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2 / 2)
“莫非他就是江湖少帅?”柳星星这么想着,毕竟他认为江湖少帅她?是个人妖。
这时只见船舱之内出来一人,只见那人体格宽大,满腮须髯,一顶米黄斗笠,阔步来到那人身旁,柳星星看得一声噗地笑了出来,说:“我看他才是江湖少帅,江湖少帅总是要长的与众不同?哈哈……”
只听那大汉来到那人身畔,恭敬道:“荆卿,外边起风了,鄙人在舱内备了热酒,也好一解路上之乏。”
柳星星只听那个大汉叫他荆卿,心想莫非他就是荆轲刺秦的荆卿?带着这个疑惑柳星星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那人并不搭话,双目直直地盯着岸上个个闪烁的人影,看的满目通红。陡然间,忽闻岸上传来阵阵的叫喊声,声音清脆并带有几分期盼,那声音喊道:“公子,安心前赴秦国,奴家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就在这易水之滨、江河之畔的地方等你。”
那人见东首岸上站有一人,正自随着奔跑起来,心中热泪当就随即而下,喊道:“荆轲此行不知生死,得一姑娘如此倾心,荆轲……荆轲……月红,保重。”这一声说的极是不舍,最后更是字字悲壮。
舟行渐远,人影渐疏,荆轲盯着岸上那个依旧还在闪烁的人影,想起之前与她的那一番言语,眼中便有一泓朦泪渐溢而落。
荆轲道:“我荆轲这辈子无有所求,求只求两件事。第一件但愿天下诸侯和睦、战火停息,明晨的曙光之下依旧还有韩、赵两国。这第二件事就是能够与你朝朝暮暮、永不分离,一起笑看风云。”
那月红心中泛起各种涟漪,着目荆轲的英庞,滴滴泪下,想到深处,便起一点娇气,嗔道:“可是在公子的心中,私事却总比不上国事,公子是行大事、做大事的大人,而奴家却只是一个在乎小益的小人,奴家不懂公子的深明大义,而公子却也不懂奴家的小家思想。”月红顿了顿,极是盼顾的神情着视荆轲,续道:“对奴家而言,奴家只道公子此行定是凶险万分,所以想要过来劝诫公子,而公子却也像是知道了奴家为何所忧,所以想必也已有了措词!不过尽管如此,奴家还是想说,难道……难道公子真的要一赴秦国,而逝与奴家的长久誓言了吗?”
荆轲行步彳亍,悠悠叹了口气,说道:“国家!国家?先国后家,如若国破君亡,我等亦是亡国之奴,作为他国穷奴又哪能妄谈风月。轲此行,并非是轲一人所愿,而是轲怀有天下百姓之愿,各国诸侯之望所行。如若一举成功,便可使七国回归,天下纷争暂歇,因而有国固有家。”他平平淡淡地说着,却极是掩饰了内心的想法,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家随泪下。
月红道:“这些情、这些事奴家都不知道,奴家只知道月红只是一名女子,一名有着与天下千千万万女子一样愿望的女子。”
荆轲眉头微皱,似有一夕被她所动,可随即转色一旁,只听月红继续说下:“如果公子依是要前往秦国,那么奴家想问公子一个问题?”
荆轲定了定神不住地看着她的眼睛,想着她此下之话该也是些劝诫之言,本要拒之,可当下却也多想听听她的声音,便道:“请问?”
月红盯着他深色的眼眸呆呆地望了出神,似乎早已将这现下的种种情况抛之脑后,问道:“天下诸侯当中莫非就只有秦国有歼灭六国之心乎?如若当今诸侯强大的并不是秦国,而是已被灭亡的韩、赵两国,在或者就是公子您的国家卫国,难道他们就愿意与弱国和平共处?”
月红的一句一话说的荆轲无不附之共鸣,他也曾想过,如果现在欺压各国的正是自己的国家卫国,那么自己可是会为自己身为卫国人而感自豪,还是也会和现在一样希望天下诸侯和平共处,永无纷争。
只是每当问题到了深处,荆轲便不敢再想,便道:“天下之事并无如果二字。”
月红见他一声一字说的极是坚定,这感觉就如是那东升的日与那西逝的月,四季变幻般的亘古不变,不禁一泓热泪当就沿着她眼角的轮廓而下,以她最为温柔的眸色道:“难道公子真要弃月红而去?”
荆轲铮铮而道:“国未定,何以为家。荆轲这一生未有多大本事,若不是暴秦侵略,使得生灵涂炭,轲又何以不顾性命前往。”
月红悻悻道:“奴家知道公子决定的事,那是万人也拉不回来的。只是月红作为一位女子,想问一下公子。秦地之行,能否带上月红。有月红在,这一路上也好与公子有个照应。”
荆轲一听,神色微惊,随后便是如常,道:“轲此行之地,虎狼共生,极是危险之处,你一个女子又怎能与我同往。”
月红一副娇嗔道:“奴家又不是要身陷虎狼,奴家只是想要与你同行而已。如果要是说与你一起那便是与虎狼同行,那么月红便自是愿意与虎狼同行就是了”
“月红啊!”月红说后便闻荆轲一声无奈、责怪的语气喊着自己的名字,却被还被自己抢先一步道,“如果公子嫌弃月红是个女儿身,那月红定是万万不服。因为月红也可拿的起刀剑,抡的起枪棍,如若要月红杀人,那么月红……月红自也拿起刀剑迎上便是,绝不会拖了公子大计,月红如此怎就不如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