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哥,对不起啊(2 / 2)
女孩子就是要对不安全的环境说不,遇到恶臭的行为就是要大胆的反击回去,维护我们的自身利益。
男人顿时愣了一下,可能是被说到痛处了,霎时恼羞成怒想要动手。
周孟夏开口好心提醒,平淡的语气满是傲气:“可以思考一下你们能不能打的过我们四个。”
挑衅意味十分的重。
因为她知道她们四个人都会散打,她几年前还被拉去学了格斗。
几人也没有害怕,身上的痞流气息更重,似乎想要试一试,有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凑近朝她吐了一烟圈。
她强忍着咳意。
忽然想起来好像有时在岑复屿身上也能闻见淡淡的烟味,好像想起了什么侧头轻笑了一下,夺过男人手上的烟,快速把他放倒,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脚死死的踩着,烟上还冒着猩红的火。
周孟夏让它燃着,最后让温热的灰烬落在男人脸上。
确实是温热的,但足够有震慑力。
“还试吗?”,她是笑着的,但是像只吐信子的毒蛇,让人颤栗。
轰鸣的音乐盖住了他们这里的小插曲,人们还在热舞,还在沉沦。
其余的男人看到朋友被按在地上不想自己也丢脸,表现的也没有那么强势了,但还是觉得气不过,想要找回点气势,都被黎荔她们挡了回去。
猛地被踩的渣滓忽然蓄力挣扎,周孟夏重重的跪到了地上,她还没从痛感中缓过来,其余几人看到后全都冲上来,抬起腿想要狠狠踹她一脚。
在一旁的孟椿反踢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舞池里的人也发现了骚动,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孟椿趁乱还踹了那几个男人几脚,背起周孟夏往外跑。
“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麻。”
“能开车回去吧,不行我们先送你回去。”
周孟夏试着活动了一下,基本没什么感觉,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看起来来一言难:“还能开,你们送我啥啊,我们几个就我没喝酒。”
“代驾啊。”
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她傻。
刚转身想往里走,孟椿拉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不会还想回去跟他们切磋一下吧?”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还真想回去打他们一顿。
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在她们心里这么凶猛吗?
“我这么记仇嘛?”
几个不约而同的点头。
她吐了口气,无奈道:“我想进去拿大衣,这雪这么大都快冷死了。”
哦,好像是少了些东西。
孟椿拉住她:“我去拿。”
说着还不忘让两人看着她。
周孟夏就是个美丽的骗子。
有一个她们几人一起去旅游,也是遇到了流氓,几人本来想着能躲就躲吧,但没想到那个男人以为她们害怕,行为动作越来越激动,在她们面前把衣服脱了,最后还是顾棠受不了了上去给了他一脚。
而后几人去了几百米远的一个烤肉店里准备吃饭,菜都上齐了,周孟夏说她去上个洗手间。
但没想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跟了上来,周孟夏实在受不了了把他暴打了一顿,最后为了其他人的安全她们报警了没想那个男人是个惯犯,经常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举动。
当时顾棠就说不是不打吗。
她脸不红心不跳淡淡的说,受不了才打的。
从此以后只要是会有冲突发生,她们都会防止引到她们身上,因为周孟夏是真的会不两脚。
虽然动作很随便,但是会让人疼的说不出话。
她的动作都是干净利落,让人找不出漏洞。
孟椿把大衣递给周孟夏,她赶紧哆嗦的穿上,她觉得再慢一秒钟她明天可能就发烧了。
周孟夏小时候希望是酷暑的夏天能泡在空调房了,然而严寒的冬天可以冬眠,这样的世界简直是她梦想中的乌托邦。
几人道别后,周孟夏捂着冰冻的耳朵跑上了车,掏出手机一看栗女士给她发消息了。
【栗冬:芙芙,我们回来啦!你是去玩了还是今晚住宿舍了?】
应该是出差回来了。
以前是周氏夫妇两人出差,现在连岑复屿也忙的飞起。
伸出另一边蜷缩在袖口里的手,巍巍颤颤的把消息发出去。
【周&昼:我在外面,现在马上回家。】
还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
【栗冬:那就快回来哦。】
周孟夏觉得栗女士应该又带的什么好东西回来,不然不会催着她回家。
【周&昼:好的,现在马上回去。】
手机随意放在副驾驶上,启动车子缓缓的驶离。
跳跃的绿色数字变成了红色的,倒数十秒的十秒消息提示音响了,她快速捞起手机一看,又抛回了原位。
车子刚滑行没多久,左侧一辆正在等红绿灯的车子猛的不要命似的朝她的方向冲过来。
周孟夏急踩油门车子快速的往前冲,刚想松口气,黑色的车子猛打方向因侧滑重重的撞到了阿斯顿马丁的后轮上,车子后侧凹陷还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了好几米远。
周孟夏眼前全都是粘稠的红色液体,她抬手摸了一下温热的,后侧严重凹陷,她也被重重的往前挤压,冲撞中手机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眼前黑红的颜色来回切换,好像还听到了不绝于耳的呼救声,忽然想起了刚才的消息,岑复屿说让自己等他回去。
妈妈也还在家等她呢。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也被泪水糊住,双手轻颤的想抬起撑着沉重的眼皮,又重重的砸下来,她好像有点累了。
最后嘴里还在呢喃。
哥哥,对不起啊。
说好了让你以后永远活在光亮里的。
对不起。
周孟夏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想要保持清醒,一寸一寸的回想着她小时候见到岑复屿的第一眼,一个眉眼五官像是女娲的偏爱下生长的男孩,就是脸有点臭,后来他变温柔了,但是只对她一个人呢。
又想到他忽然有一天又不见,像是一场没有痕迹的梦,就像她现在模糊的意识。
最后头砸在了方向盘上,刺眼的红滴落在黑色的裙子上,没在了无尽黑暗的隆冬里。
车窗外的人拼命的拍打着车窗想要周孟夏保持清醒,但是女孩像是没了生机的娃娃一样静静的趴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