老不少。
慢慢明白她,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武器,看到慢慢来,她说了一句:“慢慢来了”
“慢慢,快坐”她碰了碰旁边的位子,慢慢坐上去,月教授的眼睛在看到她手上青紫的伤痕时。
她有些悲痛道:“在学校受欺负了吗?”
慢慢摇头:“没有,他们只是嫉妒我”
这话让月教授笑起来:“我记得我上学那会跟你一样认为那些人在嫉妒我,知道你畔姐姐挡着我面前,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叫霸凌”
她笑着说出那些,慢慢也笑着,他们谈了很多,但对于实验他们谁都没有再提,墙壁上的摄像头闪着红光。
又过了三年,慢慢重新进入到实验室,而在精神病院的月教授被盖上白布在火的洗礼后进入一个小盒子重新回归土地。
夏曦月的身体从月教授的身体里出来,她有些不能梳理自己的感情,在这几年里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月教授还是夏曦月。
她跟着慢慢,慢慢再次踏入那个早就荒废的公园,这里比几年前更加荒凉。
他还像小时候一样从滑梯上面爬到上面,很可惜无论怎样尝试他都没有办法。
他的身体被野草划伤,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他没有去祭奠月教授,他捂住脸哭了起来。
这里没有一个人,他没有办法从楼梯上到上面,等了一会,一个黑色的身影将他的眼睛捂住。
“哭吧,孩子”
慢慢哭的声音很大,渐渐的他躺在这个人的怀里,“我真的只是我了,我没有亲人了,月姐姐她真的,她真的走了”
他的哭声让黑衣人将他抱的更紧,几滴泪掉落在他的脸上。
他抬起头,颤抖的手摸上他的面具:“怎么是你,怎么是你”
面前的是无比熟悉的面容。
“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