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朱妈喊冤(2 / 2)
“你看看你,又要打死,在这家中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必是黑心的,你别打死啊,给我,我最近正在给老三治脚呢,有些不得其法,正好弄个人把脚筋挑断了,我就能研究明白怎么才能接好了,总是动不动就弄死了,你这脾气太大。”
我眉心微跳,这两人都说得是什么话,一个比一个狠辣,再看看李世勋,眼神中清冷一片,当听得刘伟的话,便是极为认真的赞同点头。
我无奈的笑了笑,便转头盯着朱妈妈,见她面色略为难看,两只手不停得搓着,稍显出不安。
“爹,义父,您二位先别动怒,咱们家中应是无这样人,我自问对家中下人都还是不错得,不曾苛待任何人,怎会有如此没良心之人呢。”
何氏早就得了李妈妈的知会,便笑道:
“少夫人,恕奴婢多句嘴,您这可不是对奴婢们不错,是太好了,您是把奴婢们当成家人般看待的,月银,赏银不断,秋衣,冬衣都有,奴婢们都不知要如何感谢您,只能更好的做事,来报答您对奴婢们的好呢,朱妈妈,你说是不是啊?”
朱妈妈忙是陪着笑,慌乱得道:
“正是,正是,水姑说得不错,老奴也是感激得很,总是对桂心和春艳赞着少夫人的好呢。”
我面上噙着笑,却笑意不达眼底,声音淡淡的道:
“那可真是要谢谢朱妈妈了,你是怎么与她们二人说我的,又是怎么与这家中之人说我的,是不是当时我拒绝你的侄女来家中做事,你就对我生出了怨怼之心呢?”
朱妈妈面上一滞,扑通一声跪下来,大惊失色道:
“少夫人,老奴不敢,老奴怎敢对您心生怨怼,老奴对,对她们都是说少夫人的好,老奴,老奴没有说过其它的话,少夫人啊,老奴是头一个来家中的,凭借少夫人的信任,让老奴管理着厨房,老奴感激还来不及呢,怎能说些中伤您的话呢,您可不能听信馋言啊,让她们污了老奴。”
“是啊,朱妈妈,你是我来家中添得第一个人,我从不忍心苛责于你,卖身为奴,能跟着好的主家衣食无忧便是好命,我也甚是不喜把活生生的人,当物件卖来卖去的,你也是在别家做过事的,应是知晓,若是再被那些黑心的人伢子收去,这后果怕是苦不堪言吧。”
朱妈妈听着我的话,慌乱的膝得向前几步,便道:
“少夫人啊,老奴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得,您,您明察秋毫,老奴冤枉啊!”
此时,李妈妈和李泽带人进了正厅,李妈妈怒斥道:
“冤枉?你个老货,也配喊冤?那便好好与人对峙一番,你敢吗?”
李妈妈说着话,便对屋中各位福身一个全礼,恭敬的道:
“各位主子,老奴早早听闻这老货对少夫人私下颇多非议,只想着少夫人怀着身子辛苦,不愿扰了少夫人的清静,就等着少夫人生产过后,休息好,得了空,再将此事禀告,可是这老货最近是变本加厉起来,老奴实在是忍无可忍,今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打量着李妈妈和李泽带进来的一众下人,清清冷冷的道:
“你们也都听好了,朱妈妈在我这喊冤呢,说是有人污了她,若是今日让我查出来是谁在家中搬弄是非,随便污指他人,我定是不饶得。”
丁桂心拉着春艳直接跪了下来,便道:
“少夫人,奴婢们日日与朱妈妈在厨下做事,她总是说些不中听的话,起初也就是说些抱怨之词,奴婢没有放在心上,可时日久了,这话就越发的难听了,奴婢敢对天发誓,朱妈妈就在前不久还对奴婢和春艳说过,少夫人您这一胎是与少爷未成亲就怀上的,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李世国一拍桌子,吼道:
“什么冤不冤的,李婆子,给我往死里打。”
李妈妈直接左右开工,打得朱妈妈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我先是让桂心和春艳起来,又示意李妈妈停手,发问:
“桂心是在厨下与朱妈妈一同做事的,不能只听片面之词,可还有其它的说词?”
朱妈妈听我之言,口齿不清的辩道:
“少夫人,老奴真是冤枉啊,老奴挨打不要紧,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怎会说出那些中伤您的话呢,是丁桂心她嫉妒老奴,就联合着春艳来污陷老奴啊。”
众人中有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站了出来,朗声道:
“各位主子,奴才小宝,奴才的爹是咱们庄子上的佃户,奴才进家只一个多月,朱妈妈便已和奴才说过好多关于少夫人的事情,奴才是个男子,本是不想听的,可朱妈妈总是说要把她侄女许给我,说少夫人善妒,家中连个小丫头都没有,都是些娘子,婆子,就是怕少夫人的位置保不住,还说少夫人就是个见识短的乡下丫头,只会讨巧哄着老爷开心,只上门提了个亲就缠住了少爷,连带着一家子都巴上了李家,还说少夫人在这个家呆不长得,京城的姑奶奶定是不会让少夫人安稳度日。”
小宝说完这些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朱妈妈,怒道:
“我不在厨房,你说说我为何要污陷于你,到是我,因着你的这些话,还傻傻的去问了李平哥,结果,让西贵哥狠狠的罚了我一顿,连带着李平哥都狠训了我一回,我足足写两天的大字,西贵只告诉我,家中罚人都是少夫人定得规矩,不打,不跪,也不饿着,只罚写大字,少夫人要家中之人会识字写字,我才知自己错了,没有一个主家能教下人、仆人写字识字的,少夫人的规矩不是罚、是赏,这样的少夫人,怎会是短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