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恶人报应(2 / 2)
“此事可有与慧儿讲过?”
吴妈妈忙应道:
“老奴讲过了,小姐没有丁点怜惜,只说了两个字‘活该’,老奴日日与小姐相处,曾相谈过她与那柳氏可有亲情,小姐只要提到柳氏那面上只有恨,老奴静观,小姐可不是装出来的,是出自内心的。”
我微微颔首,吩咐着毛时去把那个小闺女赎出来,让李涵慧亲自带在身边,权看她如何相待吧,以奴婢使唤着,还是以姐妹相处之,都是那小闺女日后的造化了;
毛时又是拱手一礼,眼中透出丝丝喜悦,我眼瞧着,微扯嘴角,笑道:
“呵呵,你可真是有意思得紧,老大个男人竟也有这恻隐之心,刚刚我就觉得你怪异,是心疼于那个小闺女了?”
毛时却不似我那般笑,面容暗淡,轻声道:
“奴才的小妹也是如那个小闺女一般,十岁上下就被家中继母卖了,奴才一气之下便离了家,去寻妹子,不知卖到何处,便投了走镖这个生死行当,想着天南海北的走定能得些消息寻到妹子,功夫不负有心人,时隔五年,奴才在江南寻到了妹子,那时奴才身上已赚了些银子,想着把她救出那个污秽之地,可为时已晚,妹子,她,染上了花柳病,时日不多了,奴才什么都做不得,什么也不能做,只得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
我凝视于毛时,两世为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毛时谈及他的过往,李泽只说过他功夫好,人品尚佳,其它之事未曾说过;
“我若把她放在慧儿身边,慧儿苛待于她,你会如何?”
“回姑娘,奴才不会如何,就如姑娘刚刚所言,奴才只是见到她时思及自己的妹子而矣,您已给了她一条活路,在李家,苛待又当如何,左不过斥责几句,最甚也不过骂上她几句;奴才入李家这么久,不曾见家中主子打骂过任何下人的;小姐是主子,且又是一母的姐姐,打骂都是应该的,权当是为母赎罪了;说句僭越的话,大少爷要动手打小姐,或是打二少爷,怕是无任何一人说出苛待二字的;姑娘放心,奴才不会逾越了本分。”
语毕,毛时对我拱手一礼;
我但笑不语,看了看时辰,该回许府了,便同吴妈妈又嘱咐了几句话,准备出门了;
吴妈妈轻声唤我,示意王通和毛时退下去,当屋中只有她与桃霜和映雪时,自袖中取出两张银票放在书案上,规矩福一礼,禀告:
“姑娘,这是一万两银票,宫中王总管送来给老奴的,交于大少爷,这可是咱们李家的银子啊!”
我盯着眼前的两张五千两银票,心中已然明白了,应是宁公公当日拿走的那笔银子;
王副统领可是拿走了两万银白银啊!
伸手将银票拿于面前,眼中无波无澜;
吴妈妈忙压低声音说道:
“宁公公双手废了,更是受不住辛者库的苦,前些时日死了,王总管搜他的住处时,发现了这两张银票,亏得二少爷和李大管家厉害,当时给他们银票时,竟标上了李家,且银票出自玉阳县下辖松阳镇的钱庄,这银子只得在青州府下辖的钱庄兑现银,可不是通兑的;王总管请示于大少爷,此事可要承于皇上跟前?姑娘!还有一个王副统领呢,他手里可是两万两银子啊!”
映雪和桃霜自听到宁公公已死,面上显出极为解气的笑意,当听到吴妈妈最后之言,便齐齐的望向我,那焦急的眼神立显;
我一直盯着面前的银票,手指轻轻的摸索着,心中却是想着徐姗死前那二人的嘴脸,冷意慢慢染上面颊;
脑中想着吴妈妈所说的话,若承于皇上跟前,会不会影响到李家,徐珊虽已身死,又得了封赐诰命,可毕竟为李家妇,若大肆行贿宫中传旨之人,有功也是无功了,论过可就是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