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彻底解决(2 / 2)
“啊,我自己能走的。”
“别动。”
他的声音透着不悦,向我的屋子走去。
身后传来祖母喋喋不休的声音和李世国的呵斥声:
“五十两?刚刚不是三十两吗?坐地起价啊!怎么走了,你回来说清楚。”
“闭嘴,与我说。”
李东煦抱着我进了屋,‘嘭’的一声,用脚将屋门带上,瞬间耳边清静了不少,可还能听到院子内隐隐的说话声。
我感觉到李东煦的怒意,窝在他的怀里不敢出声,不知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看到老徐家这个样子后悔了。
虽然,他在人前对我百般维护,一口一个李东煦的夫人,还踹了徐贝一脚,那一脚一定挺疼的,我内心是十分感动的,可今日出了这么多乱子,任谁也不会希望有这样一群娘家亲戚,日后麻烦太多了。
他将我放在床边坐好,蹲下身要脱我的鞋袜,我按住他的手,怯懦的低声道:
“没事的,不用看。”
“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看我还是按着他的手,叹道:
“我们都要成亲了,你还怕我看吗?”
他拿开了我的手,将我的鞋袜脱掉,左脚的脚踝处已经红肿的像个大馒头一样了,他的眉心死死的拧着,我看到他眼中的愤怒,他猛得起身一把推开了窗户,喊着:
“南贵,去把马车上的药酒拿来。”
随后重重的将窗户关上,院内只听到南贵的应声,没有其它的声响了。
他重新蹲下,握住了我的脚,声音又柔软了几分:
“我轻轻的动一动,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要是疼你别忍着。”
“哦,咝~~~~”
被他握住脚的刹那,害羞得耳尖红了,我刚一应声,他手上一动,好疼啊,我瞬间就红了眼眶。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继续手上的动作,我的泪疼的簌簌掉了下来,手攥紧了床上的褥子,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李东煦手上动作停下,抬眸看我,见我红红的眼眶里晶莹的泪花,站起身坐到我的身侧揽住我的肩膀,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他的下颌抵着我的头顶,温柔的低语: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刚才我都没敢抬头看你,养上几日擦些药酒能好些,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别憋着,今日是我不好,等什么吉时再来,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时屋外南贵唤道:
“煦哥,药酒。”
他打开窗去拿药酒,瞥见院子里那些人还在,冷着脸对南贵吼道:
“还墨迹什么?赶快送官,扰人清静。”
说罢又用力的关上窗户,蹲下来,再抬眸看着我,柔声道:
“我给你擦些药酒,会疼,我尽量轻些。”
我轻点了点头,他将药酒倒在手心,搓热后轻柔的为我擦拭着。
有些疼,但能忍住,大手被他搓得很热,暖暖的通过脚踝传到心里……
我悄声的问道: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是生气,但不是你,是我自己。”
我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不是后悔了?”
“有些烦,如果我今日与爹他们一起过来,你不会受伤,我也不会让那些人这般造次。”
“我是说……”
听着他的话与我想问的答案不同,就想再确认一次,可他没有给我再问话的机会,淡道:
“你别下地走动,我马上回来。”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没有抬眼看我,只是轻柔的将袜子穿好,转身出了屋。
脚上已经不那么疼了,可是心却有点疼,李东煦情绪太过明显,没有了他往日的平和,虽然话语还有着温柔,可我的心却是忐忑不安,慌乱的不行,心中翻腾着万千思绪……
半晌后,屋门被打开,母亲已重新整理好,走至床边坐下,拉开袜子看到红肿的脚踝,眼眶一红,泪珠滚落,心疼道:
“姗儿,还疼吗?要不是东煦说出来,你怎都不告诉娘一声,我可以和他们吵,和他们打,可不能让我女儿伤了啊,这是东煦给你擦过药酒了?”
“娘,您别哭,不疼了,这药酒很好用的,我不知伤成这样,开始有点疼,也没放在心上啊,娘,您除了这脸,可还有伤到其它地方?”
“没有,就是这脸也是个红印子,不碍的,娘今日是豁出去了,就是要闹上一闹的,娘不能让这些人扰了你日后的好日子,不能让他们巴上李家的。”
“娘,他们都走了?怎么解决的?”
“彻底解决了,你爹这次是被气狠了,下了狠心,要与老徐家断了亲,要出族,你爷带着族长来了,死活不同意,还是族长和村长商量后,决定不出族,只断亲。”
母亲顿了顿又道:
“如果老徐家不同意就由着李家送官,族里不做保,真要是服了徭役,老徐家在村里也呆不下去了,而且徐青涛以后也不能参加科考,你二伯急得上窜下跳的,说服了那两个老的,立下了字据,姗儿,从此我们与老徐家再也没有关系了。呜呜呜……”
母亲说着说着竟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