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取悦讨好(1 / 2)
李东煦的卧房很大,摆设很简单,在我有限的认知里,已足够华丽,抬头看着精致的雕花木床,身下柔软舒适,身侧一床锦被,轻轻一嗅,原来李东煦身上那好闻的淡雅香气竟是这雕花木床散发出来的,转头看向左侧一个与床同样雕花的衣架,上面放着平平整整的那件被我弄脏的黑色长衫,印迹还在。
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他那句:有你的味道。面上红晕泛起。
看向右侧,床边放着两个小几,几上放着一盏米黄色罩灯,还有一本名为‘寻游记’的书,左面墙边一张四方桌,两把椅子,屋内拐角处安置着四扇门的衣柜,房门边放着一个很大的落地灯架用的是明白色灯罩。
抬头看到一扇菱花窗下,摆着一个簇新的紫漆木制妆台,上面放置着打磨精亮的铜镜。
我细细看着,发现屋内的所有家具都是同一雕花样式,且嗅着都有同一种味道,与李东煦身上的味道一般,再次侧目看向那个梳妆台,却显的格格不入。
正在打量着梳妆台,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我小声的应着:“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李东煦端着水盆进来,随手关上门,将水盆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我忙将那本游记拿到床上,生怕被水弄湿了。
我家里有书,都是外祖留下的,母亲与我可是宝贝得紧。
他见我的小动作,心里微微一沉,却淡淡道:
“怎么没换衣裙?就这么坐着不累吗?你先擦擦脸,换件衣裙,晚饭要酉时,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些点心过来?”
我垂眸,怯生生的小心回答:
“不累的,洗了手再换,也不饿的。”
听着我作答,他也不多话,见我动手去水中拧巾子,便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长衫。
我拧好巾子,细细的擦着脸和手,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但见他已将身上的长衫脱下,正着中衣,忙把脸藏进巾子里,不去看他,耳尖不觉得微微泛红,心想:这人怎么就当着我的面换衣裳,虽说有中衣,可也不合礼数啊。
李东煦听着水声没了,转头看向我,见我手捧着巾子,掩着整张脸,一动不动的,红红的耳尖,却已出卖了我,不觉莞尔,这个样子的我着实可爱得紧,走过来,低声道:
“你~~这是在闻我巾子上的味道?”
“啊?这是你的巾子?”
抬起脸,懵懵的看着他。
“嗯?嫌弃?”
他挑起眉角看我。
“没有,没有,就是,我用了你用什么啊?”
他不答反问:
“你洗好了?”
“哦,哦,洗好了,洗好了。”
听到他问,马上将巾子放进水里,准备清洗,却被他伸手拿过,放在水里拧了拧,自顾自的擦着脸和手。
我瞪着杏睛望他,呆若木鸡的道:
“啊~~那个,我用过了。”
“嗯。”
嗯?这是啥意思?额~~~~他连我剩的饭都吃了,用我用过的巾子又能怎样,羞赧悄悄涌来。
洗罢,将长衫换好,拿了衣架上的那件黑衫和今日穿的长衫,端着水盆,向外走去,还不忘叮嘱我一句:
“把衣裙换好,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嗯。”
他背对着我向外走去,面上却有着轻浅的笑容。
门被关上,我立马打开包袱,找衣裳,要快,要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来‘帮’我了,看着面前漂亮族新的衣裙,乱团团的心情好了起来,我才十六岁,这些漂亮的衣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小时候要过年母亲才做上一件,只穿几日就收起来,一年到头,有个节日才穿上一穿,小了就改改,实在是改不了,再重新做一件。
我从回忆中出来,再看向今日我拥有的这几身如此漂亮的衣裙,翻看着每一件,细细抚摸着,看了一眼身上现在穿着的淡绿色衣裙,他应是喜欢看我着淡绿色吧。
便拿起了刚刚新买回的这件淡绿色整件都罩着白纱的石榴裙换上,下意识的就要去照一照那个大铜镜,脚刚一沾地,疼痛便传来,只好脱了鞋子,乖乖的在床上坐好。
收拾好自己,又将包袱重新包好,看着脱下的衣裳,摸着那一大片的脱丝,心疼的不行,叠好后一并放在床尾处,微微挪动一下身子,轻轻斜靠于床头,找了个舒服姿势,拿起了那本游记,翻看着……
这本游记似是李东煦经常翻看的,有些书页都折角了,细细读着,书里记录着合华国的每一处风情,景色,人文,还有着李东煦的一些精准的批注,他的字迹优雅,虽是小楷,却刚劲有力,且批注得很详细,我暗自思忖着,是不是有批注的地方,都是他去过的,他把自己的感受写了进去,心生羡慕……
从识字起我就喜看书,只要拿起书,可以不吃饭,不喝水,要不是灯油太贵了,晚间都很想读上一读,家中外祖留下的书我都已经烂熟于心了,但游记这样的书我还是第一次读,太过新奇。
在我看书入神之时,屋外暮色渐近,屋内光线微暗,我却浑然不知,就连李东煦敲门声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