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不需要(1 / 2)
“伯父伯母好。”苏浅向华家二老打了个招呼。
华母脸色慈溪的握住苏浅的手,和苏浅聊了几句,其实两人也没什么好聊的,无非就是谈苏然和华少长之间的事情。
“那小子现在知道收敛些了。”
“嗯。”
“唉,我就希望他们两加把劲,赶紧给我抱个孙子来。”
“……”
这事,还真是强求不得。
“伯父伯母,要不等下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尾音的疑问句也被她那甜甜的话转化成祈使句。
未见其人先闻其身。
程锦南走来时还瞥了苏浅一眼。不过她还真是善于伪装,每次见程锦南对长辈那样,苏浅仅仅看着心里就多了几分厌恶。
她讨厌逢场作戏,也讨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程锦南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之前和她一起上课的时候她就能感受到程锦南对她充满了一种敌意,虽然不易察觉,但苏浅感受到了不适。
雌竞的世界还真是变化多端,她根本不想参与。这次音乐节程锦南确实没有对她表明什么立场,不过苏浅可以肯定,程锦南无声的拉开了和她之间的战斗。
现在没有吹响警报,将来必然会吹响。
程锦南没有和她打招呼,苏浅和华母告别后便回去了。
程家这次只有程锦南参与,不过她的情况和苏浅不同。所以苏浅想,要么程锦南正式接管了程氏集团,要么程父已经向各个集团表示程家将开创新的市场。
至于是不是艺术市场,苏浅觉得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毕竟程锦南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演奏家了。
而苏浅想要开拓市场,看来还需要跨过程家这一关。
坐在车上,苏浅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五个月?
不,是要两个月。
“什么?!你要用两个月来重新练琴?”徐野一脸震惊。
刚刚还在睡觉的他接到苏浅的电话,让他下楼接苏浅。应该是参加音乐节回来了,徐野还特地看了眼时间,十二点整。
结果接到苏浅后,苏浅第一句话就是她打算用两个月恢复之前的状态。
“怎么?”苏浅接过徐野帮他热的牛奶。
“两个月也太短了吧……”
先不说苏浅能不能恢复之前的琴功吧,现在她的状态完全不对劲,说是充满野心,但徐野总觉得这野心要是最后没控制好力度,用力过猛,恐怕苏浅会疯。
“不短,来的时候跟我妈和我姐商量了一下。她们很开心。”
“她们开心是因为你能重新练琴了,以为你走出阴影了。可要是她们知道你是为了公司还拼命的想恢复琴功,恐怕她们也不会开心。”
徐野边说边观察着苏浅的表情,深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
“……”
苏浅沉默了一会。
徐野继续说道“你现在只是说的简单,可万一你真正开始演奏时,真正接触到小提琴时,你能克服自己的阴影吗?”
是的,苏浅知道自己不能。车祸,仍然是个动词,无时无刻不回荡在她的脑海。
“所以呢?”苏浅慢慢聚焦眼神,死死盯着手里的牛奶。
徐野噎了口气,见苏浅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不出话了。
“不是你说想看我在舞台上发光吗?你们不都是想要我重新拉小提琴吗?怎么我一提这个你却又反对了?”
“因为我的状态不行,所以呢?”
“所以我就只能坐视不管吗?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之前和我一起练琴的人现在成为演奏家在舞台上发光吗?”
“徐野。”
苏浅抬头,看向徐野。可狠心的话始终说不出口,但她还是说了。
她淡淡道“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关心。”
太冷了,冷到徐野意识恍惚了,连苏浅自己回房他都不知道。房门被重重的关上,徐野才恍神。
可是是之前和苏浅相处的太过轻松了,以至于徐野忘记了,之前的苏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冷漠刻薄的大小姐。
又或许是两人说话的立场完全不同,徐野希望她是因为热爱才重拾梦想,而不是因为一场商业竞争而去被迫去重面阴影。
自以为是的关心。
徐野自嘲般笑了笑。
确实,梦想只是他这种没钱没身份的底层人应该有的。因为梦想对于他而言很宝贵,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可能没有梦想,因为他完成不了。而苏浅不一样,她不需要梦想,她需要的是权力。
上层阶级的思想和底层人民的思想终归是不一样的。苏浅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家利益出发。她从来不碰小提琴,而因为这场无声的商业博弈而逼迫自己去接受,说明这场战争注定很残酷。
作为局外人,徐野心想,还是慢慢完成属于自己作为保镖的职责吧。
还有两个月,徐野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做回自己。
做回那个拼命打工赚钱的自己。
人是六点醒的,萧严的电话是五点半响的。
徐野废了半天的劲才睁开眼皮。一看手机,萧严的未接来电十八个。真的想给萧严来一拳。
每次打电话都是早上五六点,合着他是美国作息是吧!
“你想死就安安静静的找个地躺着,别每天整这么大动静祸害人。”徐野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估计是感冒了。
“滚。”萧严笑了声“我和小四已经到乡下了,刚刚碰到你奶奶,硬要让我们去她那里坐。”
“嗯。”徐野用手枕着眼睛,语气慢慢缓和下来了“她很喜欢你和小四。”
“何止是她呀,你问问村里的爷爷奶奶,哪个不喜欢我。”
徐野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这么欠。这么讨人喜欢也不见得你带个姑娘回去。”
“……”
“你是不是见不得人比你好啊。”萧严在沉默的第五秒开口。
“对了,忘了和你说正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奶奶好像给你说了门亲事,隔壁村的一个女生。”
“什么?”徐野猛的清醒。
做甚么!做甚么!这年头谁还搞什么说亲啊。
“我刚刚听你奶奶和你爷爷说的,她还让我别告诉你。估计是想等你来了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吧。”
这可真够让人头疼!
况且他还要带苏浅过去呢,这不尴尬死?而且他也不打算结婚啊,钱没几个钱,结婚不是增加负担嘛?何苦拉着人姑娘和他一块受罪。
“那姑娘……我们认识不。”
“呃……之前中学的时候我们一个学校来着。”
“谁呀,我怎么不知道隔壁村有女生和我们一个学校。”
“你当然不知道,我们读初三的时候她才读……三年级。”
三年级?!
“这都不能说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吧!这是禽兽啊,禽兽啊!”
干甚么啊这是!干甚么啊这是!
意思是这小姑娘现在才……
徐野掰手指头算了算。
十八!!!
她才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