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牵累(1 / 2)
第一百二十五章
走出来的是肩膀上扎着刀的男人,因为流血了,他脸上呈现出一种阴郁的凶相,两只眼睛亮的像是野兽捕猎前的那种聚精会神的感觉,紧盯着两个人不放。
这个时候再看男人,没人会觉得他没杀过人了。
“我……”沈棠也紧紧盯着对方,“似乎把刀扎的太深了,现在把出来可能会再舔一波伤害。”
沈长文内心莫名被一股好笑的情绪占据,明明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以为这是在打游戏吗,什么一波伤害啊!我们是跑还是救人?”
沈棠刚在在车上和女人说话就是用最委婉也是最直接的方法打机锋,试探女人和她在一起的人是否有问题,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男人的问题很明显,女人脸上的疲惫和紧绷的身体也是异常的幸好,更不用说其他种种了。
女人在回答沈棠关于钓鱼收获话里,前后的不一致,就是一个信号,代表确实反常有情况的信号。
或许会觉得这也太委婉了点,万一是误会呢,但是在男人的监视下,这是最能不引起警惕有能的程度了。
不过沈棠能如此果断的出手,且一出手就是冲着杀掉男人去的,还是惊到了沈长文。
试问换成自己,沈长文绝对没有办法做到这么果决。当然他也理解,对于男人这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人,不抱着杀死他到心态来动手,可能连人到一点油皮都蹭破不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做得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长文现在问沈棠要不要救人——明显后备箱里的让和那个女人是受害者——其实他更像带着沈棠直接跑的。
“跑啊。”沈棠说这话时已经开始拽他的胳膊往一旁的排水沟里跳了。
排水沟不算深和宽,里面全是树枝落叶,因为刚刚下过雨,水能淹到他们的小腿。
沈棠把裙子搂抱起来,一双大长腿几步从排水沟里跨出来。两人一起往树林里钻。
湿漉漉的感觉包裹着全身,头顶的树冠滴水,仿佛又下了一场小雨,脚下踩着的感觉是滑而微陷的,还有硌人脚掌的石块杂物。
沈棠清醒自己没穿高跟鞋,而且提前给脚掌做了保护,不然等她从树林里顺利逃脱,一双脚也要血流不止了。
两人都静默的没说话,闷头跑,身后传来男人追赶的声音,挡路的灌木杂草不断被拨开践踏,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断,他们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血液沸腾奔流在血管里的声音。
还有砰砰的心跳声。
雨水冰冷的低落,不断刺激他们从灼热的奔跑中清醒过来,理智的判断前路。
等沈棠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和沈长文跑岔了,身后不见追来的男人,旁边也不见沈长文了。
这树林里的树还算密集,他们不能齐头并进,不断躲避障碍物的在黑夜里奔跑,全靠一点月光照路,也不能出生提醒位置的情况下,跑岔路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