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正的贤内助,来了(1 / 2)
舒云阁内室。
待君迟和其他几位姑娘相继走后,君瑟才折返回来。
“母亲,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君瑟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眉心紧蹙,脸颊也因为怒气染上绯红。
被君锦戳破了茶宴的事情也就罢了,她被当众羞辱,狠狠吃了个哑巴亏!
“我倒想说你呢,你与她斗什么嘴,只会叫你父亲觉得你性子顽劣,沉不住气。”苏氏想起今天君瑟在饭桌上的举止,深深皱起了眉。
君瑟又委屈又气,指着自己问道:“母亲,这跟我有什么干系?我还不是看她太过咄咄逼人,想替母亲说话罢了。”
苏氏横了她一眼,又继续思索着今日的事。
君锦先是不按常理出牌,大晚上跑来请安,又是甜言蜜语哄得君迟喊了其他三位小姐来吃饭,最后揭穿了赵府茶宴一事,逼得她拿花若做挡箭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实在不像是巧合,倒像提前设计好的......
“你有没有觉得君锦今天十分反常。”苏氏扶着椅子坐下。
“正是反常呢 !”君瑟抬起眸子,樱唇半撅:“她从前哪里关心我们府上的这些事情......还什么管家不严、治家无方.....这像是她说得出来的话么?反正我是绝对不信的。”
“是,她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巧言善辩......”苏氏突然想起来前几日,君锦跑过来找她要桐芯的时候,也是三句两句就把桐芯带回去了。
还都是故意选在君迟在的时候......
前几日,张婆子还提醒她说君锦有些不大对劲,她当时没太在意,如今想来,不会这一切都是君锦谋划好的吧?
“母亲,我们好不容易找的人,还没塞进去几天,竟然就被换掉了,如今还要再给她塞一个么?”君瑟软糯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但苏氏听到她说话的一瞬间却突然脊背发凉。
她们塞进去的人被换掉了!
“她今天废了这么半天口舌,难道都是为了换掉花若?”苏氏眼里充满震惊。
“我不信她有这么聪明。”君瑟摇了摇头:“就她那个脑子,怎么可能想这么多。”
“那如果,有人给她出主意了呢.......”苏氏眼眸渐深,深黑的目光落在桌前的茶杯上。
君瑟也露出了迟疑之色:“不会吧?能有谁给她出主意。”
这些时日花若每隔一天都会来送信,君锦每日在院子里除了睡就是吃,不曾与任何人接触。
苏氏扣住椅子的手更紧了几分。
“总之,以后对这小丫头要盯紧些,一定要弄清楚她在与谁来往!”
君瑟快步挪到苏氏身后替她捏了捏肩,宽声道:“母亲放心,女儿以后也定会注意,绝不再给那死丫头顶嘴的机会。”
屋里炭火盆子用的银骨碳,夜幕下烧得更是如红宝石一般亮,母女二人默了一会,火盆里一芒一芒火星映在二人的瞳孔里。
“好了。”苏氏拍了拍君瑟搭上来的手:“你过几日再去找她说说话,看看能不能问些什么出来。”
“我?”君瑟松开苏氏,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我与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今日都这样羞辱我了,下次见到我指不定要说些什么话呢。”
苏氏横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几分:“还不是你坐不住,一时嘴快先顶撞了她?就算她不搭理你你也得去。”末了又补了句:“我就怕,落水之事她猜出来什么了。”
君瑟知道落水一事的其中利害,低低地哦了一声。
苏氏看着君瑟沉下去的脸,本想再叮嘱几句,又忽然想起来她下午去了赵府吃茶,改口道:“下午在赵府,可见着赵夫人了?”
君瑟回忆起下午茶宴上赵夫人对她喜爱有加的样子,脸色立刻从阴郁转为窃喜,娇嗔道:“见到了,我下午正坐在赵夫人跟前呢!母亲,赵夫人还夸我是闺秀之姿,拉着我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我只怕都是说给你听的客气话。”苏氏冷笑了笑:“我问你,你可与赵公子说了话?”
“说是说了,不过......”君瑟垂下眼,下午她巴巴地跑到赵小公子跟前,本想将自己前日里新学的茶百戏做给赵小公子看, 可他却一点不感兴趣,只追着自己问了几句关于君锦的话。
“不过,都是打听君锦那个小贱人的。”君瑟的声音冷如腊月的寒风。
“那你是如何说的?”苏氏追问。
“我还能怎么说呀。”君瑟晶莹的眼眸里含着怨气:“我自然是说,二姐姐还病着,这段时间出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