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自首吧（2 / 2）

吼完姜美玲转头又要吼楚清欢，却被后者率先打断。

“楚震华，那个孩子有什么不能提吗？天生畸形，征求了孩子母亲的同意才介入人工流产的。”楚清欢眼神冰凉望向楚震华，“况且妈妈那时还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

楚震华被楚清欢说的眼神躲闪，手掌抬了好几次也没有再落下。

一道雷电落下，楚清欢朝着楚震华近了一步，凑近他耳边，催命般的声音响起：“是你杀了我妈妈吧？我亲爱的父亲！”

楚震华瞳孔紧缩，手指不自觉颤抖，他脸上出现了一个近乎窒息的表情，在楚清欢看来，楚震华的表现无疑是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下一秒楚清欢按动戒指，一抹寒光闪过。

她带着戒指的手指已经攀上楚震华肥硕的脖子，一丝鲜血流下，冰冷的刺痛被雨水污染，随后传入楚震华脑中。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随后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楚震华，doctor是谁？”

依照楚震华多疑的性子，绝对在杀害妈妈之后进行了系统的调查，六年来获得的信息绝对比楚清欢现在去查得到的多。

果然在楚清欢把手中的刀片又朝前凑了一分后，楚震华眼中的愤恨转化为恐惧。

“楚清欢我是你的父亲！”他望着面前始终挂着笑意的女儿，心绪复杂。

楚清欢闻言收回手，“那请问亲爱的父亲，doctor是谁？”

楚震华连忙捂住伤口，“doctor是你母亲的心理医生。”

他放下捂着脖子的手，转而望向楚清欢，似乎在透过她，缅怀另一个人。

那么像……连性子都几乎一样。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你母亲精神不正常，她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在知道姜美玲的存在后，她一直存了杀我们心思。”

楚清欢闻言冷笑：“所以你就抢先一步？”

楚震华破罐子破摔，压低声音：“我是抢先了一步，可这个案子早就了结了，清欢，你把这件事儿咽到肚子里，还能让你母亲在这世间留个好名声，如若不然，我就对外公布你母亲临死前的疯事儿……”

“啪！”楚清欢用尽全身力气扇出这一巴掌，不受半分威胁：“楚震华，我也可以和母亲不一样，她生活在A市，敬重法律，而我……”

楚震华一阵耳鸣，吐出一口鲜血，刚想回头，却感觉胸口一阵闷疼，是楚清欢身后的人打的，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楚清欢轻飘飘收回的视线。

楚震华瞬间失去了平衡力，朝着身后的柏油马路跌去。

“杀人了！救命啊！”他双手撑在地上 冲着警察局大喊。

楚清欢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明明手中没有任何东西，楚震华目光却紧盯着她的手。

靠近的时候，楚清欢蹲下身来：“我可以杀了你，这是我在国外学会的……适者生存。”

即便是安东一直打着伞，楚清欢还是被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声音异常冰冷：“父亲，去自首吧！或许还能死的痛快些。”

留下这句话，楚清欢转身离去，在路过姜美玲的时候，停下道：“你在妈妈死上，也扮演了重要角色吧？楚震华去自首，我可以保住你的命，如果他不去，你们都会在这样的雨夜——抛尸荒野。”

楚清欢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眼神甚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