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子真看得起她(2 / 2)
礼节做完,众人上了座,中年男子眼神才落在君锦一双晶莹澄澈的眼眸上:“这位花一样的姑娘,上楼的时候她们没吓着你吧?”
君锦摇了摇头,心想她们挺好挺热情的,只是看她的眼神恨不得要扒了她的皮。
“我唤她阿锦,天孤兄阿玉兄也叫她阿锦就是。”东琉淡淡道。
“好!我叫贺天孤,这是我的兄弟阿玉。”贺天孤介绍道。
“贺公子好,阿玉公子好。”君锦微施一礼。
“哎,阿锦姑娘不必多礼。”贺天孤拍了拍掌,对她解释道:“阿锦姑娘有所不知,上一次东琉兄来的时候,一个舞女扑到了他身上,结果他抬手就将那姑娘扔到了水池子里,吓得那位舞女再也不肯出来接客了!”
阿玉也呵呵一笑,目光投向君锦:“早闻东琉兄不近女色,在他身上自然没有怜香惜玉一说,阿锦姑娘你说是吧?”
君锦陪着他们笑了笑。
“好了。”东琉将一杯茶送到嘴里:“天孤兄阿玉兄,人我都带来了,我的望海楼呢?”
贺天孤狡黠一笑,冲年轻男子道:“阿玉,给东琉兄看看画。”
阿玉似是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卷,大手一挥,将桌子上所有茶水都掀翻在地,又将画卷铺在了桌上。
一幅山水图在众人眼前展开。
君锦跟着他们一起歪着头看着,画面远处是浩淼的江河湖水,近处是一座依湖而建的楼阁,整张画作墨色淡雅,线条细致,不失为一幅佳作。
虽是佳作,但论东琉的家世......这样一幅画作犯得着让他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找自己么。
“好。”东琉漂亮的嗓音在君锦身旁响起:“天孤兄阿玉兄诚不欺我。”
阿玉弯起唇角,起身上前将画作收了起来塞进了怀里:“东琉兄,那还是继续上次的贯耳局么?”
“自然。”东琉看了一眼君锦道。
贺天孤仰面大笑着,笑声透露着毫不掩饰的狂妄之意:“来人!摆阵。”话毕,又对东琉和君锦道:“东琉兄阿锦姑娘,请吧。”
君锦和东琉再下楼时,戏台上的舞女们已经不见了,几个小厮一人抱着一个贯耳壶鱼贯而入。
“司射何在!”
柜台前一名带着黑色高帽的男子站了出来:“司射在此,可要开注?”
“开注!”贺天孤低哑雄浑的声音穿过整个大堂。
大堂内,顿时人声鼎沸。
“诸位!诸位客官请先静下!待鄙人为大家介绍今日的赌局。”
大堂片刻后静了下来,贺天孤大腿一迈到了戏台上,示意君锦和阿玉也上来。
“诸位客官,今日这位姑娘将与我们阿玉比试贯耳,一共三轮,投中双耳多者胜!开注后,各位客官可以去司射那里下注。起注,一百两!”
此言一出,大堂里立刻吵嚷起来。
“什么,阿玉公子亲自下场?”
“是谁与阿玉公子比试?方才贺老板说,是个姑娘?”
“和阿玉公子比试贯耳,那不是来送钱的么?”
“送钱好啊,那我先去注个一百两!”
“哈哈,阿玉公子亲自下场的局,那岂有不注之理?”
......
片刻功夫,人群便冲着司射涌去,只听司射喊注的声音一直没断过:“丙号客人下注一百两,红方胜!”“甲号客人加注三百两,红方胜!”“丙号客人下注一百两......红方胜!”
看样子这阿玉是个人物啊......君锦目光阴沉地站在台上,东琉就不怕她投不过这个异族男子么?
东琉看到她目光里的一抹冷意,忽然扬唇笑了笑:
“我注蓝方,一万两。”
...
一万两!
大堂内默了片刻,继而又瞬间轰动起来。
那可是万两白银!阿玉公子赢了,这一万两的彩头就都分给他们了!
“司射,我还要下注一百两!”
“司射,让我先下注!”
......
更多的人涌向司射的注台。
君锦挑了挑眉,再望向东琉时,东琉已经收回了视线。
一万两呢,东琉还真是看得起她。
“阿锦姑娘。”贺天孤上前一步:“贯耳连式的规则,姑娘可还了解?”
君锦摇了摇头:“听说过一些,还劳贺公子再介绍一番。”
贺天孤呵呵一笑道:“那容我再为姑娘和各位客介绍一遍规矩,贯耳一式共有三轮,每一轮箭矢五支,每过一轮投壶的距离增加,投中双耳多者胜,若投不中双耳,落入壶中也算,不过落入壶中两支箭才可抵落壶耳一支。”
话毕,伸手指了指戏台上摆好的三排贯耳瓶。
司射此时也走了过来,冲几人作揖道:“一共三轮,每一轮投入双耳多者胜!落后者若想进入下一轮,需再注一万两。”
再注一万两?
大堂里看热闹的人都吸了口冷气......
“阿锦姑娘,可愿意同玉某一战?”阿玉笑道。
君锦还未来得及看向台下的东琉,东琉就已经替她点了头:“自然要战的。”
意思是,你尽管投,我去出钱就是了。
君锦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钱就是好啊!
司射见两人都做好了准备,喊停了注声退到场外,抬手一挥,从侧面出来几个抱着琵琶的舞女。
见两人站定,琵琶声应势而起。
“贯耳连式,开局!”
“申时,蓝方先出!”
“篮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