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下聘之日(1 / 2)
当晚间与李德明躺在床上闲话时,不出我所料,李东煦就是想知晓他不在时发生的一切,什么贵妃娘娘想念啊!
李德明事无巨细的与李东煦都说了出来,连带着自己的法子也都告知了李东煦;
如心中所想,便无心于其它,一夜好眠……
合华八月三十,许家可是忙碌得很,除尘,洒扫,为下人们更换新衣;
因着明日九月初一,安王领了贵妃娘娘旨,亲自代李东煦的家人来许家下聘;
何等荣耀之事,许家自是要打点一新,怕是下聘之时就会有人来登门道贺了;
下聘与我无关,全家最悠闲的就是我,拿出来最近绣的荷包,眉眼弯弯的扬起唇畔,看着面前的三个荷包,都是我精心所选的料子,一针一线绣出我对李东煦的心意;
雄鸡牡丹荷包,牡丹丛中,雄鸡昂首鸣唱;‘公鸡鸣’,寓意‘功与名’;牡丹表富贵,此荷包意在‘功名富贵’;细观我所绣雄鸡鸡冠高耸、火红,又因‘冠’似‘官’,这只雄鸡寓李东煦得官平稳,‘官上加官’功成名就!
别一枚荷包我所绣的是百花栖孔雀,孔雀属阳鸟,是吉祥、官位、幸福的象征;在古典古籍中曾寓孔雀是最善良、最聪明、最自由祥和之鸟,时常被文人墨客比拟励志自己,才德具备,心有远大的志向,不畏艰险,清正廉洁,官运亨通,人生之大富大贵的象征!
最后是喜鹊登梅,歌声婉转的喜鹊,在民间为吉祥的象征,带好运、引福气;红梅花儿开,春天即来到,梅又称‘报春花’,常说梅具四德,寓五福,快乐、幸福、长寿、顺利、祥和;喜鹊登梅,喜报春光,以兆好运。
这可是李东煦平日佩戴在腰间的,马虎不得,细细看过三个荷包,针脚细密,配色温润,花草栩栩如生;面上不自觉的露出甜蜜的笑,好似眼前已映出李东煦手握荷包把玩的一幕;
手指轻扶荷包,似是又想到还有手帕呢,翻找出两方皆绣着翠竹灰蓝色锦帕;竹子有节,节节高升,也有步步登高的寓意,且我绣于手帕而上意在‘竹报平安’;
听到门外桃霜来禀,老太太上房有请;
收拾妥当便出门往上房而去;
我还当是何要事,就是与我说道了一番大房的打算,原来许宏博夫妻辞官是打得书斋的主意,左不过李东煦这书斋已放到老太太手中,他们有营生,那芝麻小官做不做的也不妨事了;
幸好啊!许宏远有远虑,早已与老太太讲明,只给大房铺子的房契,地契由老太太收着,而经管之人李东煦还未指人,自是没有身契的。
我暗自摇头,表面一团和气,实则还是各自心中有着盘算,不过,许宏博夫妻虽处事谨慎,可这眼界还是过于狭窄了;
我心中虽是这般想得,可面上却一直笑意盈盈,还不住的点头称好;
老太太淡道:
“你个傻孩子啊,哪里就是好了,这老大啊,没个兄长的样子,着实让我失望,眼中就看到那点子蝇头小利,真真是不如浅容那个孩子想得长远;昨儿个你都瞧见了,浅容女婿只说了一句跟着东煦经商,那一家子人,眼神也不对了,话说得也不中听了,唉!”
我只嘴角噙着笑,可心中却是腹诽着,她与许宏远不是也不痛快嘛!
果然,老太太刚赞了一句许浅容思之长远,说完大房的嘴脸,就又不乐意的叨咕起了许浅容不知分寸,也跟着裹乱之言;
待极不痛快的叨念完许浅容,我才淡淡的笑道:
“祖母,您快别气坏了身子,您看您越说越气,其实孙女可是不气恼的,反而还高兴得很呢!”
老太太自己把自己说得老脸都素起来了,闻听我高兴,便不解的看着我;
“祖母,您是一心只疼着孙女,所以没动其它心思,若是您冷静下来,可是要比孙女思虑周全的;您想啊,表面上看着,好似家中之人都一而再,再而三麻烦着李东煦,可实则呢,别人不用说,单说说三姐夫,若是他跟在李东煦身边,不论何事,三姐必会与我知会的,无论何时,三姐是我的姐姐,是咱们许家的女儿,是您的亲孙女啊,她不会只一心向着李东煦啊!”
老太太那混浊的眼睛,在听到我的话,渐渐有了亮光,还转头与秦嬷嬷对视一眼;
秦嬷嬷忙笑道:
“老太太,您快瞧瞧,咱们六姑娘现在是越发有个当家主事人的样子了,这脑子思虑与咱们可是不同的。”
老太太欣慰的笑了,我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