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也配被我算计?(2 / 2)
倘若那个醉汉是被君锦主仆刺死的.......屋内必然会有动静,不可能不被察觉。况且君锦和桐芯都只有十来岁,又如此瘦小,就算加上新来的芙芸,也未必有力气能放倒那个醉汉。
“你确定?今日二楼除了我们小姐,只有这几位客么?”苏氏抬眸,再次问道。
“是......夫人,其他客人也都一直待在厢房里。”
苏氏的身子徒然一顿。
“禀主君,李家小姐来了。”小厮快步走了上前。
“快,请进来。”
李钰双才刚回家没坐一会,又被请到了君家来。
“君大人,夫人,钰双有礼了。”
李钰双施了礼,又看了看身侧的君锦,她面色平静中又带着几分无奈,想来是还在伤心。
“钰双,劳你跑来一趟,快先请坐。”君迟命人布了椅子道:“今日家中小女出了这样的事,有些事情不得不问问清楚,这才又把你请了过来。”
李钰双坐下:“君大人太客气了,您与我父亲也算是故交,我该称您一声君伯伯才是,伯伯有什么尽管问。”
“好孩子。”君迟感激道:“那你可否详细说说,今日在和逸居与瑟儿吃茶,又遇到锦儿的经过?”
李钰双爽快应下,凝思片刻道:“嗯......原本我是与君三小姐一同在三楼吃茶的,可是没坐一会,忽然她的女使跑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说要下楼给君家的亲长打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再然后,君二小姐就找了上来,她说她正在找三小姐,我便随君二小姐一同去找三小姐了。”
君迟点点头,确实与君锦君瑟说的都对上了。
忽然一个细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父亲......这,这也不能证明,瑟儿就不是被害的呀......双儿姐姐也不能证明二姐姐就一直在她身边呀。”君瑟蜷成一团又哭了起来,惹得苏氏和青儿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而且是我们小姐先去下头找二小姐.......二小姐之后才上去找李小姐的。”
青儿磕头道。
矛头一下子又指向君锦。
“三妹妹,我方才在马车上就说了,我没有害你的理由。”
屋内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君锦顿了一下,起身,似是对屋里所有人道:“我害三妹妹,对我可有什么好处?我又有什么理由害她?一则我本就是家中嫡长女,又养在主母名下,衣食无忧,绝不至于贪图妹妹的宠爱与荣华;二则我与赵小公子早就两情相悦,不日就要定亲了,而妹妹如今还未商议婚嫁,我何必要谋害妹妹与赵小公子,毁掉自己的婚事。”
屋内静默了片刻。
李钰双突然露出一丝惊愕,好似想到了什么,嘀咕道:“我怎么听起来,觉得这倒像是君三小姐会害君二小姐的理由。”
屋内又静默了片刻。
“这.......双儿姐姐......我!我怎么会害她呢!”
君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抛了过来。
李钰双没理会她,对后头的小厮招了招手。小厮抱了一个木盒子过来,打开盒子,将里头用帕子包好的发钗拿出来给君瑟过了目。
“君三小姐,你的钗环悉数还你。”
君瑟看着木盒子心里一紧:“双儿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李钰双清咳一声:“原是我笨,竟然没看出来这是君三小姐拿来堵我嘴的。”
“什么?”君瑟惊骇地看了她一眼:“双儿姐姐,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
“钰双姑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氏也被李钰双说懵了,凑近问道。她让君瑟约上李家小姐,只是想让她做个见证,陪着君瑟一同去捉君锦和赵公子。
李钰双端坐着,不看她们道:“一开始我还没想明白,为何我前几日提议要去春风楼,三小姐却偏偏要定和逸居,还刻意坐在人少的三楼,今日才知道,原是三楼正巧能看到君二小姐的包厢。想来确实是君三小姐七窍玲珑心了,亏得我还把三小姐的礼物当作一片真心,现在想来,怕是三小姐刻意拿来堵我的嘴的吧。”
“双儿姐姐......我,我当然是真心诚意要送你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君瑟气极了,又抓着帕子哭了起来。
李钰双作为太师府独女,从小万千宠爱,向来看不惯君瑟这种矫揉造作、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做派,现下听到她又开始哭,翻了个白眼道:“你现在倒是委屈,方才在和逸居的时候,对着你姐姐一口一个君锦,一口一个贱人,知道的以为君锦是你嫡亲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辱骂下人呢。”
“胡闹!”君迟一掌拍向桌子,冲下来,扬手就要打君瑟。
“你这个孽障!还有什么狡辩!”
苏氏三步作两步冲了下去,挡在君瑟身前,紧紧地抓住君迟的手:
“夫君,不可呀,夫君这是不相信瑟儿么......李家小姐到底也不知道瑟儿经历了何事,夫君还是先查清楚再问罪呀。”
君迟气得浑身发抖,紧握的双拳咯咯作响,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怒斥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姐姐害你,可你既说不出理由,又拿不出证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君瑟吓得跌到了地上,呜呜咽咽道:“怎么,怎么会没有证据,她给我下了迷药,还,还诓骗赵公子,父亲若是仔细查,查她身边的人,查她院里的账,查一查最近的药铺!只要查了,自然可以查到!”
君迟看向君锦。
“查自然是可以查的。”
出乎她意料的,君锦居然爽快答应了。
“不过,不能只查我一个。”君锦朝君瑟投向怀疑的目光:“李家姐姐方才说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没底。她说三妹妹专门挑了和逸居,又将厢房选在了三楼,我怀疑,三妹妹是刻意要遇见我和赵公子的。所以三妹妹,你真是被害的么?我说句大胆些的话,莫不是你真的对赵小公子......”
“你胡说!你胡说什么!”
君瑟一瞬间被点燃,扑到君锦面前:“就是你算计我!你把那个喝醉酒的藏起来了!你连赵公子都算计!”
“住口!”苏氏怒喝一声,连她都觉得君瑟此时实在失态了。
君锦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不屑地冷笑起来:“算计?”
若不是还要继续演戏,她恨不得直接对君瑟说,你也配被我算计?
君锦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三妹妹与我的未来夫婿做出这样的事情,又在大庭广众前对我言语不敬,出言不恭。”
“我对三妹妹已经仁至义尽,有什么多的话,等查完了,三妹妹再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