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半步三品灵师(1 / 2)
这一夜在几人的欢声笑语间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落尘陡然睁开了眼睛,危险预知被触发了,他连忙翻了一个身。
随后风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刚要挥刀朝着前方砍去,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来人竟是他那赖皮师父刑老,此时的刑老的手中拿着一个袋子,似乎是想将落尘给套起来。
刑老也是一愣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落尘的反应竟如此之快。
轻咳了几声将手中的袋子扔到了一边,他看向了落尘笑呵呵的道:“乖徒儿早啊!”
落尘从床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袋子,将手中的风刃给收了起来。
“师父你一大早拿着袋子过来干什么啊?”
“没什么。”
刑老轻咳了几声直接拎起了落尘就消失在了床上,而这里也只留下了刑老带来的那个袋子了。
空中。
落尘的目光看向了刑老道:“师父这么早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
在落尘还在疑惑的时候,刑老的速度陡然加快了。
半个小时后,就带着他落在了一个山洞口处。
“乖徒儿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啊?”
落尘的目光看向了山洞里,他总感觉里面很危险。
刑老则是在他的身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道:“这是一个游戏,大礼是一个极品灵技呦。”
“顺便提醒你一下那是一本风、水属性的极品灵技。”
此话一出落尘立马就精神了起来。
刚要说些什么可下一刻刑老直接一脚将他踹入到了山洞中。
洞口也随手塌陷了下来。
“乖徒为师三天后再来接你哈!”
“祝你玩得开心!”
山洞内。
里面一片漆黑,落尘趴了起来,当听见刑老的时候,落尘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有些暴躁的心情给平复了下来。
落尘闭目体内的灵力在运转着,很快就汇聚到了他的眼睛处。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金芒一闪而过。
落尘的目光环视了一眼四周,他可以感受的到这里面有着让他忌惮的东西。
而在外面的刑老则是挠了挠头他总是感觉自己是忘了一点什么,但很快就耸了耸肩转身就消失在了这里。
山洞中。
落尘的手中风刃出现,他一脸警惕的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灵技搜查开启,刚一开启他就愣住了。
因为这里面竟然有很多的煞魂,仅是在落尘的感知下就不下于10只了。
虽说都是一品的没有一只二品的那也是不小的经验点了。
落尘的另一只手上水刃出现了。
他对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些煞魂道:“经验点们我来了!”
在水刃上出现了水,很多的水,落尘的是提着水刃和风刃就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玄技水流斩!”
水刃上的水流直接化成了刀刃,仅是不到一秒的时候,落尘已经出现在了那些煞魂的身后。
水刃上的水也随之消失了。
那些煞魂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被一刀给斩断了脖子。
身体化成了黑气消散了。
一声声的系统提示声响了起来。
那些都是经验入账的消失,仅是杀了这些落尘就获得了245点经验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落尘身上的气息在极速的变强着,一道道气浪也朝着四周扩散而去了。
他呼出了一口气,骨骼发出了劈啪声来。
他的实力直接从二品灵士后期突破到了巅峰。
但想要晋升只三品就得需要一千二点经验了。
“一下增加四百看样子日后的升级会越来越艰难啊。”
落尘感康了一声随后身形就极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目标可是那本双属性极品灵技啊。
危险预知被触发了。
落尘的心脏都为之暂停了一下,他停下了身子,一脸凝重的看向了四周。
因为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很快大地开始颤动了起来,而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一个足有高两米半身材肥硕的人形煞魂。
当落尘看见这种煞魂的时候瞳孔陡然一缩。
现在的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跑。
因为眼前这只煞魂可是一头三品鬼师啊!
那怕他达到了二品巅峰也不敢保证自己是这头三品鬼师的对手啊。
直接那只煞魂嘶吼了一声仅直接迈着肥硕的身躯朝着落尘冲了过来。
而落尘则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它,一个翻滚躲开了它的冲撞之后。
他转身就跑,因为打不过不跑干等着送死啊?
落尘直奔洞的是伸出跑了过去,不知怎么的他感觉到了这里面有无比精纯的灵力。
危险预知被触发,落尘陡然一个翻滚躲开了那只煞魂的冲撞随后立马起身施展出了幻灵鬼步,路上的那些煞魂落尘杀都没杀竟直接从它们的身边跑了过去。
落尘的面色凝重起来,因为后面那个大家伙就一只追着,并且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要是被这一下给撞到了那可就要粉身碎骨了。
虽说落尘的体质比二品灵师要强好几倍,但面对鬼师(灵师)的时候他的体质就那么的不堪了。
灵力化液的伤害可不是落尘这个二品灵士可以阻挡的住的。
落尘转身就是一道挥出。
一道风朝着那巨大煞魂而去,灵技巨风利刃被用了出来。
当让落尘惊讶的是那些风刃打在它的身上竟然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怎么可能呢,巨风利刃看样子是只是灵技但它可是极品灵技啊,足以堪比下品玄技了。
竟然对身后那只庞然大物造成不了丝毫的伤害。
落尘转身呼出了一口气,两柄长刀上出现了相同的气息。
“灵技狂裂斩击!”
两柄长刀挥舞了起来,很快一道道刀气被凝聚了出来目标直奔那煞魂而去。
狂猎斩击都斩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里也以此出现了一个渐渐的刀痕。
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落尘收起了双刃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