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月场(2 / 2)
周孟夏两颊微红,双眸微眯,声音又黏又嗲:“没藏好吧“
黎荔偏头想了一下,确实没藏,这是她们第一次带她来酒吧。
其实周孟夏酒量挺好的,但是她刚才好像又看到了熟人——岑复屿的好兄弟赵树。
她走了一下神人就不见了。
周孟夏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她怕岑复屿会来抓她。
转念一想,她和赵树很多年没见了,更何况她那天对岑复屿说了那么重的话,他没必要管她,想到这她的心就缓了下来。
刚才快速窜入热舞的人群中,探出脑袋确认就是周孟夏,拿出手机赶紧和岑复屿说,怕他不信还甩了张照片。
岑复屿从晚宴结束那天起拼命的工作,他一直记着她的话,不要耍手段。
不往死里工作,就扼制不住他满脑子的邪念。
手机消息响个不停。
这个是私人号,不是工作,肯定又是赵树他们。
等不到回信干脆拨了电话。
接通免提:“最好是有事。”
赵树这回是正事,还是大事,才不怕他威胁:“哥,在葵我看到了妹妹。”
岑复屿知道小姑娘性格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但还是狐疑的点开图片,浓眉紧蹙。
小姑娘穿着红色的吊带上衣,衬得本就瓷白的的皮肤更加晃眼,可能因为酒精的原因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
“我马上过去,你看着点。”,随后起身抄起手机疾步向外走去。
看着风尘仆仆的岑复屿,赵树调侃道:“挺快啊。”
肖宇文拍了赵树一巴掌,扬了扬下巴:“在那,期间有几个过去邀酒,都被拦下来了,应该有保镖在。”
“谢了。”
赵树转头问道:“有意思吧。”
肖宇文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有病”。
说完长腿阔步走到卡座前,还没走近就被拦了下来。
得知她来酒吧,因为担心她的安全有些不悦,这一举动给点点火星直接加了助燃剂,声音压的很低威慑力极强叫道:“芙芙。”
周孟夏觉得她今天要疯了,总是恍惚,都幻觉了,抬手揉眼睛,又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岑复屿看到她的动作眼皮剧烈一跳,脸色更臭了。
女孩抬眼一看发现还在那,摇摇晃晃的起身,想要确认是不是实物。
黎荔被她的动作吓到了,赶忙起来扶她,手刚抬起就和女孩的身子轻擦而过,就看到她直冲到一个男人的怀里,黎荔没见过周孟夏身边有哪个异性,眼睛瞪的老大。
看到女孩冲过来的倩影想去抱她,没想到她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挺拔的身形稳稳的接住她,岑复屿赶紧低头去看,是裤子提起来的心回到了正轨。
玩嗨了的顾棠和孟椿看到黎荔的消息回来看到的场景就是女孩修长笔直、纤细白皙的双腿在一个冷俊的男人两侧,腾空轻微摇晃,一手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自己则是低着头,这个场景没什么,但是周孟夏身边就是毁灭。
周孟夏是谁?
是一进校就是各系感叹的存在。
标准的三庭五眼,一双能够勾魂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圆润而小巧的鼻头,红润的薄唇,笑时妖艳勾人。
但是大学四年从来没谈过恋爱,对谁都冷淡。
但是今晚让她们知道是她们想错了。
她不冷淡!!!!还超级会勾人!!!
周孟夏脑子疼,心也跳的有些疼,将头低的更下和男人的额头相抵着,眼神游离的看着他。
女孩拽他头发的手劲很大,头皮疼得发麻,头上的传来的疼痛却让他很兴奋,还希望能更疼,好满足他阴暗的内心。
“你干嘛?”,沙哑的声音里沾染了欲望。
“真的是啊。”
前后文不搭。
周孟夏的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描摹着男人的五官,最后虎口卡着男人的下巴,拇指重重的擦过他红润的唇,食指轻轻摩擦着男人的脸颊。
带着不明所以的暗示。
岑复屿眼神沉了几分。
怕她再有什么什么动作,腾出一只手拉住她的:“宝贝,你乖点。”
说完拽着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
因为周孟夏还有意识,知道是他,但是抑制不住要飞奔而出的心。
女孩撒娇,声音又黏糊的说:“哥哥,我乖点你带我回家吗?”
像个狡猾的狐狸,对他抛出无数的钩子。
岑复屿胸腔里的东西跳动的厉害,女孩醇香的酒气也迷了他,缱绻的眸子里装着暗欲:“那和朋友说一下哥哥就带乖乖回家。”
“朋友们,我和哥哥回家了。”,指了指男人,昏暗的灯光下,明亮的眸子回头欣喜的对她们说。
看热闹可以,但是要回家她们不会同意。
突然来个男人,说是哥哥谁信。
她们更信是她喝高了。
赶紧跑过去,皱着眉严肃的说:“夏儿,别闹了。”
周孟夏澄澈的眼睛看着她们,坚定的说:“这真的是哥哥。”
有些傻气。
着急的望着岑复屿:“哥哥不能和你回家了。”
男人被她可爱死了。
随即拿出手机,调出一张他们和周氏夫妇的合照。
顾棠、孟椿、黎荔这时更震惊了照片上明显是少年时期的两人,三人相互看了下对方,滞缓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拿上女孩的东西托着她往外走去。
顾棠呆滞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大叫道:“我去,刚才的人就是我晚餐时和你们说的那个帅哥。”
其余两人还没来的及和上的下巴又张开了。
今晚的事情对她们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想骂人,她奶奶个锤锤的。
几人骂骂咧咧的又继续嗨了。
嘴里的酒越喝越苦,越喝越像狗粮,三人异口同声愤怒的表示:“蛋蛋的,有好事居然不说。”
说完又一起大笑。
顾棠好奇的说:“没故事你们信吗?”
“不信。”
“哎呀,受不了了,都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
“你们还有心情吗?”
两人摇头。
最后都揣着好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