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借午膳套话（2 / 2）

面对白颜臻的八卦好奇，杜若余手中突然不稳，筷子瞬间掉在地上。

他的脸上同时出现惊讶、无助、悲愤、憋闷……好几种复杂情绪。

看着杜若余此刻情绪的变化，白颜臻猜测可能还真有其事。

“陈启宁，你怎么知道的？”杜若余眼中闪出失忆的神色，看样子他似乎不记得自己何时给陈启宁说过这件事。

“就是齐还珺遇害那晚，你不是喝醉了吗？等所有人都散了返回书舍时，是我送你回去的，途中你的酒劲又上来了，然后我把你背回了书舍，扶你躺倒床上的时候，你告诉我的。”

“是吗？”

从杜若余此刻懊恼的表情来看，很显然他后悔自己酒后失言。

白颜臻趁机追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我在书院里从未听到过？”

杜若余沉默了，他似乎不想提及此事。

白颜臻知道杜若余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于是继续引诱他说出：“杜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些，但你我身为同学，如果我能帮你做些什么我是愿意的。”

“若余，你就说说呗，其实我也觉得你说他们杀人这件事真像是编造的，他们若真是杀了人，怎么可能官府的人不把他们抓起来？”

陈启宁的某句话好像是刺激到了杜若余，他始终微垂视线向下的脸颊猛然抬起。

怒目圆睁的低吼道：“我才没有编造！他们就是杀人了！”

“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杀的人！”

“上次休沐我也去了都城的烟雨楼，我约了烟雨楼的晚晴姑娘，当我赶到烟雨楼的时候，晚晴姑娘已经被那三个人叫去陪客，席间他们让晚晴姑娘陪他们所请的客人一夜，晚晴向来卖艺不卖身，自然不同意。没想到那三人丧心病狂，逼着晚晴接客，晚晴誓死不从，然后……”

杜若余讲述那段经历时眼眶渐渐充盈了泪水，从他双手握拳爆出的青筋不难看出他是真的愤恨。

“然后……”杜若余哽咽地无言了许久才继续开口；“晚晴就被他们害死了……”

书舍内的空气因为杜若余的这段讲述而凝结，陈启宁一言不发不知该如何安慰杜若余。

可白颜臻却是一肚子的疑问。

“杜兄，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我想问问是你亲眼看见他们三个人杀了晚晴姑娘吗？”

“你什么意思？”杜若余殷红的眼眶瞪着白颜臻，像是嗜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