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投毒之人(1 / 2)
李东煦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辰的大门口见到我,把南贵扔下处理一切,一路打马急驰,为得就是能在我醒来之前,回到我身边。
见到我时,他的心中被暖暖的包裹着,媳妇等着他,惦记着他,这样的感觉是他长这么大从不曾有过的……
脸上的笑带着浓浓的情,快速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大步至我跟前,却见我眼底有些许黑影,心下不忍,抬手轻抚着我娇嫩的面颊,柔声道:
“这是在这等了我多久?”
李东煦走到我跟前时,我也细细的打量着他,除了眼里有些血丝,整个人如往常般淡定优雅,不过下颌处隐约能见到青色胡髭冒出,下意识的就去摸了一下,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轻声道:
“没等多久,就一会,可还顺利?就你一人回来的吗?刘叔他们可回来了?”
李妈妈跟在我身后,见到李东煦就笑道:
“少爷,您可回来了,少夫人在这等了您两个时辰,天刚微亮少夫人就起身坐在这等您回家。”
李东煦闻言,面上露出怜痛惜之情,直接将我拦腰抱起,朝内院而去。
我忙轻声劝道:
“煦哥,你骑马回来定是累了,快放我下来。”
“抱着你就不累了,姗儿,谢谢你,幸而有你让刘叔和李泽去了,毒已解,再无大事,刘叔和李泽的马车在后面,我急着想见你,快马先往回赶,把南贵留在庄子上善后。”
“唉……还好,还好没出什么大事,煦哥,中毒是因何而起?”
“等南贵回来就能知晓,昨晚忙着救人,没时间去细查,不过……简单问过,怕是与徐青松和徐青义有关。”
“什么?不会吧,他们为何要如此做?对了,煦哥,中毒之人是谁?”
“是两名专门负责蒸煮之人,不知他们为何,这二人平时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那,那中得是何毒?是蛇毒吗?”
“不是,是砒霜,幸好刘叔和李泽来的及时,要不然这二人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李东煦抱着我快步回来了东侧院,将我放在屋内,自己则去了净室洗漱,一夜在酒庄忙碌,身上染满了酒气。
李妈妈紧跟着进屋,我便吩咐道:
“李妈妈,你去等着刘叔和李泽回来,让他们换洗一下,去吃早饭,千万叮嘱他们别在桌上说昨晚之事。”
李妈妈应声转身出去。
我坐在妆台前,思忖李东煦话中,徐青松和徐青义与中毒之事有关,便觉此事太过蹊跷。
他二人疯了不成,好好的差事用来投毒,是想坑一回自己的爹,不对,二人怕是被利用了,可是谁会利用他们呢,徐老大,应也不会,二人再傻也知老徐家没好人……
须臾,李东煦推门进来,刚换的中衣,一身清气,见我坐在妆台前,便柔声问道:
“姗儿,还在想?”
“嗯,煦哥,我觉得不应是他二人自己的想法,是有人利用他们,可会是谁呢?如果是徐老大不太可能,他二人不是傻的,不会这么轻信老徐家人。”
李东煦颔首,取了件黑色长衫换着,淡道:
“你不用想了,南贵一时半会回不来,你若不累,吃过饭,我们回去同岳父一道回徐家村,去看看那些田产是如何归置的,可好?”
“啊?我不累,不过,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管那些个事?我爹不说干爹……啊!嘻嘻,对,是该回去看看的,煦哥,你以后能不能明说,我这么笨,反应慢些的。”
“姗儿不笨,你这反应可是很快了,好,以后就直接同你说。”
李东煦面上带着赞许的笑意,走到我身后,重新为我绾起发,漂亮的分肖髻自他手中成型,从怀中将镏金牡丹步摇取出,没入发中,又从妆奁里拿出我喜欢的玉兰花簪,簪入发中,我从镜中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不觉感叹道:
“煦哥,你的手可真巧,我自己就绾不好发。”
“不用你自己动手,今后我为你绾发,就算姗儿满头华发,我也一样为你绾发。”
望着镜中,李东煦一双剑眉下明亮得双眸,充满了多情,忽而心思微动,日后无论发生何事,只要我能为他做的,哪怕是用命去换都是值得。
首饰,衣裙妆扮妥当,遂起身拉起了他的大手,十指交握,便去花厅陪李世国用早饭。
桌上只有李世国如往常一般精神熠熠,他打量着个个都是神思倦怠,打趣的问道:
“咋回事,这老东西昨晚带着你们去打架了?怎么个个都没精打彩的?看看你们眼下的乌青,都没睡好?”
我忙转头看着每个人,可不是,就连着李妈妈、朱妈妈还有金平皆是如此,想着昨晚我与她们说完话,回去都没有睡好吧。
刘伟有气无力的道:
“对,老李头,我昨晚给他们都下了失眠的药,只给你一人用了安眠的药,好让你今早有精神损我们。”
“哈哈,你看看,我就说是你干的吧,得了,不和你斗嘴了,我估摸着,你是同李泽说种药草的事晚了些,至于她们三人可能是昨晚陪姗儿说话晚了些。”
“爹,您如何知晓的?”
我惊讶于李世国的通透,昨晚他不是早早歇下了吗?忙看向李妈妈,似是询问,李妈妈也一脸吃惊相,微微摇头。
“哈哈,这还用问啊,昨儿个煦儿不是说了嘛,中馈你已接手,这日后家中之事都是由你管着的,那还不是要与她们三人说道说道啊。”
李妈妈忙陪着笑脸,道:
“老爷说的对,正是,昨晚少夫人给奴婢们分派了差事,还给老婆子交办了些差事,就微微晚了些。”
李世国一脸得意的笑道: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十之八九就是这么回事,李婆子,你耽误少夫人休息,你们少爷也允了?”
李东煦淡笑着:
“爹,没办法啊,是我说出去的话,就只能由着她们说话,再者您不是把我都交给您儿媳妇管了嘛,我怎敢不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