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舒适区反复横跳(2 / 2)
难道...
这壶有问题?
君锦蹙眉,立马又掏出一支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扔了进去。
“哐当”一声后,那箭在壶口打了个转转,又落地上了。
果然,那壶里定有东西。
君锦挑眉,这老板还真是奸恶滑头,不在箭上做手脚,却在壶里做手脚。
倘若她继续投这一只壶,再投三次也不一定能进。
酒楼里的人看到她又空了一箭,都叹气起来,只剩五支箭了。
“算了,我看她今日未必能投完了。”
“唉,小姑娘中了三矢倒也不错。”
“姑娘,奉劝你还是收手,再投下去怕是要颜面扫地咯...”
君锦此刻正在思考,要如何避开这只做了手脚的壶。
她在心里算了算,若是剩下五只,想要投中三支进最后一壶,她至多还有两次机会来投这第四壶。
不行,这支壶不行。
倘若再投这只壶,手上的箭矢怕是一支也剩不下来。
君锦突然转向老板:“我有一个要求。”
老板从台子那边转了过来,笑意盈盈道:“姑娘尽管提便是。”
君锦直截了当道:“我要换一只壶。”
那老板顿了一顿,笑意不减,先冲着各位看官作了个揖,又转过身来:
“姑娘说笑了,朱仙楼可从来没有中间换壶的规矩,不信你问这些客们。姑娘.....姑娘若是投不中这一壶,投旁边的第四个壶也是可以的。”
说罢,老板指了指这一列壶几步外的另一列壶。
投另一只壶....
众人吸了口凉气,从君锦这里的位置到另一个第四壶的距离,已经快比上从这里到第五壶的距离,投中的几率太小了。
“算了算了,我看这也太难了。”
“运气用完了也就算了,再投下去只怕要丢丑了。”
“是啊,这距离也太牵强了些。”
屋内顿时一片唏嘘。
“可以。”就在众人都在唱衰之时,君锦突然允了下来。
“那就这么说好了。”君锦怕老板反悔,应答之时,突然拿起一支箭。
只见君锦眯着眼,朝着那银壶比划了比划。
“嗖———”
手起手落。
那支箭,居然进了。
...
这一下,可看呆了众人。
酒楼里方才唏嘘的人都不敢说话,就连桐芯和君茹都忘记了拍巴掌,痴愣地望着君锦。
“这也太神了......”
他们的眼里只有惊异。
琵琶女勾起琴弦,手指飞快划过,落下几个弦音。
示意箭矢投中。
剩下四支箭,她只要投中三支便赢了。
“最后三箭。”
君锦扬起手中的箭,一根连着一根往最远的那壶投去,三支箭之间没有一丝停留,只听见嗖嗖嗖三声,三支箭就先后落在了半个屋子远的第五支银壶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酒楼内上一秒还鸦雀无声,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吵若惊雷。
那姑娘真的连中三支?
还是连投连中....甚至还余下了一支箭......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太神了......”
“我没看错吧?全落进去了?”
“这姑娘是什么来头,我在投壶场里混迹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她这般的人物!”
这也是朱仙楼老板所想的,但此时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君茹都看痴了,半晌才冲过来抱住君锦不肯放手。
“这是真的吗,我没在做梦吧二姐姐,你快掐我一把。”
君锦轻轻推开君茹。
“哎,是真的!我方才都快吓哭了。”见君锦不理睬,君茹索性自己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道。
“老板现在可以将簪子归还给这位姑娘了吧。”君锦对老板道。
“好...姑娘先请随我上楼来吧。”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后头上来两位体型健壮的小厮,伸手将君锦与吵嚷的人群隔开,将君锦护送上楼。
桐芯和君茹赶紧跟上。
朱仙楼的格局颇有巧心,二楼两边是厢房,中间是看廊,厢房的窗户都刻意做成了低矮的角窗,在厢房里可以透过窗户清晰地看见楼下的情况。
君锦扯唇一笑。也就是说,方才她们的一举一动也不知已经被多少人瞧见了。
老板在一处厢房前停下,恭敬道:“姑娘先随我进厢房吧。”
君锦一行进了厢房,老板唤人来为她们添了茶,三人坐了下来。
屋内顿时茶香弥漫。
“几位姑娘先在这里稍事等待,待鄙人且去禀告。”老板道。
君锦点头。
确信老板已经走远,君茹赶紧凑到君锦跟前,难以置信道:“二姐姐,你究竟是何时学会的投壶!玩得这般出神入化!”
桐芯连忙点头,同样一脸惊异地看着君锦。
君锦自然无法解释:“我在梦里玩儿过,作数吗?”
桐芯和君茹大眼瞪着小眼,一脸打死也不相信的模样。
其实吧,投壶这事儿,确实属于瞎猫撞上死耗子。
君锦从前在九重天上时也设过投签比赛,玩法和投壶差不了多少。
因为各路神仙都有仙法,于是这比赛的唯一规则便是不可用法,只要不用法,管你什么法子,投到哪壶是哪壶。
更邪乎的是,九重天的壶并不像这里这般排列整齐。九重天上的酒壶远远不止五个一列,站在投点跟前,面前的壶一眼望去都看不到边际,而且壶的形态各式各异,有宽口也有细口。
虽说君锦从前在九重天上投签并排不上号,比她厉害的也比比皆是。但几万年玩下来,就算再不会投,百步之内的壶她闭着眼睛也能投了,因此今天的局对她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
思虑间,那老板已经回来了。
“几位姑娘,请随我来吧,那位客在等你们,不过我要提醒各位姑娘,这客人的身份太过尊贵,几位姑娘说话行事还得小心便是。”
君锦一行点点头。
老板将她们带到一处偏僻的厢房门口停下,朝里头通报了句。
厢房半掩着门,从外头看,里面模模糊糊似是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