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洗的夜色,叫人恐惧(2 / 2)
貂蝉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底下的吕布正在丛军的包围下显得无力,心中虽忧,可面颊上的笑容却是显得满足,“乱世虽毁了貂蝉,却成就了将军,因为成就了将军,才使得貂蝉的一生都过的无悔。如果有来生,只要有将军的地方,貂蝉都无怨无悔。”
他们相顾以对,虽是相隔百米之远,可字字幕幕却如是耳鬓厮磨,曹操只觉得在貂蝉的眼中尽是温柔,可那一眼温柔却是与自己无关,如此之下不禁心中醋意大增,怒哼一声。
“貂蝉!吕布有你,此生无憾。”吕布奋力喊去,就在歇斯底里之后尽显男儿柔情。貂蝉见他提起方天画戟,挥向人群,只听得杀声、喊声阵阵而起。
当下曹操就在钟楼之上,前军士卒并不敢有所退缩,如此之下只得奋死而上。吕布已是连战数个时辰,此下早已身心俱惫,实是无力招架,便在一声长吼之下,跪地不起,嘴中强忍的那一口鲜血也当就喷了出来,想要再提方天画戟已是不能。
便在众人欲要长矛乱刺之时,只听人群之中声声地响起将军二字。众将士闻声而止纷纷地让开一道,在军丛之中跑出一位身着白纱红绸的娇滴女子,正自慌忙地跑向在吕布面前,一副面色惊恐、梨花带雨的模样扑倒在吕布的身畔大喊了一声:“将军。”
原来吕布心下交瘁,一时未防,当被身后的一人长矛刺穿胸膛。貂蝉见此心中大急,便不顾曹操怒颜,忙是跑下钟楼奔往吕布,一路上尽是想着与吕布的点点滴滴不禁潸然泪下,当下见到吕布,心中只想与他一起步入黄泉。
吕布虚弱的躺在貂蝉的怀里,露出他那多久未见的笑容。可心下热血沸涌,吕布已是无力自主,一个侧身便将口中的鲜血喷了出来。鲜血染在貂蝉的白纱之上,就如是一朵朵正待开放的桃花,在他们之间开放。貂蝉叫着他,无力地望着周围各个贪婪的人。眼中不知流下了多少眼泪,一直从衣头流向了衣尾。就在四周惊恐的叫声中,就在士兵个个贪婪的目光下,貂蝉用她最坚强、韧性的声音喊着:“求求你们救救将军好吗?”
可是当下,就在铜雀台下又有谁能够清楚地回答她这个问题,而这问题之后的结果无疑就只是貂蝉一次而又一次的哭泣。只听的周围的士兵不再作响,四周的喧杂也都已经静灭,就在火把缥缈地摇曳下,气势磅礴的铜雀台就如是在乱葬岗上的一般寒寂、凛栗。
只因对吕布的爱,使着貂蝉什么也不怕了,也都什么也不管了,这一刻她只想抱着自己心爱人的身体与他朝朝夕夕、长长久久,哪怕这只是她一个愚昧的想法罢了。
“你不是答应过貂蝉要放过将军的吗,可是现在却怎地教人使阴暗算。”貂蝉愤愤喊去,狰红了双颊,一根根青筋随着她的每一次愤然暴胀起来。原来这也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
原来就在吕布出了大殿之后,典韦见殿外火光直射、杀气重重,长枪兵刃所铮铮作响的寒光直逼殿内。想起吕布的话,当就不敢怠慢,转身直往貂蝉。
“夫……夫人,你你没死?”典韦惊讶地叫了出来。
在此之前他并不知殿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进来之后就见貂蝉已经卧死在地,一时想起丞相的心狠手辣,因此倒不诧异半分。只是当下见貂蝉完好起身倒是显得十分诧异,莫非这是丞相与貂蝉设的一个局?虽然典韦觉得这个设想不合其理,可那一刻他还是这么想着。
貂蝉缓缓地靠柱起身,一时间她六目无神,只觉得面颊泛红、双目绚彩。瞅着外边的厮杀声,一步一晃的往外走了几步,可速度终是快不起来,“将军。”貂蝉轻声低吟着,却因一个腿软便就摔了回去。
“夫人,小心。”典韦见状急忙上前扶住貂蝉。只见貂蝉按压着的额头晕晕沉沉,一声迫切道:“典将军,典将军,我的夫君可是在外面,就在那一片叫喝之中。”
典韦想起吕布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貂蝉。就在着词之间,只听后方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道;“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你也放心不下吕布,难道我的荣华富贵竟换取不了你的一切。”
貂蝉转眼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曹操,当即惊了一声。
原来千荨在貂蝉的服饰之上并非涂了毒药,而是一种能够使人昏睡的药。时下药效已过,貂蝉方才迷糊醒来,而曹操也正是知道此点,方才在吕布出了大殿之后,悄悄的从后门进了殿中。现下见貂蝉如此牵挂吕布,当道:“现在你夫君正为了你与我的大军交战,你觉得这究竟是他有万夫莫开之勇,还是我曹操的大军更有气势如虹之威。”
貂蝉看着殿外,隐约看见吕布的身形正在晃动,有时左右闪躲,有时守或或攻。多少时候,貂蝉也都在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只见貂蝉蹀躞门外,看着外边的兵火交加的世界,冷冷地、暗无颜色地对曹操说:“不知丞相能否特许貂蝉换一身衣裳。”
曹操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出来,道:“你想去见他,然后和他一起死,以最美的自己。”
回眸中,只见在貂蝉的眼中充满着无数柔情,望着曹操那窥视而又严谨的神情,说道:“貂蝉这一生只恭敬于丞相,与他吕布再无任何瓜葛。”这一声说的字字悲决,声声振奋,说完只见貂蝉拜谢了一声。
曹操俯下身来,盯着貂蝉毫无闪避的眼神,露出那一副高傲而又无奈的笑容出来,道“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一副虚伪的面庞真是叫人恶心,可是又有多少男人可以真正做到厌恶你的面庞,这……可是就连仙女都要褪色的面庞啊。”
貂蝉默默的不语依是低头肃拜。此刻,她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枭雄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在琢磨着怎么杀他?还是在琢磨怎么对待自己?但是貂蝉知道不管此刻他在想什么,只要自己愿意那么一切都为时不晚。