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父女深谈(2 / 2)
却对娄氏更上心了些,平日里都是宿在她的院中,才会让娄氏一再的有孕生了一对儿女;
“是为父的错,终是为父对不起你的娘亲,对不住你们姐妹,自纳了娄氏,她是个心思通透的,与你娘还是有些许相似之处的,唉!这才是姐妹该有的样子。”
听得许宏远对我说着抱歉的话,忙起身福一礼,正欲说话,却又听到他说出娄氏的身份,微惊的小声发问:
“父亲,您说什么?”
许宏远摆手示意我坐好,淡道:
“珊儿不知吗?田嬷嬷没有与珊儿说?难怪珊儿归家并没有与娄氏多加亲近,只在作绣时,才有了些走动的,想必田嬷嬷不好说出她的身世吧。”
于是许宏远将娄氏的身世与我言明,更是直言,皆是娄氏自己与他说的,不加一点藏私,许宏远不但不恼,反而愿意常去她的院中,至此,倒是让我弄明白为何他这般喜爱娄氏了,缘在于对许珊母亲的姐妹之故;
我故作惊讶的听着许宏远的话,神情震惊,抿唇不语;
许宏远微微轻叹一声,语气极为平淡的道:
“往事都已过去了,今日说罢,日后无需再提,跃哥儿已在祖谱上改为你娘亲所出,至于邹家那十三万两银子定会如数还回来的,以后京城之中再无邹家,珊儿也再无外家可回了。”
我颔首,面容显出乖巧之色;
许宏远又简言之赵氏母女也已去之,赵氏娘家为商贾,许宏文带着许昊林去了赵家,将赵氏母女作死的事,如一说与了赵家所知,还不等许宏文说出他心中的结果,赵家直接就不认了这个出嫁女,请求许宏文是死是废赵氏,不用与他们赵家言说,还给许宏文立了文书,将当年许家的聘礼如数还回,还补了好些银子,以平息此事;
许宏文将他的两个女儿也如他二哥许宏远一般,过继给许氏族亲一末枝偏远人家了,祖谱是同许温华一并改的;
我心中稀虚不已,这兄弟二人果然是商议好的,才会有许昊跃胡闹那一出;
“父亲为何要与女儿说得如此明白?这些家中长辈定夺便好。”
许宏远只谈谈一笑,眼中一片清明之色,沉吟片刻才道:
“明日为父会奋力一试,必要让珊儿日后清省度日,为父深知后宅女人多了麻烦得很,李东煦祖训,男子不纳妾,女子不为妾,娶妻便是一生一世,只此一桩,为父甚喜,且为父与他相处多日,似是所感他也不喜官场经营,有意过几年便要请辞,这也是为父欣慰之处;官场何其难,伴君如伴虎,他这官又是承皇恩所赐,并非科举而上,日后若皇恩渐淡,必会遭人诟病,祸水东引的。”
我定定的望着许宏远,为官多年,他必有经营之道,却不成想,他竟不是为李东煦筹谋高官厚禄,为他所用,对他有所助益,而是极为赞赏李东煦日后的打算;
许宏远见我望着他出神的小眼神,轻笑发问:
“珊儿喜他继续为官,步步高升?”
我忙慌乱摇头,小声应道:
“没,珊儿是个闺阁女儿,不懂父亲说得官场大道理,只听话便好,父亲英明,所说所作皆是为了女儿好的,珊儿只需按父亲为女儿铺就的路走下去即可。”
许宏远老怀欣慰的点头,面上展出慈爱的笑容:
“嗯,珊儿最是乖巧的,你放心,为父都已为你谋划得当,就算是皇上要与你赐婚,那也必是为父相中之人,那些个后院乱七八糟的人家,定是不成的,为父不会让珊儿日后委屈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