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花柳病(1 / 2)
“没事。”孟晚遥忙拭了拭泪,“我只是替程菀宁感怀,听说她嫁入谢家时只有十五岁,那么年轻,便香消玉殒,实在让人叹息。”
谢明铖见她止不住落泪,怕她太过伤心,安抚了程家老夫妻几句,给他们留了张一千两的银票,带着孟晚遥一同离开了。
孟晚遥哭得眼睛红红的,缩在谢明铖怀里,呆呆的出神。
谢明铖用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脸颊,“我知道你为什么难过。”
孟晚遥一愣,“你知道?”
“是啊,”谢明铖轻叹一声,“你是不是想到你和程菀宁有着相似的命运?你们按照父母之命,嫁入谢家。都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生活,都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谢明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但是你放心,我不是谨仁,我不会辜负你的。”
孟晚遥含着眼泪,一点头珍珠一样的泪珠儿滚落了下来,她伏在爱人怀里,无声的哭泣。
*
段若兰受了家法,和谢老太太一样瘫在床上。
素晴从谢谨仁那里探到了消息,悄悄告诉孟晚遥,“族长不是让大太太交出管家权吗?大老爷让安氏管家,已经交了钥匙了。”
孟晚遥在谢明铖的衣物上刺绣,淡淡的“嗯”了一声。
月离和流鸢也在一旁,月离不由问道:“夫人当日怎么不争一争管家权?老太太病重,大太太失德,二太太又整日不出门,该轮到您了。
您若是得了管家权,在府里不是行事更自在吗?”
流鸢也抱怨道:“大老爷也真是的,安氏那个糊涂刻薄的性子,怎么管得了家?小姐你来,定然比她强百倍。”
孟晚遥微微一笑,“你们不必为我不平,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那日的情况复杂,我若急着在老祖面前争权,就显得太刻意了。
如今这样也好,三爷出征在即,我还有许多事要忙。等我空出手来,想要的自然会有。”
如今她身边这几个丫头,都是得力的。
素晴一心要给谢谨仁做姨娘,比她更急着对付安氏。
流鸢忠心耿耿,人也稳重。月离心思细腻办事周到,上次在客栈找到陈乔的儿子,从店里把孩子偷偷带走,做了指证陈乔的铁证,事情办得很是妥帖。
青苗性子直,脑子里想不了那么多,但是指哪儿打哪儿,从不犹疑。
身边有她们在,孟晚遥做起事来得心应手,想对付安氏并不难。
只是谢明铖过几日就要出征了,有许多的东西要准备,需得缓几天再做筹谋。
虽说谢明铖信心满满,但是打仗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孟晚遥把秋衣冬衣给他装了两大箱子,连明年春天可能用到的衣物都给他装了几件。
各种伤寒药、金疮药、跌打油、冻疮膏等等,满满登登的塞了四五个匣子。
孟晚遥特地抽空回了趟孟府,把孟守持的金丝软甲借来。
谢明铖进门的时候,见丫鬟们正围着孟晚遥,交口称赞着什么。
“看什么呢?”
谢明铖一出声,众人哗啦一下散开,谢明铖看见桌上熠熠生辉的物事,惊讶道:“金丝软甲?”
“是啊,父亲说让你穿着这个,早日平安归来。来,试试看。”
谢明铖看着摊在地上的大箱子,接过孟晚遥手里的软甲,一时间感慨万千。
他上次离家出征还是十年前,只带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和一腔愤懑,孤身上路。
如今,他也是有人惦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