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二条命(1 / 2)
流鸢和月离面面相觑,孟晚遥道:“这叫标本,是他小时候见过的。之前跟我说,我还不信……”
没想到,谢明铖这个犟种,又碰到这样的虫子,竟然用树脂封上,千里迢迢命人送回来了。
孟晚遥笑着摇了摇头,打开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绸布包着的白牛角梳子。
这种梳子梳头可以按摩头皮,产生愉悦的效果,孟晚遥拿在头上按了按,到一旁梳头发去了。
流鸢忙指着那个虫子标本,问道:“小姐,这个怎么处理啊?”
“放到书房去吧,等他回来自己好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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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从来不缺少耸人听闻的传言。
最新的八卦是靖忠侯夫人怀了孕,可能是采花贼留下的孩子。
安素兮振作精神,正在涂胭脂,谢谨仁突然怒气冲冲的从门外进来,一把将她手上的胭脂摔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粉尘。
安素兮瞪了瞪眼,“你做什么?”
“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你在说什么?”安素兮心虚的移开目光,拿起另一盒胭脂继续画。
“是不是你出去跟人说,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采花贼的?怪不得你最近像换了个人,每天出去交际,你好歹毒。”
“我歹毒?”安素兮勃然大怒,厉声道:“我是为了谁啊?我们没有孩子,如果她生个带把的,侯爵之位是谁的你想过没有?”
“我已成年,就算又是个弟弟,能怎么样?谨行不也是男丁吗?他敢和我争吗?我会有孩子的,你不用操心了。让父亲知道这件事,不会轻饶了你。”
“哼,他哪有空管我?公公已经搬到书房住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好好地突然多了顶绿帽子,他忙着伤心呢。”
谢谨仁拧紧了眉头,“难道……难道母亲真的怀了采花贼的孩子?”
“当然了,公公若是与她同房过,也不会这么不信她。我问过把脉的大夫,她的胎象已经有两个多月了,细算算,可不就是采花贼来的那日吗?”
谢谨仁后退一步,扶住了雕花柱子,他无法接受自己母亲被侮辱的事实。
不是说只是扒开了衣服吗?他不敢相信,一个采花贼,为什么要选段氏?这院里孟氏、温氏,哪个不比段若兰年轻漂亮,怎么会这样?
自己以后如何见人?这可怎么办?
谢谨仁跌跌撞撞的到了庆和堂,看见段若兰躺在床上,肚子突起的一块格外刺眼。
其实不到三个月并不会显怀,那只是她的肉。生育了两个孩子,留下的赘肉。
“母亲。”谢谨仁坐到床畔,神情萎靡。
段若兰擦了擦眼泪,“你父亲怎样?”
“父亲……告了假,多日没去户部当值了。”谢谨仁抿了抿唇,“孩儿想知道,这孩子是不是……”
段若兰轻声抽泣,“我不知道,那日我被打晕了过去。我觉得是你父亲的,我们一个月前同过一次房,你再请大夫来看看,怎么会是两个多月呢?我不信。”
她拽住谢谨仁的衣袖,却被谢谨仁挣开了。
“母亲,已经够丢脸了,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了。”
段若兰心里一沉,“你要我打掉这个孩子?”
“不。”谢谨仁淡漠的摇了摇头,“母亲。”
他突然跪下来,“您以死明志吧,这样才能保住谢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