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旅行不是为了忘记,而是想找个时间重新开始。(2 / 2)
而在此时各方长戈同时刺到,那人虎身一侧,长戈刚从那人胸前刺过,随即士卒戈锋转向,以勾朝内,当就一下回勾,欲要勾其之肉。那人避之不及,忙就架势迎上。一手抓住长戈,一手挥动大刀,膂力一运,说迟那快,就在戈尖触肉之时,只闻“嘭”的一声响动,当就戈断人飞。
王翦见他面对丛军竟然面色不改,一招一式出的极是凶猛,一人之下倒使数万秦军靠近不得,一时间不禁对他竖有钦佩之意。随后驾马而上,喝开人群,一剑平刺而去。
那人战斗正欢,突闻一声虎啸之音从远传来,不禁使他热血高涨起来,闻声而望。只见那人身长体健,骑一色棕马,挥剑刀至。当就竖刀格挡,剑刀相撞,便就铮铮作响之势。
王翦一剑之下虽是被他所挡,可随即转换剑法,由上刺下,以自身之力攻其主动。那人一招不慎,被王翦所迫,无奈之下只得招招被迫防守,直退帐外。
四下秦军正与成蟜大军战成一片,大营之上一时嘶嚎、叫声、厮杀不断。不过就在王翦与那人的对战之地却是无人靠近。
斗得一息,王翦只见那人身形一矮,便转自己后方。随后提缰而上,不欲留于他一丝反手机会,因此转身之时顺势提剑而下,直刺那人胸膛。
这一剑他居高临下,借马之力更是凶狠,倘若那人凭刀格挡,便以人马二力定可将那人击飞数丈。可如若他躲而避之,那也可让他再落败风,战场之上、斗武之间除了两者实力强弱之外,便是两者之势,如若势气败落,何以为胜。
可是王翦身形一转,刚要竖剑直下,却见身后一片黑乎,除了黄泥大路和几个士兵之间的对击之外又哪还有什么黑衣人影。然在此时,便闻一阵马嘶嚎叫之音陡然响起,这一声一响的极是悲震星宇,不禁叫人心中直颤。
与此同时,便听一人叫道:“当今天下唯有公子蟜乃是先王嫡子,尔等助纣为虐,异姓为王,可是有负先王所托!”王翦定目凝思,待到声完音毕之际,陡见一个黑影从人群奔出,大刀阔举,踩着士卒正直朝自己面门劈来,如此迅速当有掩耳盗铃之势。
好在王翦身经百战,大小战役亦有百场,不处于随机应变之中。只见他振臂一伸,随即挺剑侧避开来。
那人一刀之下,本是对准王翦面门,却被王翦一剑侧避,大刀划过王翦剑面,刀锋划偏,便在王翦眼前溜下。那人见刀锋走偏,忙就斜刀而上,却被王翦以守为攻,先是以剑身斜上,划向自己臂腕。
眼见剑锋立至,只听那人陡然大呼一声,当即振臂一运,大刀“哐”的一声侧击王翦剑身。王翦早已料得此招,虽是早已想好招数,可因那人膂力过人,被他一震之下,当就退了数丈,以剑立地,方以站定。
王翦大笑一声,随后收兵入鞘,说道;“将军之力,当是无双,王翦佩服。”
原来那人矮身到得王翦身后之时,随即从马跨之隙返回原先位置。而王翦坐于马上,周遭声息本就杂乱,一时未察,直被那人砍断了马腿,方才有了现在一遭。
这会听王翦这么一说,那人大气一吹,拱了拱手,叫道:“国尉言重了!国尉王翦,天下何人不知?在下樊于期,今日难得与国尉交手,乃是荣幸。”
王翦并不知道樊于期是谁!只见他膂力过人,又生性豪迈,不禁心生惜才之意,说道:“樊将军之勇乃是我大秦国之福也,我大秦有将军如此骁勇善战之人,何愁天下不定?”
樊于期道:“国尉说笑了。樊某匹夫一名何以谈天下?只怕从今之后,在这世上便就再无我樊于期一人。”说着却是显得有些哀伤起来,随后又道:“不过现在,要是国尉硬闯大帐的话,那我樊于期也定当死守在前,绝不让你伤害公子一毫。”
王翦听后大笑一声,朗道:“樊将军当真不知胜败?你们区区五万兵马,如今能够抗起长戈的又有几人?胜负早有定数,一味强求,到头来害的可不止你一人。”
王翦句句在理,樊于期虽知其果,可当下却是怎样也得死守一刻,欲要言道,便闻营帐之内忽地传出一声大叫,忙就抢身进入帐内,只见长安君成蟜正自衣衫不整地跪拜在地,神情恍惚,正在呼求一命,见到王翦,当就叫道:“国尉见谅,我成蟜一时糊涂被奸人教唆,可心下绝无反王之意啊!秦王是我兄长,我又被封为长安君,秦王待我如此大德我又……我又怎能不够满足。”说到最后当是显示出一嘴伪笑出来。
樊于期见成蟜如此模样,心中不禁失意大增,喊道:“公子,事到如今,您也不必向他们求饶,你是王室血统、先王子嗣,岂能跪求于一个异姓。如今之事大不了一死!”
听到这里,只见成蟜面色更是惊慌起来,一声嗔道:“樊将军,我知道你忠心于我,可是我们都生在秦国,自当为秦分忧,再说谁当秦王不都一样,他是我兄长,与我同是王室血脉,他坐秦王,又为何不可。”
樊于期一听忙就跪步成蟜面前,连连喊道:“难道你堂堂王室血统就要臣服于一个异姓人之下,公子啊!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这大秦可是用你先祖的血命打下的天下,莫非就要……就要拱手让人!公子啊!这一步可万万走不得啊!”
成蟜怒道:“樊于期,就是你教唆本公子谋的反,事到如今,在国尉大人面前,你还要教唆本公子以下犯上不可?”说着夺起樊于期的手中大刀,就要一劈而下。
王翦见状不对,当即大喊了一声“住手。”随即平剑刺去,公子蟜不善武学,在王翦一剑之下,当就人仰马翻了过去。
成蟜见王翦面色铁青,自怕秦王要取了自己性命,为今之计只得求求国尉王翦能够为自己在秦王面前多说好话,如此想着忙就挨身来到王翦身畔,喊道:“国尉,国尉,我求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秦王是我兄长,他不会杀我的!我成蟜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只求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