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红裙姑娘(1 / 2)
金色龙影的动静不小,也引起了楚云深师兄两人的注意,他们对视一眼。
瞬间楚云深满脸笑容,挤到了陈芬荣的旁边:“喂,陈芬荣,你啥时候有这能耐了?没看出来啊,跟我还来扮猪吃老虎这一套了?
楚静琪注意到后头多出来的人,但并没有未多言。
可他不说,这不代表陈芬荣也坐的住啊,在听到楚云深阴阳怪气的话,嗤笑一声:“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我有什么事都要告诉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现在跟着我们后面捡便宜就偷着乐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臭不要脸。”
反正只要这两人一见面,就免不了吵起来,林毅早就习惯,也乐得看戏。
就两人打嘴炮的时候,楚静琪已经停了下来,只见龙影附着在走廊尽头房间的门把手上,楚云深反应迅速,立刻拿出电话打给李怡,通知他叫人拿房卡来开门。
陈芬荣被又抢先,只能气愤地放下手机,怒骂楚云深不要脸。
楚云深笑得吊儿郎当:“我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楚云深!”
然而事已至此,陈芬荣只能无能狂怒,可偏偏楚静琪又是个不争不抢的温吞性子,本来是二对二的战场,只有他一人苦苦支撑。
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的林毅也没有说话,他更气了!
知道几位天师找到了问题所在,李怡竟然亲自拿着房卡赶了过来:“大师!各位大师!我来了!”
她气喘吁吁,连西装都有些皱,楚云深第一个迎了上去:“孙先生,把房卡给我吧。”
“喔噢,好。”
用手帕擦了擦汗,李怡恭敬地递过房卡,看着楚云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他的救世主一样。
陈芬荣打断这两人的对视:“李小姐,您得明白,这地方是我们找到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静琪,“如果不是我们,这位楚天师还不知道在哪里打转呢。”
李怡顿时有些懵。
楚云深一脸好脾气地笑:“确实如此,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那等会儿就请陈天师先进房间吧?”
针锋相对这么多年,陈芬荣哪里还不知道,这小人想表达什么,无非就是有危险让自己先顶上,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想得倒美,一只恶心人的垃圾。
李怡夹在两人中间,他虽是偏向楚云深,但也不想让陈芬荣太难堪,于是好言好语地劝解双方:“两位消消气,我们还是先解决正事要紧。”
楚静琪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从楚云深手中取下房卡,扭开门把手,第一个进去。
插上房卡,房间内亮起来了,楚静琪下意识遮住鼻子,陈芬荣跟在他身后,叫了一声:“我靠,这房间里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难闻?”
这房间很大,站了五个人也不觉得拥挤,作为鼎盛酒店的负责人,房间内出现异味,李怡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
当即就想打电话质问相互的工作人员是什么打扫的房间。
楚云深伸手按住他,将一张折好的符箓塞进他手里:“这不是普通的异味,应该不管打扫的事,你别管,拿着这道符,先出去。”
感觉到气氛中的凝重,李怡额头上汗又冒了出来,忐忑不安地说:“好...好的,那我先出去,各位大师小心。”
此时,房间里响起一声女子的笑声,尖锐而凄厉,显然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李怡腿一哆嗦,险些跌坐的地上,匆匆就想朝门外走,然而还未等他摸到门框。
“嘭”
一声巨响!在没有任何可见外力的影响下,门被狠狠关上!
李怡彻底慌了神,抓着门把手反复尝试:“楚大师!门被锁上了!”
手里的符纸忽地自燃起来,李怡手一松,房间内的笑声接连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是无数的回音响在众人耳旁。
在李怡惊恐的眼神中,灯灭了。
符箓燃烧殆尽,瘆人的笑声回荡在四周,让人不清楚到底来源于何处,李怡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放过他、饶他一命之类的话。
楚云深神情严肃,随手拿出一张符箓,明亮的火光骤然亮起,照亮一方小天地,符箓飘至空中,他沉声道:“林毅,看好孙先生,不要让这女鬼伤到他。”
林毅应声,朝着李怡过去。
符箓燃烧持续不了多久,黑暗的环境无疑与活人开来说是最不利的,所以当务之急,是让灯亮起来,但这里没有人知道还怎么做,就只能暂时作罢。
陈芬荣举起桃木剑:“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倏地,原本不足人手掌长的桃木剑,变成了正常的剑身,拿在陈芬荣手中,也颇有一番震慑鬼怪的压迫感,他低声问楚静琪:“你不是正经道家弟子,只需要好好保护自己就行。”
楚云深甩出十张一模一样的符箓,这些符箓在空中围成八卦阵,飞速旋转着,“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一声令下,符箓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但这还不够,陈芬荣此时也不顾上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桃木剑挥舞起来,便要助楚云深一臂之力,金钱剑主杀,符箓八卦阵住困,两者融合在一起,相辅相成,威力也成倍增加。
在房间的东南角忽然响起一声痛苦的嘶吼,陈芬荣眼中迸发精光:“找到了!”
手中桃木剑猛地投掷出去,随之便是刺破了什么东西,然后铮地扎进了墙体中。
房间的灯也在这一刻恢复正常,李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属于正常人的三观岌岌可危,双腿发着抖,如果不是林毅搀了他一把,现在怕是站都站不起来。
无论是桃木剑、八卦阵、还是符箓无火自燃,都让他觉得世界太过玄幻,而被钉在房间东南角的东西,更是让他似乎不顾颜面地惊声尖叫起来。
“那、那是什么东西!鬼啊!!!”
楚静琪轻微甩了甩头,想缓解一下因耳膜刺痛而发晕难受的脑袋。
而东南角的东西,在他看来,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丑陋东西根本没法比。
一如那些客人见到的红色的裙子,遮住脸庞的长发,这似乎根本就不是一个鬼,更像是个刚受尽欺辱的无助女生。
桃木剑从她的肩膀处贯穿而过,是不是有的金光灼烧着她,脸上是因极度痛苦的狰狞,嘶哑的嗓子像拉风箱般,沉重难听,她充满怨恨的眸子缓缓流下两行血泪,和新鲜的血液不一样,那颜色是即将凝固的黑红。
和她身上的红色裙上的颜色很是相似。
浑身的黑气怒气随着她一声一声的嘶吼,越来越汹涌澎湃,随后隐隐约约的有些挣脱桃木剑的架势。
陈芬荣也发现了这点,他呼吸急促起来:“桃木剑快困不住他了,楚静琪,快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