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二个世界6(2 / 2)
桃螭算是一个很特别的夜叉,就算在夜叉全族中也算是最特别的一个。因为她的本体极其特殊,甚至可以说是千万年都难出她这样的一个。
也正因为本体的特殊,桃螭的本命天赋也十分罕见,就连祂也说如果桃螭能够早一些出生的话,那夜叉族也不可能只剩下桃螭一个。
桃螭所有的招数本领都十分克制这种障毒,所以她十分轻松的解决掉所有的变异湖鱼,最后在湖鱼最开始变异的那片湖里找到了变异源——一团浓稠漆黑,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的障毒之气。
桃螭将障毒清理掉之后,回去看那些中毒的人,最后用她的伴生武器之一,荆棘箭矢中的汁液,在稀释过无数倍之后喂给中毒的人喝下就可以解毒了。
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所有人都对桃螭感恩涕零,桃螭一众成为无数人眼中救苦救难的慈悲仙人,众人甚至自己出资给桃螭修建庙宇,又集资给桃螭塑金身。
可是事情发展的最后,是被桃螭救过的人在得知桃螭是夜叉时,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充满恐惧。
因为,夜叉是杀戮的象征,他们杀妖,杀魔,杀人,杀仙,甚至最后杀自己……
夜叉是一群战斗力极高的疯子,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于是众人开始害怕,开始畏惧桃螭,她能救他们,也能杀死他们,所以他们想让桃螭赶紧走。
于是所有被桃螭救过的人推选出一人,让他出面想委婉的请桃螭离开,可是等这人去见桃螭时,桃螭早就走了。
在得知桃螭走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给桃螭修建的庙宇也迅速冷落下去,没过几年就成了荒庙,而最讽刺的是,当初桃螭为了图方便,直接将荆棘汁液滴到一小片湖中,让众人去取水就行了。这片湖泊里的水也因此变成了无数人心中的神水,并被保护起来,成为一方圣地,无数人对它充满敬意,这片湖里的水,也被卖以天价……
“怎么样?能救吗?”
陆傅洲见桃螭扯了陈难伤口上的腐肉观察了一会儿后,就盯着陈难的伤口不动了,原本充满希翼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其实他冷静下来后,也觉得陈难能活下来的可能性极小,末世开始后两个月了,他们算是消息比较灵通的那一批人,也知道目前国内还没有一位科学家研究出解毒剂,而且连病毒的发病机制都还没有解析完全。
所以陆傅洲见桃螭一直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心里对于桃螭能够救陈难不抱希望,也没有看不起桃螭的意思,只是是他病急乱投医了,他只是不愿意失去任何一位战友……
想通这些后,陆傅洲再次看向桃螭,还准备安慰桃螭,以为她也没有救陈难的把握,
“其实救不了也没……”
“能救。”
陆傅洲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桃螭坚定的声音。
桃螭刚刚陷入回忆,被陆傅洲的话拉回来后,就见陆傅洲低落沉闷的样子,也没解释,只是告诉他能救。
陆傅洲愣了一秒,随后瞪大眼紧紧盯着桃螭,深怕错过桃螭任何表情,
“真,真的?”
桃螭见陆傅洲一脸震惊激动,平静的再次重复道,
“能救。”
还不等陆傅洲有所反应,桃螭继续说道,
“但是,你不能问我,原因。也得帮我,保密,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陆傅洲见桃螭一脸认真的让他给她保密,原本激动的心跳的更快了,甚至耳朵尖有些泛红,虽然不太适宜,但是,但是陆傅洲有些不好意思。
咳,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啊……
陆傅洲低头不再看桃螭,而是看着躺在地上的陈难,见他现在紧闭着双眼,无意识的呻吟。
随后坚定的对着桃螭点头,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而且他潜意识里相信桃螭。
“那就拜托你了,我用我的性命起誓,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如果你真的能救陈难,那我们小队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会无偿帮你做一件事,而我本人会帮你做三件事,只要我陆傅洲还活着,只要我们小队还在,这两个承诺就一直有效!”
陆傅洲郑重其事的将手放于心脏起誓,并且向桃螭提出承诺。眼中带着军人特有的坚定和认真。
桃螭点点头,她看人很准,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而且就算看错了,到时候直接把知情的杀了便是。
于是桃螭让陆傅洲将陈难的嘴掰开,在陆傅洲惊讶的目光中拿出荆棘箭矢,这只箭矢和之前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它通体呈红色,是荆棘花心变成的,然后将箭矢的尖端掰断,在汁液滴下来前,放进陈难的嘴里,喂给他喝,等喂了差不多五六滴后,桃螭将箭矢拿开,把流尽汁液的那一节掰掉,又将剩下的另外一节的汁液均匀的滴在陈难的伤口上。
陆傅洲看着随着这些红色的汁液流进裂口,陈难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黑色的血管开始退却,软化,裂口处那些墨绿色的黏液也被红色汁液净化,汁液所流经的地方,伤口开始飞快愈合,腐肉下有新肉开始长出,桃螭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菜刀,好像是杨寻用来切菜的菜刀?
她在新肉长出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割掉上层的腐肉,随后又按住陈难的腹部用力一挤,陆傅洲不由瞪大双眼,在桃螭挤的一瞬间反应迅速的捂住陈难的嘴,防止陈难叫出声,并且紧张的小声提醒桃螭,让她轻点!
结果等桃螭将陈难伤口表面的脓液血液挤完陈难也没有苏醒的痕迹。
桃螭莫名其妙的看了陆傅洲一眼,放下手中的菜刀,示意他可以松开捂住陈难的手了,在不松开他可能就要死于窒息了。
陆傅洲这才看到刚刚他因为看桃螭割腐肉的动作干净利落且具有观赏性,无意中连着陈难的鼻子一起捂住了,这会儿陈难脸上的苍白被缺氧所致的青紫色代替。
陆傅洲赶紧松开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见这会儿陈难的伤口已经快长好了,心里虽然有千万个疑惑,但是因为答应过桃螭,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只能眼神炙热的看着桃螭,等着她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