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寿宴（2 / 2）

他们出城的时候，整个咸州城都处于人声鼎沸的状态。外有蛮族大军和逃荒难民的压力，城内的话事人发动民夫用尽手段加固城防，从外面看整个咸州城仿佛是一座雄霸内关平原的堡垒，寻常的蛮族军队根本就攻不破这样的大城。

百姓们坚信城里的王爷和官老爷能守住城池，城外的难民同样把这座坚城视为最后的避难所。无数百姓拿出卖儿卖女的银子进了城，却很少有人像常月他们这样匆忙就离开。

百姓们都迷之自信，坚信那些蛮子只是野战的好手注定不擅长攻城，咸州城那高耸入云的城墙怎么可能会被攻破？

只有极少从潼山关逃到这里的幸存者知道那些蛮子的可怕。这些幸存者看着咸州城内外的百姓简直无语，有钱的人家进城后第一时间就采买足够的食物和水，匆匆忙忙离开这是非之地。没钱的人家则开始调转方向往更加偏远的地方逃离试图绕过咸州城。

常月他们离开两天后，蛮族大部队兵临城下！曾经把所有希望放在咸州城的难民被挡在城外，成为蛮族大军屠刀下的羔羊。他们先是被蛮族大军逼着向通向城门的铁索桥聚集，试图逼迫城内守军开门。在发现根本无用之后蛮族大军开始举起屠刀，他们要清场！

城内的守军和百姓并不被外面的凄惨打动，他们反而有一种隔岸观火的感觉，有守城的将领甚至在城楼上摆了一桌好酒好菜一边吃喝一边看着蛮族大军在北面屠杀无辜百姓。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奇怪的是短短一夜过去大地就恢复一片清净，仿佛昨日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都是幻觉。

城外的异样并没有引起城内的警觉，他们以为蛮族把杀掉的人都扔进了那条大裂缝！直到第三日傍晚，守城的将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属下变成面无表情的傀儡，他们动作迅速的将城门打开，迎接外面杀气腾腾的蛮族士兵入城。

咸州城破！这一夜，城内的百姓要么成为失去神志的傀儡人偶，要么被什么东西吸干血肉成了枯骨。城中心寿王府，心宽体胖的寿王殿下被人抓住，剥洗干净后被扔进一座青铜大鼎内烹煮，与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十三个儿子。

整整半宿，寿王和他的儿子们在煮沸的汤水中起起伏伏哭嚎惨叫着求饶直到被烹煮的骨酥肉烂，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搭救。

子夜来临，圆月沉沦，天地一片漆黑，有五道气息强横的身影通天彻地而来，须臾间化作五个面容模糊的存在来到青铜鼎周围。

当中一个发出低沉喑哑的声音：“‘千寿宴’主菜已经做好，‘凤血酿’可准备好了？”

“禀教主，都已经备好！”不远处传来一个柔媚的女声，随着她声音，有五名衣着华丽的女子被人生拉硬拽到当场。

这些女子年纪从六岁到十八岁不等，她们一路哭哭啼啼毫无反抗之力，等看到场内那一鼎烹煮好的“千寿宴”主菜，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女子一声惊叫直接晕死过去；她旁边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倒是喊了一声“父王——王兄——”，接着也跟着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