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约定PK(2 / 2)
Destinyの心念:开始了哦
对局开始,进入对局的画面一过激烈的歌曲声传出来。“啊啊啊~!”凌思思就嚷嚷开了“柔柔我忘记换歌了!系统匹配了难度10的歌。怎么办?怎么办?”。
“没事。”随着活动手指的动作停下,安柔把手放在了键盘上。“偶尔来一把刺激的,挺好。”。
“哦……”凌思思打了前几个短节,后就渐渐跟不上了。索幸放弃挂机等对局过去,看着柔柔认真按键打小节,心里崇拜感加深,柔柔太厉害了。整首歌下来,安柔拿了第一名,她停下来双手交叉反向掰了向前推直收回来,回到游戏。
Destinyの心念:柔柔好厉害,盛也好厉害啊,第二名
一心一意:换歌么?不换我打不了
烟雨:……开挂了吧
The gods盛:不厉害,都没打过心柔
Destinyの心念:柔柔才没有开挂的
The gods奕:不玩出去
烟雨:我也没说不玩啊,没有就没有啊,赶人是不是有点过分
一心一意:还开吗?我看到歌换了
Destinyの心念:开的
对局开始了,难度7-8随机。但每局对局完了,安柔和盛一直都是第一、第二轮着来。奕神一直保持第三,凌思思就一直垫底。两名路人玩家也在第四、第五名轮。
一心一意:这个心柔小姐姐真的好厉害啊!
Destinyの心柔:休息一下
The gods奕:是挺厉害,阿盛你是遇到对手了
The gods盛:打的很爽
烟雨:不开就走了
Destinyの心念:小姐姐再见
一心一意:那我也出去了
Destinyの心柔:嗯
The gods盛:奕你没认真打
Destinyの心念:什么啊?
Destinyの心柔:没认真是什么意思?
The gods盛:奕神歌曲判定榜第一不是开挂得来的
Destinyの心念:哇哇,真的吗
Destinyの心柔:看不起人?
The gods奕:宿舍里有人,不方便发挥真实实力,抱歉
段奕睁着眼睛说瞎话,单人宿舍哪来的不方便。
安柔皱了皱眉,敲击键盘。
Destinyの心柔:有时间PK
The gods盛:可以约
Destinyの心念:要比赛吗?
The gods奕:下次吧
Destinyの心柔:不敢?
段奕有点好奇,这小女生好胜心怎么这么强。
The gods奕:明天晚上十点
Destinyの心柔:一言为定
The gods盛:我会压着他准点来
Destinyの心念:哇哦哇哦,好刺激
Destinyの心柔:嗯
The gods盛:我下了
The gods奕:嗯哼
Destinyの心念:拜拜~
凌思思到点就犯困,揉着眼睛:“柔柔,我困了,想睡觉了。”。
“好,睡吧。”。
“嗯。”应声而出溜进被窝,就睡过去了。
游戏里,房间里只剩下挂机中的心念,心柔和奕神。安柔把房主在凌思思的电脑上移到自己号上,就关掉游戏盖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视线回到自己电脑游戏画面上。
The gods奕:还不睡?
The gods奕:快凌晨了,不准备睡觉?
The gods奕:嗯?
The gods奕:……
Destinyの心柔:思思睡着了,我还没有睡意
The gods奕:嗯
Destinyの心柔:现在真的不方便?
The gods奕:是的,约好了明天,不会失约
Destinyの心柔:好
游戏里对心柔做了个摸头的动作
安柔愣了愣,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忍着想操作游戏人物走开走远点的冲动在键盘上敲下字。
Destinyの心柔:那明天见,下了
关灯游戏,安柔放下电脑,躺下。凌思思在她旁边睡得很沉,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安柔躺平也渐渐进入睡眠状态。
段奕看着电脑屏幕里游戏里的聊天记录轻笑出声,这小女孩真是固执。因着凛哥特意提了一句,他也稍微关注了一下,知道现实中的她们都是高一学生,原本就是合作伙伴的交代而顺带关照一下,没想到能是这么有趣的小孩。(就没想到自己也还有几天才满十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已经成房主了,“噗……”这是不好意思了?刚刚有种错觉她想走开,这个意识让段奕笑出了声。反应过来后,段奕自己也愣住了,多久没有真心实意的感受到愉悦了。已经记不清了……
收拾一下,躺在床上,手臂枕着后脑,段奕静下心来,想着过不了多久他就彻底自由了。这种被囚困了心灵很久,突然要面对释放的感觉,让他其实既向往又有种无措感。就在进入心柔她们的游戏房之前,就一直在和小姑段灵,谢怡然,历哥,在讨论几天后的脱离计划。其实计划都刻在脑子里并演示无数遍了,只是确定一下让大家心里更觉安稳。
后天他的生日晚宴,段宗泽会派人来接回他去段宗泽的公馆。毕竟以他成年礼派对邀请各大政商界大人物关系重大,他这个主角不到段宗泽没法自圆其说。自有记忆以来,他就只过了一个生日,想起那个隔着铁栅栏吹蜡烛的自己,恨意从心底里升腾。段奕握紧拳头,努力压抑心底的暴怒翻腾。不能变成和段宗泽那个虐待狂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虐欲望的变态!不能!一刻钟过去,段奕才慢慢平复下心情,变得更平静。血淋淋的过往在脑海里一幕幕走马灯一样刷过,一阵恶心,段奕猛的掀开被子冲向卫生间撑着洗手台不停干呕,但什么也没吐出来,直到恶心的感觉过去,不再干呕,他开了水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狼狈不堪的自己,一拳打在镜子上,碎裂的镜片纹路里,他看到破碎成无数的自己。想就这样把心里的野兽欲望也这样一拳打碎再不敢出来作乱。冲掉手背上的血液,拿毛巾捂着回到房间找出消毒液和纱布处理了一下伤口,他不想再对着洗手池干呕,那感觉太糟糕了,即使没有心理阴影他也不想崽次体会。
再躺回床上,他放空自己,逼迫自己入睡。时间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有节奏的呼吸声。而窗外树影暗处有个影子偏过头对着通话那头的人轻声交代了什么,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望了望漆黑的窗户,应了声就重新没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