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远道而来(1 / 2)
三叔生气:“你们早上都没吃饭吗?!”
棺材可以分为杨木、桐木和松柏三种,松柏最贵。
三叔订的是松柏棺,虽然最重,但肯定八个壮年劳力抬得动。
三叔生气后,八个人说:“三哥,我们真的抬不动!”
中山装走了过来,贴在棺材上对爷爷说:“林叔,人死都要入土为安。
您安心去吧。”
中山装抬头说:“时间到了,林府发丧!起!”
八位抬棺人再次下蹲起棺。
可是这八个人使出全身力气,也撼动不了棺材。
有人哭丧道:“三哥,真的抬不动,老爷子有未了的心愿吗?”
大家都看中山装,他不仅是引路人,更是我们里面最懂这些东西的人。
中山装皱着眉头走过来,在棺材前点上香。
我虽然不了解他,但知道他是会观香术的,尤其是东北人经常用这种术法。
但是中山装的口音不像是东北的,他的普通话很标准,让人猜不透他的来历。
但我知道,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中山装看着香炉里的香,脸色突然变了,对我们说:“属蛇属龙的人立马出去,其他人别看棺材!”
他站起来,让我们进屋。
他皱眉说:“出了意外,要开棺。”
大伯犹豫地说:“开棺之前要钉住棺楔,这是大忌。”
“不开棺不行,林叔那边有特殊情况。”中山装叹了口气。
大伯看着我们,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听你的。”
大伯找来起钉的锤子,拔出了已经砸进去的棺楔。
中山装推开棺材板,我立即伸头看看爷爷到底出了什么特殊情况,也想最后再见爷爷最后一面。
爷爷脸上蒙着一张蒙面纸。
爷爷躺得很安详。
“我爹好端端的躺在棺材里,出了什么事?!”三叔问。
中山装拉过爷爷脸上的蒙面纸。
我紧张得心跳加速。
爷爷睁开了眼睛,眼神怨恨地盯着我们。
爷爷的脸变得尖尖的,鼻子塌了下去。
加上那双滚圆的眼睛,爷爷的脸变成了黄皮子的脸。
爷爷的眼睛转了一圈,最后盯住中山装,充满怨恨。
大伯跪下哭着:“爹啊!你受苦了!”
三叔慌张地问:“这是黄皮子!怎么回事?我们该怎么办?”
中山装满脸是汗水,紧盯着爷爷。
中山装插在香炉里的香烧完。
中山装突然出手,捂住爷爷的脸和嘴鼻!
“你干什么?”三叔怒吼。
“三叔,别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对三叔说。
三叔沉默,中山装仍然用力捂住爷爷的口鼻!
爷爷挣扎着,发出呜呜叫声。
我们转过脑袋不忍再看,因为这个情形像爷爷被中山装捂死一样。
冷汗打湿了我全身。
爷爷最后的挣扎停止了,眼睛变呆滞了。
中山装擦了一把汗:“好了,重新入殓吧。
刚才老爷子在天有灵不愿意发丧,因为这黄皮子精附在他身上。
我们强行起殡,把黄皮子埋进坟冢,林家后人将永不得安宁。”三叔怒道:“欺人太甚!”大伯劝三叔:“算了,先让爹入土为安。”敲门声响起,三叔的手下兄弟急敲门:“三哥,你在吗?”大伯和三叔重新装殓爷爷的遗体,打开门三叔说:“什么事这么急?慢慢说不行?”那人说:“我们给老爷子挖墓坑,刚挖好就有人要填坑,我们不同意,结果被打伤了,兄弟们现在围着那人。”三叔脸都绿了。
我愤怒地想,难道又是黄皮子?爷爷已经死了,黄皮子三番五次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