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气场全开的君锦(2 / 2)
君锦思索了一会,点头道:“嗯,也对。”
苏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你撒谎!你一年前就知道瑟儿钟情于赵公子,可你还是与他暗通款曲,我不信,我不信你会做这么久的局!”
“信不信由您。”君锦轻敲扶手的动作蓦地停止了,朝芙芸勾了勾手:“把赵公子以前同我写的信拿过来。”
芙芸看着君锦自若的神色,突然觉得她今日变了个人一般,明明只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可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威仪,如此强大的气场,绝不输给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正室夫人。方才差点看呆了,直到听见君锦喊她,才快步将信件从柜子里中取出,递到了君锦手上。
君锦接过信件,平静地走到了烛台边,将信件一角点燃,扔到了渣斗里。
“主母是个聪明人,我都这么说了,主母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君锦脸上浮起浅笑。
苏氏默了片刻,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锦利用自己做下如此一个局,只是为了放弃赵公子么?
苏氏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自然更不能相信君锦胡掐的这个理由。
“我刚不都说了么,君瑟看上的,我不会再要了。”君锦拍了拍手,垂眸道:“放心吧,我不会反悔,等到了父亲面前,主母放心地陪我演下去便是。”
“我凭什么要帮你演这出戏。”苏氏冷冷开口。
“你自然要帮我演下去。”君锦回到椅子上坐下。
“你不帮我,你可怜的女儿怎么嫁到赵家去呢。”
君锦柔和的声音像一阵冷风,刮在苏氏脸上,惹得她一阵寒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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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来到书房时,君迟正在午歇。
顶着被君迟迁怒的风险,小厮还是叫醒了他:“主君,二小姐和夫人好像吵起来了,夫人正在存香堂哭呢。”
君迟脸一黑:“什么?!”
......
存香堂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多人,放眼望去,院子里乌压压一片人影,狭小局促的屋子里也站的满满当当。
“呜呜......”
君迟急匆匆赶了过来,看到的便是苏氏正扶着椅子落泪,君锦躲在闺房里不肯出来的情景。
“不是让你来劝劝她么,怎么还把人劝成这样!”君迟看着哭成一团的存香堂,心里更是如一团乱麻。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氏哭着摆了摆头,已然是气得说不出话。芙芸抹了把泪,上前道:“主君,我们小姐说她不嫁了.......”
“什么?”君迟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就要晕了过去:“她说她不嫁了?不嫁给赵珩了?”
苏氏呜咽着点点头:“我几番劝说......可锦儿就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悔婚。”
“本来也没定下婚约,算什么悔婚!”
君锦清脆响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你个混账东西!”君迟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门满意的亲事,气得全身僵直,冲到门口:“都说好了的事,你怎能说不嫁就不嫁了!”
“那赵小公子分明就是个朝三暮四的人,对我们小姐好,对三小姐也好,不然,怎么会在那屋子里将错就错.......”桐芯心直口快道。
“下去!有你说话的份儿么!”君迟怒喝一声,桐芯只得立刻跪下,却依旧板直着脸,毫无悔改之意。
不过桐芯这么一说,君迟也明白过来了,君锦是因为此事而怀疑赵小公子的人品,所以才贸然提了悔婚。
“锦儿,你先出来说话。”君迟的声音缓和了几分。
屋子里静了一会,门才打开。
君锦走了出来,眼圈微红,眼眸水灵灵的,似是还有泪光。
君迟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下来,又想起她是被无辜牵连的,软下声音道:“婚事还可以再商议,你何必对你母亲避而不见,她也是为了你好。”
君锦哦了一声,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和你母亲早上才从赵家回来。”君迟坐下喝了口水,将上午赵太傅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赵小公子今日也当面说了,他对你三妹妹并无他心,实在是误会一场。”
“女儿看未必。”君锦吸了吸鼻子:“他分明是明知故犯。”
君迟苦笑,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我瞧着他不像说假话,再说婚姻大事岂同儿戏,赵家我是了解的,赵公子无论是家事门第,还是样貌才学,与你都是般配的。”
君锦低下头,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神色却十分镇定:“女儿反正已经想清楚了,绝不会嫁给他了。父亲倘若只看家世才学,王城里到了年纪的公子少爷们比他强的也不少,父亲再去说一门便是了。”
“你这是胡闹。”君迟啧了一下:“你就不愿相信他一次,再给他一次机会么?”
苏氏也附和道:“是,你们还小,切莫因为冲动行事毁了自己的姻缘呀。”
君锦摇了摇头:“女儿昨日已经想了一晚上了,想明白了,绝对不会嫁给他的。倘若父亲母亲不肯开这个口,那女儿自己去赵家说吧。”话毕,扭头就要出去。
“站住!”君迟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一个闺阁女子,亲自去未来夫家说自己的婚事,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死!”
君锦甩开他的手,反驳道:“什么未来夫家,我与赵家什么关系都没有!要说笑话,倘若不退婚,女儿才是王城的笑话呢,父亲不愿意为我做这个主,我自己去说也不行?”
君迟的脸颊微微抖动,已经被自己的这个一向乖巧的女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给我备车!”君锦坚持道。
“够了!”君迟猛一拂袖:
“到底要不要悔婚,这几日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不想清楚不准出去!”
“即日起,二小姐禁足存香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君迟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恭送父亲。”
君锦躬身施礼,方才的无赖模样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眼眸如清水般平静,等到苏氏跟着追出去时,才抬头看了苏氏一眼。
之后的事情就靠你了。
苏氏读懂了她眼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