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死于广西(2 / 2)
说书先生听不明白,亦不敢插话,便默默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不消片刻,城隍应当是该说的都说完了,这便起身与于公告辞。
说来也怪,于公听了他告辞的话却并未起身相送,反倒是转头看向了他,命他来送。
说书先生闻言虽心中不解,然则还是依言照做了,这便起身同那城隍爷一前一后朝堂外走去。
他本以为便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将城隍送出门去便可,岂料那城隍甫一走出堂屋却停住了脚步,突然转头问他:
“我与于公方才所谈之言,你可都听到了?”
这话问的说书先生猛地一愣,不过还是实实在在的回答道:“没听真切,前后只听见了十六个字。”
城隍闻言却是点了点头道;“十六个字就够了。”
继而又嘱咐他道:“既然听到了,那就记住它,将来必然会应验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肃愍庙。
说书先生站在原地也是一头雾水,结果转头回到堂中将此事说与于公时,于公也说了与那城隍一般无二的话。
并且话音刚落,他便猛地从梦中惊醒了。
清醒之后,那十六个字他倒是记得,然则却不甚通达其中深意,满心疑惑的将此话讲与其他人听,可其他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寓意,此话便暂且被搁置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他一远房姓李的表弟突然找上门来,说是自己升了官,被选派到广西某府任通判。
表弟想到他颇通诗书,又觉任职通判也需有人从旁协助,是以便找上了他,想邀他同去。
说来也怪,有人提携本应是好事,可奇就奇在,他一听表弟如此诉求,不知怎地,便突然想到了当日在肃愍庙内那十六个字,当即便本能的拒绝道:“表弟如此热情相邀,我本应陪同,然则前些时日方才去那肃愍庙中求了梦,梦中城隍曾说干活我会‘死在广西’这样的话,我如今想来总觉得不吉利,便不与你同去了吧。”
那李通判是真心邀他,闻言便细问了此事原委,得知此判词乃前后十六个字后,便劝慰他道:
“如此想来,城隍说的应当是‘始之广西’而不是‘死在广西’才是。”
说罢见他似有不解,便详细解释道:“你且细想,如果城隍说的是‘死在广西’,那便是打广西开始便已结束了,又怎么还会有后来的‘中于汤溪’呢?”
这话听来有理。
说书先生当即便被他给说服了,于是便也不再惴惴不安,没有再推辞的收拾了行李便随同李通判去到了广西。
话说他随着李通判来到广西后,便得收拾收拾在其的公署内住下来。
当时广西给他安排的公署有着东西两处厢房,东厢大门可开,西厢房却是门户紧锁,且据公署的下人们说,这西厢房的门户紧锁已经有些年头了,他们也不知是为何,但就是没人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