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何为大义?(1 / 2)
而在当时,太子丹从秦国逃回燕国,为了报复秦王对自己的侮辱,他便请教鞠武。
鞠武乃是燕国智者,也是太子丹的老师。他心知太子丹对秦之恨,可当下更是心忧燕国未来,因而就燕、秦的地势、经济、兵甲方面为太子丹进行分析。只说的他久久不能言语,声声长叹不息。
然在此时,秦将樊于期从秦国逃来燕地请求太子丹收容。太子丹本着对秦王的憎恨便就接纳了樊于期。
不久鞠武便就知道了此事,便来找太子丹问道:“樊于期乃秦国罪人,秦王以天下令问罪樊于期,太子今日将他收留燕地可是何意?”
太子丹说:“樊将军临危投奔于我,我若不救或者因慑暴秦强势而将他出卖,那么我又如何以德而居。如若不德,府上门客岂不要尽数而散?那么于燕国将来又岂不隐患?”
鞠武知道他是因在秦地受苦而故意反抗秦王,因此说道:“太子啊!你这么做作无疑是把一块肉放在饿虎经过的路上,等着它过来吃啊!要是被秦王知道您收纳了秦国罪人樊于期,那想必是管仲、晏婴在世,也于事无补啊!”
太子丹来回走动,心下却也显得焦虑,可转眼间却也因在秦国的种种侮辱更是觉得自己所做乃是正确无疑,眉目间便是坚定了一些。
鞠武瞧的明白,便道:“我知道太子不满秦的强暴,可又怎么能够因为一个樊于期或者是因为结交一个朋友,就不顾国家祸患?当下我们燕国弱小,而秦国却是如雕鸷一般的凶残,这其中难道还用得着说嘛?”
太子丹蹀躞屋外望着皓月声声悠扬,对鞠武的话不闻不问,鞠武无奈摇了摇头,走近太子丹道:“或许是老臣真的老了,已不能再为太子分忧。”
太子丹听他声带自责之意,便道:“老师您多虑了,你考虑的是国家大事,倒是丹却任性了一些。”虽说太子丹收留樊于期,可又怎会不懂暴秦强欺的意思?这会听鞠武声声自责当就道了出来。
鞠武叹息道:“在燕国有位先生,名叫田光。他这人学识渊博、智谋深邃而又勇敢沉着,或许太子心中之虑可以与之商量一二。”
太子丹一听当就喜出望外,数步到他面前,说道:那么丹可否通过老师而结交那位先生。”
鞠武恭道:“臣遵命。”
一日晚间,荆轲受田光之邀到他府中,开门迎入的却是一名女子,只见她脉脉道:“公子请进,家叔已在内堂等候。”
荆轲听声而迷,一时却是忘了回话。直到那女子娇嗔一声,方才匆忙反应过来,歉然道:“在下荆轲,多有冒昧之处,还望姑娘见谅!”说着眼角分泌出的豆汗便就流了下来,随后便闻一声娇笑。
荆轲抬头看去,只见她两刀柳叶眉,一双丹凤眼,平频间正是一番娇笑,声音却是如银铃般的清脆,一时看呆了双眼。那女子嗔道:“看来也都不如家叔所说的那样,竟是这般轻浮模样。”
荆轲一听当就煞红了脸,她所说的确是自己的无礼,刚要竖口开言,却终是难以开口,无奈之下接连摇头了起来。
那女子瞅着好笑,一想到叔叔正在里面等他,便就说道:“家叔正在里面等候公子,公子还是先请进去再说吧!”说着迎着荆轲到了内堂。
荆轲刚进内堂,便见田光迎了上来,握住自己的手迎到案前坐下,神情颜悦,久久不语,说道:“将你一人约来府中,让渐离兄一人留在酒肆,田光实是难为之及呀!”
荆轲满身疑惑,实是不知田光之意?只是他知道这些疑惑不久便会云开见日。所以无心田光说话,一双眼亦是不时地瞧向那人,神情中硬是一份痴呆。
那女子也注意到了这点,便轻声说了一句:“叔叔有事与公子相聊,月红就先退了下去。”说话间只见荆轲依旧在看着自己,神情柔目, 脉脉含情,不禁双颊一红,疾就退了出去。
随着房门掩上,荆轲才恍然一惊,嘴中一念“月红”二字,当就回过神来,对着田光一脸憨笑神色,说道:“那晚论天下后,田光兄就不再参与我们活动。那时我和渐离兄还在想着莫非是你、我三人道谋不同?如今之见该是……该是……”荆轲支支不语,显得此下言语更是心重。
田光一听神色微微一凝,只听荆轲话语突止,神色当就纠结起来。如若换是平常田光也定是不会再问他人难启之言,只因他将这份情看得深重,便问:“该是如何?”
荆轲见之陡然大笑一声,说道:“该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倒是显得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了!”此话一出二人当就大笑起来。
田光倒满了杯酒,端举于前,说道:“害得兄弟为我担忧,田光实在不该,这杯酒田光自罚了。”荆轲随后跟道:“兄长饮酒,岂能没了兄弟,荆轲陪你。”说着二人同饮而尽,极是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