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求死不能(2 / 2)
谢明铖松了口气,“吓我一跳,大半夜的,你怎么突然起来了?”
孟晚遥手上飞快的脱着夜行衣,匆忙答道:“我……我睡得太热了,出了一身汗,去洗了个澡,打算换件衣服再睡。”
“怎么不点盏灯?黑漆漆的,也不怕摔着。”
“怕太亮了,把你晃醒。”
谢明铖轻笑一声,点着了蜡烛,信步走到了屏风后。
只见孟晚遥背对着他,只穿了一件妃色抹胸亵衣,一条单薄的短亵裤。
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雪白的背上横着一条纤细的带子,上面打了一个松松垮垮蝴蝶结,或许轻轻一拽,就会松开。
谢明铖喉结滑动了一下,伸出手,指背顺着她的背脊从上到下慢慢游走,灵活的手指轻轻一勾,扯开了那个蝴蝶结。
孟晚遥低呼一声,抱紧了滑落的小衣,含羞带怯,“相公,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谢明铖在她耳边轻笑,手掌霸道的除去碍事的衣服,湿热的吻落在背上,让人心头滚烫。
谢明铖与她紧密贴合,捉着她的手腕,笑着调侃,“今天打马球,人家都说你手劲大,我当时就想,幸好娘子柔顺,从不抗拒我,不然我和你办正事,岂不是要费把子力气?”
孟晚遥娇哼一声,“我力气再大,也……也敌不过你,抗拒又有什么用。”
谢明铖闻言钳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你再说?再说今晚别想睡。”谢明铖气得发狠,“你若不愿,我怎么会不疼你?你是我的宝贝,哪舍得真用蛮力逼你。你若不愿,不做就是了。”
孟晚遥咬了咬唇,“那我不愿,你起开。”
谢明铖英眉一挑,“今天不算。”
“谢明铖!”
“我在。”
“你混蛋!”
“……”谢明铖有一瞬的沉默,而后笑着威胁,“我看你能骂到什么时候。”
夜还长。
*
第二日清早,秋月伺候谢老太太起床,忽然发现老太太双眼含泪,枕头都哭湿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喉咙里跟风箱一样,呜呜作响,她说不了话了。
四肢也不能自主活动,眼神涣散,犹如呆傻一般。
荣禧堂连忙将消息通知到各院,叫主子们过来商议。
无非又是之前那一套,大家跪了一地,大夫说像是中风,也没什么办法,开药煎药,观察几天,如此而已。
如今老太太不能动,谢明钦说这里不能无人照看着。
于是段若兰这个当家主母,开始安排大家轮流来这里照看。
她自己只负责早上那一会儿,上午让二太太温如惠在这,中午谢明钦过来瞧两眼。
下午交给谢谨仁两口子,晚上最熬人的时候,自然交给谢明铖夫妻俩。
孟晚遥听着冷笑一声,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也就这么两三天,等大家都意识到老太太已经彻底瘫了,也就都不管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这日傍晚,孟晚遥用完了晚膳,去荣禧堂换班,走到窗外,正好撞见谢谨仁抱着秋月,欲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